荒木舟

纵使洞悉万般罪恶,终要常怀良善之心。

暗火【盗笔同人】

【盗笔同人】暗火
#架空向
#ooc我的锅

『啊啊啊肝的要死掉了........还好有女朋友的信念加持........嗯,发在这里试试吧。其实是一个短篇忽然变成大纲又忽然变成短篇的故事.......可以说是hin艰难了而且全程都在瞎咳咳写.......
        其实这篇脑洞的起源,是前阵子微博上说的事。说是一个人假扮成智障人士,被卖进了黑砖窑。他凭借精湛的演技,多次遭遇毒打,最终逃脱,和警察举报,成功解救三十名残障工人的事。
        当时听到这个后,专门问了自家老爸很多东西。我们家乡这里也有一个黑砖窑,前些年里面不知怎的逃出来了一个人,两条腿都被打断了,只能在火车站附近以祈祷为生。因为智力问题,警察问他也问不出是哪的人,不到一年就死了。听上去真的是让人后脊发凉.......
        前言的最后,希望所有的罪恶都可以大白于天下,而我们这些未来的媒体人,能够成为照亮城市角落深处的暗火。
         以上。』

       那个人又来了。

       看到他的一瞬间,吴邪心底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情绪,也许有悲悯,但更多的是欣喜。他抽完了最后一根烟,食指发力轻轻一弹,一簇火星就擦着灼热的空气飞了出去,滚落到一边。

        蹲在小吃摊旁的男人被这轻微的声音惊动,缓缓回过头来。正对上吴邪的目光。不知为何,那双眸子令吴邪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

         正值盛夏,男人却裹着破烂的袄,里面是件破洞的汗衫,略长的头发遮了半边眉眼。男人靠近的时候,一股粘腻的,混杂了白菜,土豆与米粉的气味悄悄飘来,贴上了吴邪的鼻尖。

        许是整日颠簸流浪的缘故,男人像只极易受惊的猫。他蹲在一旁观望了片刻,见吴邪似乎不存在威胁,这才小心翼翼地朝地上的烟头伸出手去。男人的手倒是生的标致,修长而骨节分明,夹起烟的动作竟有些赏心悦目。

        可吴邪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他只是伸手拍拍男人的肩,随后转过身,从身上摸出钱夹,高喊道:“老板,结账!”

        “哎,好嘞!”老板忙不迭地将手在身上的围裙上一揩,抓了块抹布走过来。吴邪从包里拿出二十递过去,身体也微微偏向一侧。

        与此同时,余光得到了更多的伸展空间,终于捕获到了他连日来苦苦等待的一幕。

        两个健壮的男人一左一右将地上的男人夹在中间。男人嘴角的烟头绽放出急促的火花,随后跌落在地。随即,两人拉起男人的胳膊,带着他朝外面走去。

        男人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嘴里喷出烟雾与含混不清的声音,吸引了一众食客的目光。吴邪重新坐回原位,理所当然地跟着周围的人把目光投过去。

        “对不住啊各位,对不住对不住。这人是我家兄弟........”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赔着笑脸冲大家摆手,指指自己的脑袋,挤眉弄眼道:“小时候去水塘玩淹掉了半条命,这儿转不动弯,劳烦各位多担待。”

        大家点头了然。有家长还搂过自家小孩,即兴展开了一段游泳安全教育。吴邪不动声色地收了找零,看着两人将男人半哄半拖地拉到一旁,随后塞进一辆面包车。

        趁面包车还没打着火,吴邪拿过包快步出了米粉摊,跳进了自己的车,慢悠悠地启动,顺便拿出包里的电脑打开。

        随着面包车的挪动,屏幕中央的红点似乎被唤醒了,开始慢悠悠地在地图上勾勒。

        看来那家电子产品店东西不错,比上次某宝上罢工无数次的追踪器强多了。这样想到,吴邪勾起嘴角,掌心缓缓摩挲着方向盘。

        与普通人活在头条与微博推送里的信息量不同,他们记者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

        前段时间,他早早听闻城南某工厂非法拘禁虐打残障工人的事。只可惜工厂守备森严,仅凭每天在工厂周围打擦边球,根本搞不来实锤。

        万般无奈之下,吴邪只能出此下策。

        他刚刚藏进流浪汉衣领里的追踪器带有监听功能,续航能力两星期。到时候剪段音频下来放在网上,再配点图文,只要他们记者群内部转起来带个节奏,不信扒不出这帮孙子。

        这样想到,吴邪食指轻移点开微博,简单浏览了一下点赞与转发量。帐号头像是一簇擦亮在黑夜中的火苗,名字也很简洁,只有两个字。

        『暗火』

        毒辣的阳光舔过车窗,两辆车一前一后缓缓汇入车流。
       

        这天之后,认识吴邪的人,都说他和耳机谈起了恋爱。吴邪总是一笑置之,心说这哪是和耳机谈恋爱,根本就是和那个小哥谈恋爱。每天睁眼闭眼耳边全是他的呓语和粗重的呼吸,搞得跟两人同床共枕一样。

        那天,那个男人的下场果然与吴邪猜测的一样,被以1000块的价格卖进了工厂。期间的交易录音被吴邪细细备份下来,等以后有了图片实锤,这段录音会一并发布。

        关于录音涵盖的其它内容,平时多为工厂里充斥的麻木单调的机械声。偶尔有工人因为某些原因被拖出去殴打,含混不清的惨嚎直扎耳膜。吴邪往往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忘抖着手把音频剪出来做补充素材。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邪逐渐开始焦头烂额。他心里很清楚,没了现场的照片,这种音频放上去根本无济于事。可眼下的问题是,这帮孙子的警惕性太高了。工厂外部高高的砖墙布满电网,如同一座牢笼,锁住了工厂里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 

        这几天里,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工厂内部的构造,也更加清楚闯进去会有什么结果。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实锤,看来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

        照着电脑上红点的位置,吴邪挑了个深夜,准备驱车前往。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个朋友。一个人是个胖子,看着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大家都叫他王胖子。另一个叫潘子,是他三叔的伙计。三叔年轻时是刑警,曾经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弟兄。

        车行驶在茫茫黑夜中。胖子看出吴邪掩藏在镇定表象下的紧张,便与他插科打诨,吴邪本来还想绷着,却被他几句话调侃的破了功,二人笑作一团。

        闹着闹着,目的地就到了。

        “快快快,天真你最后检查一次装备,相机啥的准备好没?还有你那破追踪器,等会儿一歇菜,那哥几个可就都蒙逼了。哎你说厂里那大兄弟.......”胖子在一旁聒噪地念叨着。

        吴邪的表情忽然严峻起来,一把捏住了胖子的胳膊。

        “别吵。有动静。”

        胖子凑过来,吴邪四下张望着,小心地调小音量,取下耳机,开了外放。

        平时这时候,那个男人应该正裹着他破旧的袄,享受仅有四小时的睡眠。可就在此刻,车内几人明显听到有衣物的摩擦声与骂骂咧咧的声音。

        工厂里那帮孙子把这群工人当狗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一顿毒打。很显然,这次轮到这个男人遭殃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摔打声截断,似乎是几人发生了拉扯。皮鞋碾在棉衣上,电流声呲啦响个不停。忽然,一阵短促的爆裂声在车内炸响,随后归于安静。

        “坏了,追踪器没音儿了!难道那帮龟儿子发现了?他们要以为是那大兄弟安的,不会把他打死吧!”胖子一拍大腿骂道,“他奶奶的,现在怎么办?报警?”

        吴邪也有些慌,不知不觉就出了满头的汗。他定定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咬着牙道:“不行。这事儿报警也没用,光有录音没证据,警察就算立了案,也是上头踢皮球的事儿。”

        “那他娘的怎么办啊?”胖子急的直跺脚。吴邪按住他的肩膀,捏住眉心做了个深呼吸,回头问道:“潘子,破坏公物怎么个判法?”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23条规定,最高处15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潘子脱口而出。

        “啧,小半月工资啊。”吴邪嘀咕一句,随即低头笑了一声,“妈的,拼了。”

        随后,他直接拿过手机拨通了110。

        “不是,天真,你这是要.......”看他挂了电话,胖子还没说完,吴邪开门下了车,从车后备箱拖出来一个千斤顶。

        “胖子,潘子,抄家伙!”

        潘子跟着他下车,面色已经有几分了然。胖子顺手在车上摸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跳下来,疑惑地盯着吴邪。

        吴邪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工厂大门处,抡起千斤顶就砸了上去。

         “哐!!!!!!!”

         门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一声巨响随即迸发,借着夜色的掩映传出很远。

         “我操......”胖子看的直咧嘴,“说好的拍照片怎么变寻衅滋事了?天真,你对那大兄弟是真爱啊……”

         吴邪呲牙咧嘴地捏着虎口,没好气地说道:“闭嘴。我手麻了,你丫接着砸,等警察来了再贫!”

        没等胖子反应过来,潘子已经从地上捡起千斤顶,续上了刚才巨响的余音。胖子也拎起矿泉水瓶砸了上去,两下就砸爆了,水透过门缝撒了一地。

        门内传来脚步声,看来是有人来了。

        “希望警察叔叔能把破坏公物当成抓杀人犯来对待。”吴邪听着门内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奈地咧了咧嘴。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半张脸忽然出现在门缝处。

        吴邪定睛一看,失声喊到:“是你?”

        居然是那个男人!

        男人已经打开了门上的铁链。吴邪几人愣愣地走进去,四目相对,满脸蒙逼。

        等等,这和想象的不一样。

        男人已经脱去了袄,身上只穿了一件汗衫。吴邪忽然发现他的身材很健壮,两臂及腹部的肌肉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他的头发被打湿了,一道道水流顺着脸颊流下,冲刷去脸上的灰尘,露出原本白净的皮肤。

        吴邪心中一动,也不知哪根筋抽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帮男人擦了两下。再拿开纸巾,三个人都惊了。

        “卿本俏佳人,奈何做贼子啊。”胖子盯着他看,嘴里喃喃自语道。

        男人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压低声音冲吴邪说:“工厂是轮班制,再过一会儿就会来人交班。那些工人已经醒了,小声点,跟我来。”

        “卧槽,早知道有你这出,我就不用砸门了。再说,工人醒了不是正好吗?”吴邪也压低了声音,一边拿相机拍着工厂周围的地形,一边快步跟在他身后,“多几个人总比少几个人好,等会儿真的和那帮孙子碰着面起了冲突,我们人数上也不吃亏。”

        “他们无法分辨对错,只知道为每天给他们饭吃的人卖命。”男人淡淡地说道,“今晚轮到其他人轮班,我原本准备先出去再举报,可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倒也省事了。”

        “这么说你也有证据?”吴邪忽然兴奋起来,“是什么?合同还是交易记录?等下能让我拍一下吗?人名可以打上码.......”

        男人忽然站定。吴邪没反应过来,一下撞在男人身上。这才发现,几人已经走到了工厂一角。三四个看着像小头目一样的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不远处,几个破旧的窝棚散发出酸腐的气味,地上的碗里还剩着点发馊的粥与菜饼,蟑螂沿着墙缝窸窸窣窣地爬行。这场景太过震撼,看得人鸡皮疙瘩一直漫到胃里。

        “我操他.......”胖子咧着嘴骂到一半,便忍不住别过头去,连连作呕。

        潘子神色严峻,吴邪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看的头皮发麻。手中的相机却是咔擦咔擦响个不停。
        拍摄结束后,吴邪取出SD卡装进一个小塑封袋内,随后仔仔细细藏进背包内侧。

        随后,他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男人,脱下外套递过去,笑着说道:“嘿,兄弟。你们影帝现在都爱这么玩无间道吗?”

        男人轻笑了一声,像是被吴邪的话逗乐了。也不客气,抬手接过外套穿好,道:“谢谢。”

        “不谢。”吴邪说着,神色逐渐由嬉皮笑脸变成了敬佩。他朝男人伸出手去,郑重地说道:“我叫吴邪。是个记者。这我兄弟,你叫他们胖子和潘子就行。今天在这里拍到的一切,会发到我们报社内部的媒体帐号上。这个账号一般是我在操纵,但只要进了公众的视野与话题,后台多硬都没用。那帮人完蛋了。”

        “张起灵,”男人伸出手与他相握,“自由撰稿人,兼吴山居少年宫散打教练。”

        “嚯,厉害了。”胖子也伸手在张起灵肩上拍了拍,“大作家,名字挺文艺啊。可惜不好记,看你这么年轻,叫你小哥行吗?”

        张起灵颔首答应,几人相视而笑。

        远远的,似乎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警笛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声音完全淹没。

        第二天早晨,微博头条的江山从小鲜肉的爱恨情仇瞬间改朝换代。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吴邪所在城市的警方很快封了黑砖窑,并解救出三十余名有智力缺损的工人,一一安置妥当。

        虽说多家媒体都转发了曝光此次事件的微博,但由于信息量与图片的详细程度令人震惊,还是有很多人关注到了这个名为暗火的微博帐号。暗火疯狂涨粉的同时,也有人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黑砖窑事件后,暗火帐号的使用者在曝光其它事件时,会出现截然不同的语气。有的报道慷慨激昂,但有的报道却用词简洁。有人说这是根据原po的心情而定,但更多人倾向于这是个共用帐号........

        “然后呢?”

        “别急啊大潘,这不正看着呢吗。该第二页了。”胖子忙不迭地回答道,滑动屏幕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小哥这文章写的真长,完全不像他本人的说话方式........哦,翻到了,还剩最后一段。不管是否.......”

        “不管是否情愿,生活总在催促人们迈步向前。”一旁的吴邪早就不耐烦了,直接抢过他的手机,念了起来。

        “可是每当经过黑暗的角落,总有人会短暂停留。他们怀揣勇敢,不忘正义,最终以足够撕裂黑暗的决心与力量,成为了照亮一切罪恶的——暗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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