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舟

纵使洞悉万般罪恶,终要常怀良善之心。

【瓶邪 知乎体】有一个很帅的室友是什么体验

#有私设
#ooc我的锅

本来就是发着玩玩,谁知道图片高糊了!气哭!
不过我不会这样放弃的orz.......
在这里再发一遍纯文字版的好了。

补一句,下面的链接只是走个知乎的形式,其实是点不出来的......不过后续会写成一个系列,链接里提到的都会写出来。总有一天它们能被点出来的!信我!
毕竟我这么高产(不是)。
最后谢谢所有人的支持。我大盗笔还能再战一百年。
比哈特,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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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知乎体】有一个很帅的室友是什么体验

用户

长白山下在线等            【+关注】

建筑系大三狗/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

此回答已完结。后续请移步答主放在文后的链接。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

以下为全部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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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图片】

2018.5.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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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两天破千赞。这回答是要火了吗。

        这几天私信有点爆炸,可能回复有点慢,但答主一定会看的。

         首先谢谢大家的赞美。关于上面那张合影的话,答主自己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答主的颜平时还算过得去,但和室友一比就属于高下立分那种。关于签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爷爷的原话。老一辈儿的理论有很多,单单拿出一句就能受用一生了。

        评论里有女生问可不可以给联系方式的。这里统一回答一下,昨天晚上我征求了本人的意见,应该是不同意的,让大家失望了。至于拿照片做屏保,这个没有问题,不商用就OK。

        再说一遍,照片完全没有P过。而且退一万步,就算真的P了,那得是多好的底子才能修成他这样。说实话当时我连挑都没挑,直接就放了最近我俩的一张照片上去。这张还是我一朋友拿我手机拍的,他是直男摄影。原主证件照都比这个好看。

         作为补偿,也是应了评论里其他人的要求,答主在这里讲一点他的事吧。

(戏台还没盖好你竟已戏瘾大发 jpg.)

         答主15年高中毕业,杭州本地人,现在在杭州某985就读。当初刚来学校报道的时候,一个特漂亮的学姐带我们429寝室走的流程。那好像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室友。一开始也没注意他的颜值,就是觉得这人挺闷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那种。平时我在背地里叫他闷油瓶。下面也用这个指代他得了。

         当时本来只有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后来又来了两个。一个穿着粉红衬衫,另一个戴副黑墨镜,两人颜值都挺高。粉红衬衫那个我们后来都叫他小花,有时候求他帮忙带饭会叫花儿爷(铁骨铮铮429了解一下)。另一个除了在床上就没怎么摘过他那墨镜,在这里就用瞎子代替吧。

        小花和瞎子好像来之前就认识。听他们说是来的路上拼滴滴刚好拼成一辆,两个人没反应过来,都以为对方要抢车,差点在路口打起来。不打不相识嘛。

        这两个活宝平时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你们想看,我回头也写点在这儿。

        跑题了,说回来。

        对闷油瓶一开始的印象就是他力气特别大。学校发的床上三件套外加脸盆水壶迷彩服,虽说都不是什么大件儿,但一起扛也是挺费劲的。当时我记得特别清,闷油瓶右手拿着那个装录取通知和各种收据单子的信封,学姐本来还想帮他一把,结果手还没伸过去,他就用另一只手把被子啊桶啊什么的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黑人问号 jpg.)

         回宿舍的路上,新生慢慢就开始多了。从小广场走过来,我们遇到的女生几乎全都是一个动作——她们纷纷掏出手机,有的佯装自拍,有的装作拍风景,可摄像头暗地里全对准闷油瓶,有的忘了调声音,咔擦咔擦的还是连拍,听得我们几个脸都黑了。

        也就是那时候,闷油瓶的颜值经过朋友圈和校内微信群的几轮传播,成功为429打响了走红第一炮,也教会了我们所有人一个道理——

         事实证明有个帅的室友没卵用。该单的身还是得单。

       (气的发黑 jpg.)
   

        后来的日子过的还算平淡。也是感谢学校不让男女互串寝室,不然我们宿舍就永无宁日了。

        其实要说体验......除了女生的疯狂,好事儿也不少。出去吃饭打折是常有的,遇到有些老板娘甚至还会给免单,搞得我们几个出去吃饭总叫着闷油瓶。尤其军训的教官是个女的,所以我们方队就成了全校休息最多的方队。其他还有很多很多,比如宿舍总是有吃不完的零食,以及平时学校搞活动总能捧回一大堆礼物什么的。当然,其实除了闷油瓶,小花他们的颜值任谁拿出去都足够独当一面。但闷油瓶那张“人间难得几回闻”的脸放在宿舍镇宅,就连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吃饭去。以后再写。

2018.5.12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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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想象力真的好可怕......

        再次申明,我和闷油瓶真的没有关系,就算平时走的比较近,也不是你们想听到的那种,他这种人就是钢铁直男。

        还有,拜各位所赐,答主成功在歪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豹经风霜 jpg.)

         刚刚和闷油瓶去食堂吃饭,再次领略了他的颜值光辉。

        说实话,我有点心疼闷油瓶。平时寝室里情书纷飞也就算了,就连我们学校的表白墙上几乎每天都得有他的名字。上课后排坐的全是蹭课的外系小姑娘,去个食堂都得被当猴看一路。还好这人心大,再加上平时都是我俩一块儿,总归是帮他分担了一部分。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 jpg.)

        之前看评论里有女生说想听我们几个的日常。大老爷们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吃吃饭上上课,充其量也就是逮着双休日晃出校门撸个串。后者一般是集体活动。429里我和闷油瓶走的比较近,小花倒是经常和瞎子一起。跟我们这种整天吃食堂的穷人不一样,那俩资本家整天朋友圈都是火锅西餐海底捞。偶尔会叫上我们俩,四个人AA搓顿烧烤什么的。

        还有人担心侵犯了闷油瓶的隐私......这个尽管放心,他那种三点一线的生活就算出了书,只要封面上没印他那张脸,就属于倒贴钱都没人看那种。我写的这些都征求过他的意见,他不玩知乎,也不怎么感兴趣。

        其实抛开颜值不谈,平日里闷油瓶还是挺和善的,就是实在不怎么说话。发言基本靠嗯,表达基本靠猜。出去吃饭也都是我在叨叨,他就静静的听着。就连和小花他们一起出去,都很少听到他开口接话。除了点菜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我们三个天南地北的侃。不过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习惯了倒也没什么违和感。瞎子适应的最快,还叫闷油瓶“哑巴”。他俩一个睡宿舍南头一个睡宿舍北头,给我俩拍照那朋友王胖子曾经开玩笑说,就他俩这颜值,直接组个“南瞎北哑”c位出道,就能养活429一窝老小了。

        不过这种性格也有好处。昨天晚上几个人一起去吃小龙虾,胖子那个嘴一坐下就呱啦个没完,聊的我们都没有下筷子的机会。闷油瓶就在一旁默默地剥虾壳,一口气剥了大半盆的虾,分了我一半。结果那顿饭就我们俩吃饱了,小花瞎子他们加到一起就吃了十几只,气的小花揪着胖子拼酒。空腹喝倒的最快,虽然瞎子中间帮着挡了几杯,但喝到最后,两个人几乎是躺在了桌子下面。瞎子倒好,轻轻松松把小花哄过去背着就走了。留下我和闷油瓶连拖带拽,这才把解了皮带要在小龙虾店里骑狗的胖子弄回去。这时候闷油瓶的脸就起作用了,以他不怎么用的手机号作为交换,老板娘爽快地给我们打了七折。

        啊操他妈的,本来是个高兴的事儿,结果越写越气。等会儿见了胖子先锤他几拳。

       (你在就好 这两天很多人偷猪 我怕你出事 jpg.)

2018.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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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上面那张合照里闷油瓶在看我。我看了看好像真的是。以前都没注意,现在翻翻手机,好像我俩很多合照他都在看我,给我笑了半天。难怪之前胖子说闷油瓶不会拍照。这人也太木了,都不知道看镜头。

        再写点闷油瓶的日常。

        其实刚开学的时候,我是和小花走的比较近的。说实话这货长的很像我一个发小,不过我那发小是个女孩。不是说小花长的娘,这人高中的时候可是校霸。他眉眼确实很美,但跟娘完全不沾边,是那种温柔中带着些许狠戾的俊秀。

         至于闷油瓶,当时他的生活特别单调,除了每天上课吃饭,就是窝在宿舍。我们寝室属于一侧是床一侧桌子那种,闷油瓶和瞎子的床都在下铺。我在闷油瓶上铺,有时候探身下来拿个东西,都能和他对视那种。大一有次睡迷糊了,起夜回来一脚踩空,多亏他坐起来接了我一把。结果我没事儿,倒把他手腕子砸骨折了,吓得我大半夜拉着他打车去医院,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夜。闷油瓶倒是不吭不响,也没有怪我的意思。

        现在想想,我俩好像就是因为这件事越走越近的。

        你想啊,当你一个宿舍的兄弟为你折了腕子,你不得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是吧。所以那段时间我跟闷油瓶像个连体婴似的,他伸胳膊我穿衣,他伸手我递水,他要再张个嘴,我连饭都能给他喂了。小花则开始和瞎子频繁地出去吃饭,后来提起这时候的事儿,他竟然还反过来埋怨我,说是我一门心思扑在闷油瓶上,这才让瞎子钻了空。

        你丫还有没有良心。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笑着伸手揪瞎子的耳朵。操。

       (我去你妈了个小杰瑞 jpg.)

        其实说实话,闷油瓶骨折那段时间,女生们的热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不仅早中晚都有人拿着保温壶等在楼下,就连营养品也是成堆成堆的送。小花和瞎子替他拦了一部分,剩下的实在拦不住,只有拎回来内部消化。我在某宝买了个锅,没事儿就弄点营养品,什么铁棍山药什么的,再买两块排骨炖炖,给他补身子。伤筋动骨一百天,整个宿舍跟着闷油瓶胖了好几斤。我最惨,好容易炼成的腹肌都归一了。

        不过送东西归送东西,直到闷油瓶拆夹板,429也没一个脱单的。也许是胖子不配拥有春天吧。

       (假笑 jpg.)

2018.5.15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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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小花这个叛徒。

        他和瞎子在一起了。还是老早以前的事儿。我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连闷油瓶都看出来了。我反射弧到底有多长。操。

        估计你们肯定很想看,所以在前面补个链接。这是小花写的,他也玩知乎。我竟然还看过他这篇回答,就是没往真人那儿去代。现在再看一遍,忽然就觉得明显的不得了,几乎到了侮辱智商的地步。

        得,合着整个宿舍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拉黑吧,以后漂流瓶联系 jpg.)

链接

有个智障的男朋友是种怎样的体验? 察看Begonia.的回答

        来来来开饭了,狗粮盛宴。

        现在想想,之前明明很多事都不对劲,我竟然还天真的以为那是兄弟情深。

        比如,小花的床不是在上铺吗。他这个人体重很轻,身手也好。明明平时轻轻松松就能撑着床边的架子跳上去,瞎子却总说爬楼梯太危险,没事儿就让小花抱着枕头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睡。因为瞎子的顾虑和我摔下床也有关系,所以我就没想那么多。

        妈的。总觉得老子被骗了。

        要不是昨天推门进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给我一辈子我都想不到他俩竟然是那种关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的爱情和同床共枕的兄弟情没什么区别。

        本来一开始他们还知道遮掩,最近却开始不分场合肆无忌惮地秀恩爱。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连我都能看出来,那估计也就瞒不住别人了。

        (而我只能假笑扮从容 jpg.)

        不说了,和闷油瓶一起上课去。

        妈的死给。

2018 05.1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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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又来了。

        这几天事太多了,再加上期末将至,几乎没怎么上。不过刚刚发生了一件很惊心动魄的事,多亏有了闷油瓶。拜他所赐,我终于成功的想起了我的回答。

     

【图片】

【图片】

        是的,你没看错。这就是蛇。而且是尖吻蝮,传说中的五步蛇。咬一口就能登上天堂直通车那种。

        我们学校摄影系最近在拍一个关于蛇的微电影,偏偏那天有几个摄影系的人,好死不死扛着索尼NEX5在食堂吃饭,搞得我以为他们在拍戏。

        拜这帮孙子所赐,直到一整层楼的同学都跑光了,我才察觉到不对劲。

        闷油瓶当时在睡觉。前段时间他为着作业连熬了几天,导致他的晚饭几乎是用脸在吃。我看着心酸,就说让他趴一会儿,我吃完叫他(期中在即,经常有人带着书到食堂背,累了就打个饭趴一会儿。只要学校选的好,年年期中胜高考)。

        我把闷油瓶拍醒的时候,食堂二楼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条蛇就盘踞在离我们不到五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我们。身上黑褐的花纹呈三角形,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当时闷油瓶没有动,他很快意识到局面,只是伸手把我往身后揽了揽,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他说,别怕,你先走。

      (糟了 是心动的感觉 jpg.)

        当时都什么情况了,我怎么可能抛下他一个人。我也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作势要将他拉起来。闷油瓶跟着我的动作站起,我们俩轻轻地往楼道走去——楼道在另一侧,要想过去必须经过那条蛇。

        说实话我觉得我平时胆子还行,不怂。但有一点,就是怕蛇啊青蛙啊之类的软体动物,所以只是走了几步,手汗就不住地往外冒。闷油瓶滑了一下,差点没牵住。他顿了下,先把我让到他右侧,又张开手掌,把手指嵌进我指缝里,牢牢扣住了我的手。然后他继续牵着我,两个人一点点往门口挪。中间经过那条蛇旁边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吓得懵了,浑身的肌肉不住地颤抖。就记得闷油瓶不停地用食指轻叩我手背,好像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牵着我。

        然后!!!然后!!!就在我们还有几步就能走的时候!那个蛇!!!忽然回头过来了!!是真的那种转头!!几乎一百八十度那种!日!

        (你要逼我发疯吗 jpg.)

        因为我当时全部注意力都在蛇上,所以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心脏瞬间咚咚咚跳的像在打碟,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还好闷油瓶扶了我一把,几乎是抱着把我带了出去,还腾出一只手关上了门。

         怎么说呢。

         如果说以前只是觉得他人不错,这会儿我简直忽然有一种言情剧里“心漏跳一拍”的感觉。

        这简直太变态了。我当时还抬眼看了看闷油瓶,琢磨着他如果知道我这会儿的想法,会不会一胳膊把我抡个圈。

        然而闷油瓶不可能知道。他只是拉着我下了楼,又伸手帮我抹了抹满脑门的汗,轻声问我有没有事。

        算起来我俩是第一次离这么近去对视。不过我发现这人确实长的好看。尤其那双眸子,黑得澄澈透亮,让人仿佛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

        我知道这不是我仓皇逃回来的理由。

        我他妈怎么了呢。这几天。

     

2018.5.1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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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是魔鬼吗。

        你们。都是魔鬼吗。

        自从你们私信给我分析了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之后,老子现在完全无法直视闷油瓶了,蹭他两下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企图一样。你们这群魔鬼。

        说实话,退一千万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有可能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也不会点明的。闷油瓶他真的特别好。他这个人感情方面很迟钝,有些事还是永远不要挑明比较好。如果在兄弟和陌路人之间选择,傻子都知道答案。

        忽然想完结这个回答了。

        很多事,很多回忆,很多过去,都是我无法割舍的。现在我们的状态已经很好了,如果忽然出现一件事打破这种脆弱的平衡,我觉得我一定无法承受。

        没事,换种角度想,也可能是小花他们整天秀恩爱,所以我的想法被他们带偏了。说不定.......我真的对闷油瓶只是兄弟情呢。

        是,他是没女朋友,多少女生用各种方式找他都得不到回应,但这不代表他对女生没兴趣,也许人家是没碰上合适的也说不定啊。

        对,他就是很照顾我,可老子也很照顾他啊,兄弟之间牵个手吃个饭勾个肩搭个背太正常了行吗。

        我俩.......多铁啊。

        唉。

        话说回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闷油瓶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说要请我吃饭。以前我们俩出去吃也无谓谁请谁,但今天他居然要带我去吃我最爱那家吴山居的西湖醋鱼。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反正不是我生日,我生日早过去了。

        说起来,这人最近真的挺奇怪的。就最近,我不止一次回来看到瞎子和他一块儿站在走廊小声聊天了。有时候他们看见我,瞎子还会给我一个谜之微笑。

        谁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成了,我听见闷油瓶回来了,估计等下就要来敲我床板。最近可能都比较忙,这个答案就此完结吧。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分析。

        想到能吃那家的鱼,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嘿嘿。

2018.5.2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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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   

        最后一次修改答案。

        最近期末考,可能暂时不会看私信。

        不过我还是要说......

        对,你们猜对了。

        关于那天晚上吃饭的前因后果,我会详细放进我的另一篇回答里。还有我的其它回答,一起放到这个历史高赞答案,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完结撒花。

        感谢相识。

2018.7.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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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

室友做过什么事让全宿舍笑到爆炸?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有没有哪个瞬间你觉得和朋友再也做不了朋友了? 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有一只超高回头率的狗是什么体验?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有哪些让你惊艳到的名字?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

......

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END

每到期末必入坑定律再次发动。
这次是一脚踏入巍澜的深渊。
关于双向暗恋。大概就是两个人日常确认眼神然后陷入爱情的故事。
完整版也许会投到b站,在这里先记录一下。嘻嘻。

【瓶邪】光


#瓶邪 微黑花#
#人设归三叔,ooc我的锅#
#借梗照明商店#

(非常喜欢姜草先生的漫画了,每一个都是百看不厌的经典。尤其《照明商店》,更加是发人深省的神作。再次吹爆姜草。)

        『10.06 周五

          今天七号床新转来一个病人。

          听主任说是车祸,车内四人,二死二伤。他伤势最重。眼部重度灼伤,封闭式气胸,光肋骨就断了六根。之前手术的时候,几乎量不到血压。

        好在现在,情况稍微得到了控制。

        是两个男人送他过来的,一个人是个胖子,车祸发生的时候扭了手腕。另一个人看着很结实,像是个当兵的。

        0817病房是重伤患者聚集地。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在与死亡赛跑。意志充当接棒的作用,而我们仅仅是后勤而已。成败与否,全看本人。

         无论是否情愿,至少现在,他开启了只属于一个人的战斗。』

————

        似乎是起雾了。

        吴邪沿着小路慢悠悠地往前走。雾气从四面八方柔柔地蔓延开来,氤氲了路灯的形状。能见度随之变得极低,稍有不慎,便会踩中遍地的水洼,在湿了鞋的同时,狠狠地打个趔趄。

        视线完全被薄纱般的白所覆盖。吴邪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慢步前行着。直到一团鹅黄的光在几米之外缓缓浮现。

        吴邪的脸上带了笑容,脚步也逐渐加快。终于,他踏入了光芒的范围,伸手推开玻璃门。

       “叮叮叮——”

       六角铜铃碰撞出清脆的声音。身着蓝色连帽衫的男人坐在柜台后,静静地擦拭着手中布满裂纹的灯泡。见了吴邪,男人微微颔首,道:“有什么需要吗?”

        “我.......”吴邪微微一怔,随即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各式各样的灯泡散发出明暗不一的光,映得整间屋子如同白昼。犹豫良久,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看。”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沾染了体温的布贴着灯泡上细密的纹路,凝结出小团的水雾。良久,才缓缓道:“既然这样,那就坐一坐吧。”

        吴邪闻言,也不推辞,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来。还顺手用旁边的热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捧着,偷偷瞟着男人的眉眼。

        屋外大雾弥漫。二人一时无话。

————

      『10.07 周六

        那个胖子又吊着石膏来了医院。他静静地坐在病人床边,不哭不喊,只是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话。讲到有趣的地方,偶尔还会大笑。护士长去警告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听护士长说,那胖子的力气大极了,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样。

        片刻后,他忽然松了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凝视着病人的脸。

        那种眼神,令我们的心不由分说揪成一团。』

————

        终于,男人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小心地将灯泡放进一旁的盒子中,摆在手边,抬眼看过来。半晌,才开口道:“你......认识我吗?”

        “我.......”吴邪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找不到答案。男人的脸分明是熟悉的,可有关的记忆仿佛遗失在浓雾深处,百般探寻无果,只好放弃。悻悻然摇头道:“不认识。”

        男人的指尖轻轻抖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在刚刚来的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吴邪犹豫片刻,道:“我不知道。外面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除了......你这里的灯。”

        男人低下头去,沉吟片刻,轻轻地叹了口气。

        见他这副模样,吴邪忽然想做些什么。于是,他放下自己手中的水杯凑过去,伸手在男人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很轻的几下。

        水杯很高,被吴邪的衣袖一带,摇晃几下,向一旁倒去。男人立即伸出修长的手指截住,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可还是有热水脱离了杯壁的控制,尽数灌入桌上诸多接线板其中的一个。一阵细小的滋滋声后,左边的灯尽数熄灭。男人的脸也随即遮上了阴影。

        吴邪一叠声的道歉,伸手试图抹去桌上斑驳的水渍。视线扫过男人的脸,定格在一片狼藉的桌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刻他似乎看见,男人的眼中充斥着的不是冷漠,而是极度的悲伤。

————

        『10.8 周一

         七号床出事了。是腹膜炎。

         原本早晨查房时量的体温还算正常,谁知刚过一会儿,就发展成高烧不退。血压一路狂降,手术后直接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来了个穿粉红衬衫的男人,很帅。只是眼中溢满疲惫。他带了几个人来,好容易将那个胖子按在了手术室外的凳子上,随后冷着脸坐在一旁。

        不知为什么,他的手中总是摩挲着一副墨镜。镜片上布满裂纹,早已不能用了。』
       
————

        吴邪决定买点东西。

        毕竟弄坏了人家的接线板,不补偿一下,以他的性格来说,实再过意不去。

        此刻,男人背对着吴邪,在柜台下面不停地翻找着什么。

        屋内有些昏暗,男人的背影模糊成一团,吴邪凝视着柜台上斑驳陆离的光影,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一家灯具店。各式灯具琳琅满目,各具风格。可是吴邪明白,自己需要的绝对不是它们。

        那么,他究竟需要什么呢?

        玻璃杯中的水在余光中微微荡漾。吴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视线始终定格在柜台上。

        确切来说,应该是......柜台上的盒子里,那个布满裂纹的灯泡。

        是了。应该是它。

        吴邪想要伸手,男人的脸却突兀地浮现在脑海中。心忽然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度的悲切。连带喉咙也发堵起来,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把你的灯搞坏了,真对不起.......也许我该走了。”
   
————

        『10.08 周日

         好累。今天忙了整整一天。

         三号床那个溺水的孩子不行了。

         孩子很小,送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体内出现溶血现象,用了很多法子,最终也没能救回来。

        据说,孩子的父母都在外打工。爷爷重病卧床,最疼他的奶奶是夏天去世的。

        抢救之余,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溺水几分钟后确实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之前医院有过类似的病例,同样是孩子。用了糖皮质激素后却能抢救成功。

        现在想想,那个三号床的孩子在弥留之际,嘴角是挂着微笑走的。

        也许,除去药物作用,病人本身的意志也是一个关键的因素。人间的门从未锁住,只是有些人放弃了归来。

        话说回来,七号床守着病人的胖子,好像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

        “等等。”

        吴邪静静地回过头来。男人已经从柜台后站起,眉眼间是少有的急切。

        吴邪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迟疑片刻,欲言又止。

        吴邪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了微微的颤抖,道:“让我就这样回去,不行吗?”

        男人没有说话,手却伸过来,以一个无法挣脱的力度,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腕。

        吴邪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抖动。棕色的眸子中染了浅浅的水光,男人的脸渐渐模糊起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以后每天来这里陪你坐坐。让我先离开这里,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男人良久地凝视着他的脸。随后,缓慢而坚决地摇头。

————

        『10.09 周一

         人都是有极限的。

         七号床的男人被推进手术室后,绿色的灯几乎亮了整整一夜。

        那胖子叼着烟再一次将病危通知重重拍在医生桌前时,粉红衬衫的男人终于发了火。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个短发女生,好像姓白。她的眼泪,只能用决堤来形容。

        心电仪上的波峰有条不紊地延续着。主任面无表情地清理着病人的眼角膜分泌物,夹着棉球的镊子看不出丝毫颤抖。

        面对生命的流逝,我们能做的,只有将所有的情绪融化在一丝不苟的动作中,与死神赌一盘未知的棋局。

        长夜难明。』

————

        “.......算了,给我一个灯泡吧。”

        漫长的僵持过后,吴邪败下阵来,低头说道,声音嘶哑难闻。

        男人却是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浮现一抹笑意。他转身拿过灯泡,递到吴邪面前。

        “准备好了吗?”

         吴邪久久不语。男人将灯泡举到两人面前,静静地等待着。

        忽然,男人的手被吴邪握住,连同灯泡一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唇上柔软而微凉的触感。

        几滴温热的液体滑落,砸在男人手背上。灯泡发出细小的电流声。一缕火花沿着极细的钨丝两段蜿蜒,最终碰撞在一起。

         一抹暖色,在二人手心绽放开来。

        『10.10 周二
         也许我应该去试着相信奇迹。』

————

       
        “吴邪。”

        “嗯?”

        “吴邪。”

        “怎么了?”

        “吴邪。”

        “.......我在。”吴邪朝男人伸出手,脸上挂着笑容。“小哥,我在。”       

        “吴邪。吴邪,吴邪.......”张起灵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微不可闻。

        吴邪依旧笑着,只是嘴角的弧度逐渐扭曲变形。他咬起牙拼命地忍,片刻后,泪水滂沱而下。

        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轻柔地替他拭去泪水。灯泡的光芒愈发明亮,落入张起灵眸中,像极了浸着暮色的海洋。

        “去吧,他们都在等你。”   

————
       
        『10.29 周日

         很久没有写日记了。

         七号床的男人昨天拆了眼部的线,恢复的很良好。那胖子不知从哪里拎了个轮椅来,没事儿就推着他出门,到楼下的小花园遛弯。粉红衬衫的男人偶尔过来探望,三人也不说话,就坐在廊下晒着太阳。

        昨天,我推着车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时候,见男人眼上带着眼罩,头歪在一旁睡的很香。

        说起来,由于小玥抢了给他做康复训练的任务,我还没见过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呢。

        问了小玥,那臭丫头一开始只是笑嘻嘻地盯着我看,还开我的玩笑。过了好一会儿,见我是真的好奇,这才乖乖凑过来来,手舞足蹈地冲我比划着。

        “双眼皮,大眼睛,瞳孔是棕色的,超帅气的........哦对了,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小玥说着,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收了笑容,凑过来与我附耳轻语。

        “姐姐,他的眼里有光。”』

                                                               END

       

莫斯利安×安慕希

#沉迷邪CP无法自拔
#因为是拟人所以不确定是否会ooc,先致歉
#更多邪CP见前文

『之前去楼下的小超市买牛奶,无意中看到了一瓶临近过期的安慕希。讲真,它的外形实在不好看,还把吸管摔掉了。老板可能也对它卖不出去这点非常无奈,见我买的多,干脆直接把它送给了我。
嗯。看在你为我的晚餐增加营养的份上......
我就来猜测一下你的故事好了。』

【给莫斯利安的一封信】

亲爱的莫斯利安小姐姐

        见字如面。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超市的货架上。

         超市很小,如果大家都呆在一个箱子里,十有八九难逃滞留的命运。于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姐姐拆开了我们的箱子,把大家分门别类地摆好,单独出售。

        因为首创活性菌种的创意,你们家族的销售量远超其它酸奶。经常在上架的一星期内被抢购一空。虽然我们家族的销量也不低,但每周还是会有一两个族人,被无奈地排在货架上,等待着被别人收入腹中。

        也许是运气不好吧。红衣服小姐姐在摆放我们这一波时,不小心把我掉在了地上。那天下了雨,小小的超市里满是成片的积水。我的身体重重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满身是泥,狼狈极了。事发突然,小姐姐手边没有清洁的工具,只是拿起我胡乱甩了甩,便放在了货架上。

        两个星期过去了,我依然无人问津。身上的雨水很早就干掉了,只剩下一小块一小块的泥斑粘在身上。

        大家都不愿意和我摆在一起。

        我记得很清,你来的那天也是雨天。那时架子上只剩下我和几盒零零散散的纯甄族人。她们总是趁我不注意撞过来,我就会摔倒在货架上。有时候运气不好,还会直接翻过面前的挡板栽出去。摔得更脏。

        我害怕他们,所以站的远远的。

        然后,你就被放到了我身边。

        嘿嘿,说实话,我当时挺害怕的。怕弄脏你,也怕你推开我。于是只好欠身,想挪到一边。

        “嘿,小妹妹。你的裙子真特别。”

         我猛然转过头来,正对上你清亮的双眼。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不时回忆起那双藏着温柔的眸子。那是我孤单不顺畅的回忆里,唯一的美好与向往。

        从那天之后,我们慢慢聊到了一起。你给我讲保加利亚发生的趣闻,帮我整理吸管。那段时光快乐的像梦一样,令我不忍触碰.......

         可是,一切过于完美的生活都会多少藏着一些隐患——隔壁旺仔牛奶说过的话,在不久后的某天,一语成谶了。

        小姐姐,你知道吗。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无法原谅我自己。如果我那天没有睡着,如果我当时拼命撞过去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也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吧。

        那天气温很高,超市忽然断电了。售货员小姐姐去找小型发电机抢救冰淇淋家族,一时无暇顾及我们。闷热的空气挤压着我,衣服上原本凝固的胶几乎要化掉了。只好闭上眼睛假寐。昏昏噩噩中,我隐约听到几个纯甄族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什么“温度”,“吸管”之类的。

        现在想想,小姐姐,你当时一定也听到了吧。

        可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我无法知晓她们对我动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

        “呲啦——”

        刺耳的声音想起的一刹那,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惊醒了。一抹白色从余光中径直跌落到货架下面,与地面碰撞出细小的嚓嚓声,仿佛一把小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吸管?

        吸管!

        小姐姐,你知道吸管对于我们有多重要吗?如果没有吸管,你的地位就会沦落到和我相同的地步!

        看到吸管的时候,我脑海中瞬间炸裂一串惊雷。回过神来,就已经倒在了货架外面的地上,你的吸管包装纸散落在我身旁。

        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哭。

        售货员小姐姐甩着湿漉漉的双手走过来,捡起我放到货架上,拿了张卫生纸擦手,又顺手将我擦拭干净。她的白色运动鞋踩过地上的吸管,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我闭上眼睛。

        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整个脑子都是木的,夹杂着阵阵嗡鸣。当你冲我扬起一抹熟悉的微笑时,我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几乎瞬间决堤。

        但是,这些天的打击与磨难,已经让我学会了不动声色。

        那天晚上,你睡得格外早,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看着你的睡颜,我却毫无睡意。

       我在等待一个时机。

       经过无数次的摔打,我身上的吸管早已松松荡荡。几次失败之后,我终于将它完全卸了下来,端端正正地摆在了你身旁。随后藏在一边,不停地祈祷着。

        愿你足够幸运。
        愿你拥有归宿。
        愿你永不知晓。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声音。片刻后,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女孩拉着同伴,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几经挑选后,女孩看向这边的货架,转头对同伴耳语了几句,便转身走向我们。

        我的吸管膜剧烈地跳动起来。

        女孩在货架前驻足。拾起你身旁的吸管。

        我屏住呼吸。

        她有些疑惑地拿起你,又看看我,眼神中充斥着犹豫不决的情绪。

        不要看过来,求你!

        “亲爱的,你好了吗?”那边,女孩的同伴扯开嗓子呼唤着。女孩急忙应了一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就在那一瞬间,你苏醒过来。看到我之后,你愣怔片刻,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女孩一时发呆,你从她手中跌落。

        “再见啦。”

        当我做完这个口型后,女孩将你捡了起来,匆匆像超市门口走去。

        我松了口气。

        几天后,我的保质期快要到了。红衣服小姐姐只好将我单独捡出来,直接放在收银台旁。紧临着一个垃圾桶。

       我知道,我是卖不出去了。顶多再有一个星期,我就会像那些垃圾一样被丢进去,然后悄无声息地变质。

        “老板,这瓶酸奶多少钱?”

        我抬起头,见是那个带走你的女生。她抱着一捧零食站在一旁,笑着指向我。

        “咳,这酸奶啊。”老板看看我,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本来就没人买,前段时间还把吸管摔掉了。你想喝就拿走吧,送你了。”

        “哇,谢谢老板。”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掏出手机付了款,顺手将我装入袋子里,转身离开。

        我在袋子里舒了口气,眨眨眼睛,笑了。

        嘿,小姐姐。你看,我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所以,不用再为我担心啦。

        没有女孩子会喜欢脏脏的小裙子。所以,等我们下次再见,一定要记得多看看我呀。      
       
        安慕希,绝笔。

                                                            END
       
      
       

当灭霸打过响指后【乱炖】

#这是一大锅乱炖的ooc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
#起码它是糖
#所以请大家放心吃掉

当某紫薯头打响指之后
       

《盗墓笔记》

        吴邪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便被屋外的阳光扑了个满怀。天气难得放晴,平日里有些喧嚣的村落,今日却静的出奇。空旷的庭院夹杂着鸟鸣声,无端让人心烦意乱。
        张起灵抱着被子出来,分了一床给他。两人慢慢地将被子铺开在椅子上晾晒。那边,胖子正躺在摇椅上,开着免提和小花通话。正好瞎子也在,几人天南海北的扯。
        忽然,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吴邪和小哥察觉异样,随即看了过来,三人怔怔地凝视着手机。
       “该死,怎么回事,瞎子!”小花的声音有些慌乱,“你别动!你这是,你......”
        他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像是一滴水砸落在石块上,经历短暂的碎裂后,逐渐归于虚无。只剩下“咔”的一声,似乎是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大花?大花!”胖子扯着嗓子冲电话那边狂喊。见无人回应,他猛地站起身来,踩的洗脚盆咣当作响。
        随后,咯吱声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吴邪慌乱的叫喊——他看到,胖子的脚竟然缓缓化作灰烬,并开始往上蔓延。
        “胖子!”
        张起灵神色一凛,冲过去攥住了胖子的肩膀。胖子也把手搭过来,手指在阳光中分崩离析,只剩下一抹余温,堪堪擦过他的脖颈。
        吴邪双腿一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视线就定格在张起灵指尖。
        像是某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张起灵的手也开始缓缓消散。修长的手指颤抖几下,淹没在纷飞的灰尘中。
         “闷油瓶!张起灵!我操!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彻底崩溃,发疯似的冲了过来。
        “吴邪,不要!”张起灵摇着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让这种灰尘远离吴邪。可他的腿早已不听使唤,眼前是满天的灰烬,夹杂着吴邪崩溃扭曲的脸。
        一阵狂风吹过,夹杂着漫天的灰尘,在吴邪指尖滞留片刻,随即消散。
        休眠了数天的瀑布,随着遮天蔽日的乌云苏醒。霎时间,大雨倾盆。
    
————————  

《全职高手》  
   
        似乎每次来到墓地,天都会应景地下起雨来。
        苏沐橙撑起伞,听着雨滴打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如是想到。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南山公墓几乎空无一人,只有一家三口,爸爸妈妈牵着小女孩,静静地站在一块墓碑前。
        叶修捧着花,缓缓走在苏沐橙身后。苏沐橙试图为他打伞,却被叶修挥手拒绝。雨顺着他的发梢滑落,在肩头留下一小片水渍。
        来到沐秋的墓前,叶修俯身放下花束,随后退到苏沐橙伞下。两人安静地站着,彼此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凝固的空气忽然被一阵哭声打破。叶修有些疑惑地回头,竟然发现刚刚的父母不见了,只剩下那个小女孩,正哭着朝他们的方向奔跑。
        苏沐橙急忙打着伞迎了几步,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怎么了,小朋友?”
        “爸爸妈妈不见了.......他们......消失了......变得和爷爷一样......变成灰了.......”小女孩哭的断断续续。
        苏沐橙听不懂,只能将小女孩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小女孩从她怀里露出头来,忽然指着苏沐橙背后,尖叫出声。
        “就是那样!就是,那个哥哥!呜呜呜......”
        苏沐橙回过头去,猛地愣住了。在她身后,叶修还保持着上前安抚的姿势,可身体已经无法挪动——他的一条腿正在渐渐消失,灰尘飞舞。
        “叶修!”苏沐橙本能地察觉到不对,急忙起身,想要抓住他的手,却抓了个空,只是沾了满手的灰尘。雨伞跌落在地,小女孩抱着身体蹲下,吓得瑟瑟发抖。
        叶修兜里的烟散落一地。他冲苏沐橙摇头,用尽最后力气转身,凝视了一眼苏沐秋的墓碑。
        满天灰烬中,苏沐橙跌坐在地。透过朦胧的泪眼,她依稀看到,叶修的嘴角竟然带着一丝笑容。
        雨默默的。

——————

《哑舍》
         似乎是变天了。
         医生漫不经心地坐在哑舍里玩手机。桌上的茶杯缓缓冒着热气,一旁的老板神色淡然,静静地翻着一本古籍。
        “汤包来了!”汤远迈着小短腿跑进来,收了雨伞,随手将蒸笼放在桌子上,揭了盖子。
        蟹黄汤包的香气兜兜转转,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怎么还把人家的蒸笼带回来了?”话是这么说,医生早已迫不及待,搓搓手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还不忘分两双筷子给老板和汤远。
        “人家老板主动让我拿的,说这样的天气,用蒸笼能保温,吃到嘴里还是热的呢。”汤远嘟囔着,也掰开筷子准备去夹。忽然,他定定地低头看了看,随后神色大变,连连后退。
        “怎么了......”医生嘴里含着汤包抬起头,随即愣住——汤远的身体正在化作灰尘飞速消散,很快就消失不见,只剩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汤远!”医生蹭地站了起来。老板也合上书,还没起身,忽然唔了一声,向前踉跄。
        “老板!你......”眼看老板的手也开始消散,医生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冲过去一把扶住了他,吓得话都说不全了,“你,你.......这是.......”
        “不要慌。”见他手抖得厉害,老板下意识地伸过另一只手,想要拍拍他的手背,可触手之处却是一片虚无——不知是什么时候,医生的身体也开始消散。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眼前的世界逐渐黯淡下来,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是医生掉落在地的眼镜。
        窗外狂风乍起,一道闪电游过天际。

————————

《恋与制作人》
        巨人抬手打出响指,似乎拉开了某个序幕。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雨。
        街道两侧,人们在奔跑哭泣。
        气球漫天飞舞。车辆忽然失去平衡,驾驶座内竟空无一人。大熊布偶的头套滚落在地。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心中的不安犹如杂草疯长。大荧幕上,黄发的男孩依旧在歌唱。一道银光从高空坠下,她抬手接住,是一个布满灰尘的警徽。
        天边出现一道极光。她追寻着极光的方向,却撞进西装男人的怀抱。
        那是熟悉的温度,令她莫名安心......
        窗外传来嘈杂喧哗,夹杂着一声巨响,成功使悠然从床上惊醒。
        空气中弥漫开汽油的苦味,有人在楼下疯狂的呼喊。她从窗口瞥见是车祸,急忙披了衣服,下楼察看。
        楼下新开了家甜品店,请人来装成大熊玩偶,为过路的小朋友分发气球。悠然踏出楼道,却不慎被一个东西绊倒。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大熊头套。
        一个硬物砸落在她肩头。她俯身捡起,掌心是一枚闪闪发亮的警徽。
        雨越下越大。她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而天边忽然出现极光,她愣怔片刻,下意识地向着极光所在的方向奔跑。
        “悠然!”
        是李泽言的声音!悠然回过头,忽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样?”
        黑车停在路边,他的怀抱仿若一个屏障,暂时为她隔开街道两侧的混乱。
        可惜只有一瞬间。
        悠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她勉强从李泽言怀里起身,刚想说自己没事,李泽言的表情骤变,一把攥住她的手臂。
       与此同时,几缕灰尘从悠然发丝飘散开来。肩膀,手臂......她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你......”李泽言的手开始颤抖。
        悠然也慌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的梦里完全一样。
        只是那时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李泽言。
        李泽言,李泽言.....
        悠然猛地颤抖了一下,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几乎是同时,一句话不假思索地被她问了出来。
        “李泽言,你能不能将时间倒退?”
        李泽言愣了愣,顿时心领神会。他微微颔首,抬起手掌朝向天际。很快,以他为起点,空气中逐渐染上琥珀状的质感。行人倒退,气球聚拢,警徽重新飞向天际......

————————

        『回到起点』

        奇异博士感受到了某种异样。
        目前的事态,正在逐渐趋近于他所看到的某个结局。在那个结局里,灭霸大获全胜,而他们则化为了灰烬。
        小蜘蛛蹲在一旁的山石上,正在无聊地操纵蛛网拎起一块碎片摔碎。
        忽然,一种隐形且剧烈的波动,令所有人停了下来。博士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痉挛了一下,随即放松。
        果然,他还是成功了。
        其他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旧神色自若。博士暗暗叹了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
        二分之一的几率,他懒得去赌,倒不如索性听天由命。
        那边,银河护卫队的人已经开始消失。小蜘蛛到底是个孩子,他扑向钢铁侠,颤抖的声音另所有人为之动容。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忽然,他的身体停止了消失。
        方才被摔碎的山石重新拼接完好。消失的部位逐渐回复,几人一个接着一个重新出现。
        博士缓缓站起身来。
        如果说这里之前是一场难解的死局,那么现在,情况显然有些不同了。
        鬼使神差地,他启动能力,于虚空之中,缓缓撕裂出一个圆形创口。
    
        灭霸正朝那颗黄色宝石的主人伸出手去,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
        一步步走到现在,他所失去的一切一切,似乎都有了一个合理且高尚的解释。
        忽然,一个裂口凭空出现,他猝不及防,将手伸进了裂缝之中。
        博士嘴角的微笑映入眼中,他骤然察觉到危险,急忙收手。
        可是已经晚了——对面的男人伸手一挥,竟直接关闭了裂缝!
        那副手套与他,瞬间被割裂在两个空间。
        那边,几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来不及做过多思考,他们一拥而上,将几颗原石摘了下来。
        随后,几人展现出高度默契,各显神通,将这些麻烦根源就地处决。
        博士直接撕开另一个裂缝,将宝石丢了进去。绿色的生命原石被抛向广袤无际的宇宙,再无踪影。
        纬度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许多时候,往往只要一念之差,就能掌握足以改变结局的力量。
        至于生命原石与某个暂时无法复活的躯壳在飞船碎片间相遇的故事......
        那就是另一个“suprise”了。

————————————————————————

       “大花,你和瞎子什么时候再来住几天?跟你说,我们这儿天气特别好,那大太阳烤的,胖爷我都出痱子了!”
        “关太阳屁事,那是因为你丫不爱洗澡.......哎,小哥,把晾衣架递我一下。”
        “好。”

         “时间过的真快啊......全明星赛又要开始了。哈哈,也难怪。毕竟荣耀这东西啊......”
        “再玩十年都不会腻。”

         “通货膨胀这种事简直太恶劣了,连小笼包都要涨价,还给不给我们这些穷苦小市民一点活路!”
        “行了叔,你再说小笼包就要凉了。还剩最后一个,老板老板快吃,别给他留!”
        “不了。还是留着吧。”
        “汤圆你个小兔崽子!呜呜呜还是老板对我好!”

        “......你带我来你家这边要干什么?”
        “我们家楼下新开了一家甜品店,里面有DIY体验课,要两个人才可以一组。虽然味道可能不如你做的好,但还是很美味的!”
        “这就是你让我晚上早点下班的原因?”
        “抱歉抱歉......就这一次,那个穿熊布偶服的是我朋友,也算是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幼稚。”
       “我不管,你都已经答应了,不许反悔!”
       “.....”

                                                                          END

二拜高糖(不是)

糖里有屎,屎里有毒
接不留客大大微博续集
重度ooc

         那晚过去后,交警和少爷各回各家,彼此都默契地没再提起。

        然而时代到底变了,不知是谁先要了谁的微信,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倒也聊了不少。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日别过,交警没事就去学校看他 ,还总拎着一个保温桶。少爷将桶带回宿舍,总能看到半锅骨头汤或宽面,香喷喷地冒着热气。

        久而久之,平日里小少爷兼职,经过交警站岗的路口。每当看到交警冲着他笑的开心,小少爷总会莫名慌乱,踩着脚蹬骑的飞快。只是抛下一整天的疲惫,在剧烈的心跳声中被风吹散。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少爷终于摆脱了大龄研究生的名号,选择留校实习。正赶上交警支队搬迁,两人机缘巧合之际住在了一起。交警每天三班的倒,他却能挤出时间,连少爷的饭也一并包办。

        一来二去,少爷的胃被交警抓得结结实实。少爷本人的想法倒是自暴自弃——反正上辈子也是如此,干脆把自己的一番真心也拱手送上。反正自己除了看书什么都不会,打着老攻的名号得个全职保姆,啧,就当赚了。

        这之后,每每回想起这段日子,交警都会笑着撩一撩身旁的小少爷,笑他脸皮到底是薄得很,要不是老天爷垂怜,留了前世这么一段孽缘,恐怕他都不肯老老实实跟了自己。

        事实证明这种侃法是不明智的。

        只可惜,睡了几天书房后,某人才深切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两人的日子就好像掺了蜜,整天调笑着腻歪着,自然过的飞快。少爷当了老师,交警升了队长。五年,仿佛只是一粒按在舌尖上的砂糖,还没来得及抿嘴,就已消失殆尽。只剩那甜味,尽数烙在了记忆里。

        可这太过安稳的生活,或多或少都会藏着一些隐患——谁能想到,少爷那日随口一提的话,在不久的未来,一语成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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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少爷毕业时因为读研问题,和家里人闹得很僵。五年来除了偶尔联系一下,其余时间都在重庆呆着。最近家里人打电话来,说是少爷的父亲重病,希望他能赶回去看一眼。

        虽然当时父亲极力反对他来重庆,但现在父亲重病,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回去。

        就这样,少爷订了回家的机票。交警原本打算与他同去,谁知队里紧急排查,连夜把他从被窝里叫起来维持秩序。万般无奈之下,交警加急帮少爷收拾了行李,叮嘱一番,随后便赶去出任务了。

        结束了七八个小时的排查,交警在百忙之中拿出手机,却没看到少爷的信儿。    

        应该是还没下飞机。交警这样安慰自己,心却像是被自个儿的手攥得死紧,半天也没个着落。

        就这样,又过了整整一天,少爷依旧杳无音讯。微信不回电话关机,和所有人彻底失了联系。

        这下交警坐不住了。他问队里请了年假,直接买了机票,火急火燎就往少爷的家乡赶去。

        脚踩着了坚实的大地,满心焦灼的交警却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对着明艳艳的阳光晃神。

        少爷很少和他提起这里,知道个地名已经是极限了。这里是个不大不小的小县城,像他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万般无奈之下,他买了桶泡面,找个公园坐下呼噜呼噜地喝着。

        旁边两个健身的大妈一边压腿,一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张妈,昨个听老李说您闺女结婚了,怎么也不告诉一声?”

        “嗨呦,别提了,昨天可把我吓坏了。你听说了吗,就我隔壁,老秦家那个儿子跳楼啦!呦,那个惨啊,家里人跑下楼的时候,孩子头都扶不起来了......”

        “原来您就住在老秦家隔壁啊!哎呦,能没听过吗!那街坊四邻都传遍了!你是不知道呀,他们家那个儿子是个同性恋!啧啧啧,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这个毛病......”

        “嗨,可不是吗,老秦一家也愁的不行呢!据说他爹妈联系了一个病院,专门治这个病的,想把孩子送过去!二三十岁的大小伙子了,竟然跟爹妈摔盘子打碗的,最后被关在屋子里,这才走了这条路.......”

        啪的一声,面碗落地,汤汁四溅。

        交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到地址的。坐在车里,他手心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流淌,鬓角的汗淌进眼里,硬生生逼出了眼泪。耳旁嗡嗡的响,一开始以为是耳鸣,后来才分辨出那是少爷的声音,有笑有闹,最后变成一个尖锐的嗓音,在脑子里不停地叫嚣着“一拜天地”......

        然而,所有的反应与话语,在看到房间里骨灰盒上那张照片时,戛然而止。
       
——————————————————————————

        少爷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得什么重病,都是装的。之前他们听重庆那边工作的亲戚说,整天见少爷和一个男人来往过密。于是便骗得少爷回家,拿走他的手机,将少爷强行关了起来,准备带到城郊的一个精神病院。少爷宁死不从,在屋里折腾了整整一天。从跪到砸,好话说尽,也没能换得家人松口。

        最后的最后,他到底松开了那纹丝不动的门把手,转身踏上了窗台。

        隔壁锣鼓声喧天,似乎是一对儿珠联璧合的新人,正经历着他们人生中最为珍贵的婚礼。县城的很多习俗照旧,司仪拿捏着语调,尖锐的尾音惊飞了窗外一树的虫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几天后,重庆市某大学旁的居民楼内,交警被发现死于煤气中毒。邻居破门而入时,他躺在卧室的床上,面容安详,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上一世,他们遭受万夫所指。时代变了,可说到底,这个由他们拼上性命守护的国家,终究还是容不下他们。

        骨灰盒上,少爷的眼睛透过照片,静静地凝视着交警小指上系好的红线,笑得云淡风轻。

                                                                                         END

【晓薛】巴普洛夫的狗

#晓薛
#也许是重度ooc

『看评论里很多小可爱没看懂QvQ。这是我的锅,当时就是写着玩玩,最后结尾也比较仓促。说到底,是想表达一个循环的意思,洋洋被道长救赎,而道长却被洋洋黑化,走上了相同的道路.......
以后会更加在逻辑上下功夫的!本篇的姊妹篇正在创作中,请喜欢这篇文的大家多多指教!爱你们!!』

       “原来并不能引起某种本能反射的中性刺激物,由于它总是伴随某个能引起该本能反射的刺激物出现,如此多次重复之后,这个中性刺激物也能引起该本能反射。我们称这种反射为——经典性条件反射。

        接下来,我想请一位同学来给我举个例子。”

        晓星尘将书本上的概念为台下的同学复述之后,借着提问的机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满意地看到台下的同学们展开了短暂的讨论。

        片刻后,几只手从教室不同角落缓缓举起。晓星尘微微颔首,却没有提问他们,而是温和地看向教室后排的角落。

        “薛洋同学,你来说。”

        大家随着晓星尘的目光向后看去,见薛洋随便扯了扯衬衫,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把嘴里叼的笔拿出来扔在一旁。随后抬起头,漫不经心地说:“选择一只狗,在喂食之前打开红灯,或是响起铃声。长此以往,狗就会随着红灯或是铃声,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咚咚咚。”

        几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薛洋的发言。他倒不介意,只是双手插兜靠墙站着,和同学们一起用懒洋洋的目光打量着敲门的人。那人却只是短暂地瞥了眼教室里黑压压的人,便将焦灼的情绪一股脑抛给了台上的晓星尘。

        “教授,我们队长请您过去一趟。”

——

        同为知名警校毕业的佼佼者,晓星尘在一次实习事故中视力受损。之后虽靠着先进的医疗技术恢复不少,却没再从警,只是留校当了教授。好友宋子琛倒是早早脱离学校,并凭借着经验与格斗技巧,逐渐在刑警队独当一面。

        故友相见本该寒暄几句,但晓星尘心里明白,能让宋子琛一筹莫展的案子必定影响不小。索性放下了客套,直接跟着他来到了警队。并在路上飞快地浏览了案件概况。

        今日早晨,某小区居民出门倒垃圾,却在垃圾堆旁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尸。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呈匍匐状头朝下在垃圾堆里,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项圈。由于当时正处于早高峰时期,尸体很快惊动了小区住户。法医与警方赶到时,由于民众繁多,现场已经被彻底破坏。后来经过法医判断,女人应该是冻死的,而非他杀。尸体随后被带回警局做进一步调查。

        晓星尘翻动着现场的照片,胃里有些翻江倒海。他强忍住不适,将所有照片草草翻了一遍,转手递给宋子琛。

        “子琛。你觉得.......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宋子琛愣了愣,看了眼手中的照片,有些无奈地说:“我要能知道,哪还用请你出马。别管这姑娘是为什么,我现在只知道,二十四小时破不了案,上头就得夺命连环call了。”

        晓星尘笑着摇摇头,柔声道:“觅食。”

        “觅食?”宋子琛没听懂。

        “匍匐前进,还带着牵引。很显然,这个女孩在扮演某种角色。”说着,晓星尘探身过去,修长的指节轻叩照片。

        “一条狗。”

——

        “什么?”

        “就是我们几个租那房子隔壁小区啊,听说是死人了!”男生转身面对着后排好奇的同学,手舞足蹈地讲着。“你们不知道,我一大早就听到有人吵吵嚷嚷,说是有个欧巴桑死在垃圾堆旁边,身上啥都没穿。后来警车都来了,还拉了封锁线!”说着,男生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薛洋不是本地人吗,也不住校。听别人说,他就是在那小区租了房子........”

        “卧槽.......”后座几个人发出意义不明的感叹。有胆小的女生还挽起了闺密的胳膊。

        薛洋漫不经心地趴在桌子上,一上一下抛着几颗奶糖,末了随意地剥开一颗丢进嘴里,嚼的嘎吱脆响,以缓解焦躁的心情——他的狗昨夜跑丢了。

        到底是畜牲,给块肉也养不熟,没根的玩意儿。

        糖是晓星尘给的,只要在路上遇到学生,他总会笑着递来几颗。薛洋接了一次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晓星尘办公室门口转悠。晓星尘很快察觉到他对糖的偏爱,有时上课提问到他,也会抛去几颗作为奖励。一来二去的,两人逐渐熟悉起来。薛洋偶尔下课也会去晓星尘办公室坐会儿,或玩或吵。晓星尘总是温和地笑着,默许他的所有行为。

        薛洋摆弄着手中的糖纸,对晓星尘这种老套的夸奖方式不可置否。但私底下却有同学见到他常翻普心的书,总在上课前几天就做足了预习。他生的俊俏,自然颇得女生的喜爱,即使在背后聊起,无非是笑着侃一句“口嫌体正直”罢了。

        “听说晓星尘教授这次就是因为这个案子......去做协助调查.......侧写.......”

         那边,几人的八卦交流断断续续被薛洋接收。听到晓星尘协助调查几个字,他忽然干咽了一下,还没融化的糖渣擦着脆嫩的喉管刮了下去,硌得生疼。

        他咂咂嘴,本想剥开第二颗,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只是默默将糖揣进兜里。

——
    
        男,身高一米八以上,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身材健壮。身体有轻微残疾或潜在疾病。幼年亲情缺失。

        晓星尘将以上特征大概记在纸上,随后再次陷入沉思。

        那边,宋子琛的排查工作进展的并不顺利。小区居民对死亡女人的脸纷纷表示陌生,调查人员只好兵分两路,将目光放在小区周围的其他住宅区,逐一排查女人和与晓星尘侧写条件相符的人。由于小区紧邻晓星尘任职的高校,周边类似住宅数不胜数,排查工作无异于大海捞针。

        面对这样的情况,晓星尘也一筹莫展。他随手拿起面前的小区居民名单,简单地略了一遍,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薛洋。

        晓星尘心中一动,却没表露出来,只是放下纸朝宋子琛道:“子琛,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行吧。”宋子琛应了一句,眼睛死盯着排查人员的进度,“到家了说一声,我们这边有进度了再跟你联系。”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晓星尘穿好大衣,经过宋子琛旁边时,轻轻放了颗糖在桌子上,“劳逸结合会使你事半功倍。”

        宋子琛微微颔首,腾出一只手拿过糖捏爆糖纸丢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道了声谢。

——

        “谢什么,应该的。”

        说着,薛洋欠身从门边让开,解了防盗门上的锁,迎接晓星尘这个“不速之客”。

        “欢迎老师。”

        晓星尘缓缓走进去,上下打量着屋内的布局。深色窗帘遮住了夕阳的余晖,屋里开着冷色调的灯,映得小小的房间一片惨白。

        之前学校方面就有交代,让他多关心这个有些阴郁的学生。原本安排好的家访被薛洋一拖再拖,直到今天。

        “老师,去我卧室坐吧。”

         晓星尘的目光随即落在薛洋身上,见他笑的眉眼弯弯,颇有几分人畜无害的味道。班里同学总说他冷漠低沉难以接触,但这样一笑,却是显露了十足的少年心性。

        晓星尘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左手比起右手略微有些奇怪,细看之下,竟是缺了一根小指。

        晓星尘跟着薛洋进了卧室,借着关门声压抑住内心涌动的惊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到:“房子不错,是你父母租的吗?”

        薛洋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去。半晌才说道:“不是租的。这是我爸的房子。”

        晓星尘愣了愣,道:“那你爸爸.......”

        “我爸走的早,我妈二婚。为了供我上学,她和那个男人去外地打工,只是偶尔寄钱回来。”薛洋轻描淡写地说着,坐在书桌前按亮台灯,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开始将果盘里洗好的苹果削成兔子的形状。

        晓星尘不知怎么接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椅子发出咯吱一声,像是推脱。他的指尖缠上了细线一类的东西,拉扯开来,竟是一根半卷的长发。

        晓星尘心中一惊。

        “老师,你还记得我上课时候回答的问题吗?”薛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不出丝毫情绪。

        “选择一只狗,在喂食之前打开红灯,或是响起铃声。长此以往,狗就会随着红灯的亮起或是铃声,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这就是经典性条件反射的起源实验,又名——巴甫洛夫的狗。”

        晓星尘静静地坐着,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手却伸到背后,一点一点抚摸身下的这把椅子。从坐垫到支架,指节每擦过一寸,他心底的震惊就会增加一分。
        “我爸走了之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我妈只有去打工。后来在工地认识我继父,两个人也就凑合着过了。那个男人酗酒,我妈挨打是家常便饭。那时候我还小,他经常让我趴在地上学狗的模样摇头摆尾给他看,高兴了就扔我几块糖,不高兴就是一顿毒打。那时候,糖对于我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晓星尘这才惊觉,薛洋的房间里竟没有一颗糖。

        “后来我也养过一条狗,可惜丢了。”薛洋从椅子后面拾起一根断裂的绳子,轻轻叹息。

       晓星尘回过神来,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薛洋与他擦肩而过,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

        “老师你先坐,我去倒水。”

        薛洋刚带拢卧室门,晓星尘就站了起来。他的掌心不断分泌出汗水,扶住椅子的手几次打滑。他一把抓起坐垫,对着光仔细地看。薛洋削苹果的刀还在,晓星尘抓住刀往坐垫上用力一划,带出来大团大团的头发。

       这时,他才察觉出整个房间不对劲的地方——凳子腿也太细了,还有些苍白;书桌上盖住相框的布色泽黯淡,布满斑点;门口的风铃似乎做的很粗糙,是用很多不规则的白色圆柱串起来做成的,靠近看还会发现圆柱上有细小的蜂窝状空洞;台灯旁边的半个骷髅也太逼真了,重量更不像是石膏......

        晓星尘跌坐在薛洋床上。手掌下感觉到硬物,他低头去看——是薛洋的枕头,便用力拿起来抖动。枕头一侧粗糙的针脚随即崩断,糖纸漫天飞舞,还夹杂着十几颗牙齿。

        薛洋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半边轮廓模糊在黑暗里。

        许久,他慢慢走过来,一张一张拾起地上的糖纸。
        “有天晚上,”他的语气冰冷,早已不复之前的平静,“那男的喝多了酒,拎着我妈的头发往墙上摔。我去拦,结果被他硬生生踹倒了。当时我的手还来不及收回来,他一脚踩上来用力的碾,直接碾碎了我的小指。医生说接不上,就切掉了。那一年我七岁。”

         “手断了之后,我妈只是象征性地掉了几滴眼泪,就再没提过。毕竟那男的工资不低,算是家里半个顶梁柱。我却是个拖累,当个畜牲养着也就结了。后来我长大了,上了高中。那男的可能是感觉到威胁,也不轻易打我了,但下手比之前更重。有次我的头砸到桌角,结果把茶几旁边的水果刀震了下来。

        当时我就想,横竖都是死,倒不如一命换一命,就当赚了。”

        有张糖纸躺在晓星尘脚下。薛洋缓缓走过来,不小心碰掉了书桌上的水果刀。他的指尖在刀锋与糖纸上空停滞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糖纸握在掌心。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打声。

——

         经过警方的重重排查,一位小区老住户终于用记忆碎片勉强拼凑出女人的来历。

        薛洋的母亲。

        高中时猩红色的夜晚,在那个封闭的角斗场中,他是最后的赢家。

         男人腹部被捅的稀烂,血像不要钱一样四处奔涌。女人只看了一眼就疯了,不停地扯着嗓子干嚎,匍匐在地上舔着男孩的脚。男孩凝视她许久,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拿过之前男人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小心地将女人拴好。

        随后他拉起男人的一条腿,像拖着一袋垃圾,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果然,只有死人才会这样听话。

        许久没见男孩的父母,街坊四邻便传出他们出去打工的消息。小区流动性人口占极大部分,许多人来了又走,男孩的父母与他的小指一样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逐渐淹没在市井之言语中。
       
——

         “知道吗,晓星尘教授这学期不带咱们班的课了。”

        “啊,好可惜........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应该是休假了吧。话说回来,谁是薛洋那组的组员?思修课的论文就差他一个人。一人不交,全组取消平时分的。”

        “哇哇哇我的天不是吧!可他这些天都没来,怎么交作业啊?思修老师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不行吧.......前几天我从教职工家属楼经过,他还特意提醒我收作业......记得当时还看到晓星尘教授了。”

        “收个鬼啦,他算哪块小饼干。晓星尘教授当时没有帮忙求情吗?我以为他会的。”

        “没有,他好像在想事情,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

        “欸.......”

        “对了,听说.......他还养了一条狗。”

                                                                    END

N福 同居之后的小日常

#ooc我的锅

『今天也是为N痴,为N狂,为N哐哐撞大墙的一天。』

       睁开眼的一瞬间,N觉得自己在做梦。

       清晨的风柔柔地吹拂着窗帘,几缕阳光带着上下翻飞的细小灰尘停留在窗框上。楼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早间新闻的女主播声音甜美动听,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相比几个月前的颠沛流离,这种恬淡的日子太过美好,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耸耸肩活动了一圈筋骨。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定格在枕下。

        你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他坐在床头,左手摆弄着一个小巧的黑盒子。于是便噗嗤一声笑了,顺手将抱在怀里的枕头扔了过去。

        “嘿,接住!”

        枕头在空中划出一个笨重的弧度,轻轻砸在了N的肩膀上,随后跌落在地。他抬起波澜不惊的双目看着你,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无辜。

        “喂!!!”你看着自己刚洗好的枕头灰扑扑地躺在地上,忽然为之气结。

        之前听到N生病了,你心急如焚,直接大包小包杀过来,跟房东租了另一间房,借着室友的名义,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本以为这个人生病之后就能流露出柔软的一面,现在看来,根本还是那个机器人。

        “我不是什么东西都会去接。”看到你的表情,N犹豫片刻,缓缓说道:“我要先判断一下这个东西是不是重要到必须接,不接会不会摔碎。接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手持物。以及,接了之后我的重心会不会稳。”

        说着,他把左手的黑盒子小心合拢,塞回到枕头下面。随即俯身将你洗好的枕头拿起来拍了拍,随后把着地的那面朝向你。

         “没脏。”

        你被他硬生生气笑了,嗯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出门。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夜色在窗外弥漫开来,墙上的指针缓缓挪到了九点。你故意拿着衣架在N面前晃来晃去,但N只是低头看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泡脚——之前你从网上查到泡脚可以舒缓神经,对他腿上的旧伤有好处。于是就软磨硬泡着N,让他每天泡上半个小时。

        你见他把手机屏幕横过来,似乎正在看一个视频。心知时机成熟,于是“哎”的一声,把衣架朝他扔了过去。

        如果是正常人,一定会抬手去接衣架,然后手机就会掉进洗脚盆。你高中时与室友玩过这种套路,并且屡试不爽。

        然而这次你失算了——N根本没有抬手去接的意思,衣架叮铃咣啷砸到洗脚盆沿,随后掉进盆里,还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N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把衣架捡出来抖了抖水,抬手递给你。

        “谢谢呀,刚刚手滑了,手滑。”你赔着笑容接过来,转身气急败坏地逃上阁楼的天台,将衣架扔到一边。

        万恶的机器人。

        那天之后,你和N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可无论你假装失手抛去过多少东西,只要足够结实,价值没能超过他手上的物品,N都会目不斜视。

        长此以往,你成为了屡败屡战的典范,而他也让你领教到了屡战屡败的滋味。

        好气。

        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你的败绩,于是伸手帮了你一把。

        这天,聊天难先生少见地叫了你的名字。

        “阿福.......咳。”说到一半,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少见地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个,你......跟我来天台一趟。”

         你不明觉厉地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跟着他出门。同时,心里也咚咚地敲起了小鼓点。

        天知道这个炸毛精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是太阳打华喵的猫砂盆里出来了吧。

        N走的很快,你到天台上时,他已经拿起喷壶浇起了花。你盯着他的背影,脚步踩着心跳的节拍,没来由地开始慌乱。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然后不小心踩中了你扔掉的衣架,咔擦一声崴了脚踝。

         “南方!你没事吧?”听到声音后,你原本期待满满的心瞬间咯噔一下,惊叫出声。

          “.......没事。”N定定神,蹲下在脚腕周围按了一圈,随后扶着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有骨折,擦点药就好了。”

        你默默捡起躺在地上的罪魁祸首,有些心虚地走过去搀着他。

        回到屋内后,你把N扶到沙发上坐好。随手丢了衣架,顺便把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抛之脑后,慌慌张张地进屋找药。无意中回头看了看,却发现伤员满脸风轻云淡的表情,正用右手慢悠悠地折着纸老鼠,不时看一眼左手的手机。

        这个无聊的人发明出胖瘦老鼠的折法后,又开始练习单手折老鼠了。

        经过N的床,你瞥了一眼,却发现枕头躺在被子上。于是顺手过去把枕头摆好,又急匆匆地拿了药出门。

        离N还有几步远,你却已经看到,N的脚腕早已青紫一片。于是你有些焦灼地想要加快步伐,还没抬腿,忽然失去了重心。

        “呀啊啊啊啊啊!”

        向前摔去的一瞬间,你低下头,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衣架。

        噢,这操蛋的生活还是对你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想象中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说时迟那时快,你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手里的药尽数掉落在地。同时摔落的还有N的手机,以及一个半成品的纸老鼠。

        你还没缓过神来,身下的人忽然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带着你朝一旁倒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手臂将你紧紧圈进怀里,为你充当了一个人形肉垫。

        你们倒在地上,黑盒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摔了出来。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个.......你没事吧。”片刻之后,N打破了沉默。

        你有些艰难地撑着地直起身来,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双臂脱力,只好重新把脸埋在N的肩膀上。

        N有些无奈地推推你,撑着地试图坐起来,你却忽然起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丝戏虐的微笑。

       “机器人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笑的冲动,继续说道:“你不是什么东西都接,要看这个东西是否重要,接了是否会影响你的手持物,以及接了之后,你的重心会不会稳。可是刚才.......”

         N的呼吸稍稍急促起来,你看到他的耳根泛起一抹红色。

        这么多天的斗智斗勇,小猫经历过许多失败后,终于伸爪按住了蟒蛇的七寸。
        接下来,该是致命一击了。

        你歪歪脑袋,冲着他狡猾一笑。

        “没能在天台说完的事,就现在告诉我好了。那个盒子里,是我的礼物吗?”
       

        鸟鸣声划过熹微。你早早起床梳洗,顺便推开客厅的窗。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床头柜上的手链戴在手上——南方先生虽然愚钝又傲娇,但挑选礼物的眼光还是非常犀利的。

        阳光透过窗棂轻轻浅浅印在地板上。你顺手打开电视,听着早间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哼着歌进了厨房。

        很快,吐司和煎蛋就在餐桌上齐聚一堂。你走到阳台收了洗好的枕套,将枕头套好后拍打松软,推开N卧室的门。

         炸毛精正坐在床沿翻着手机泡脚。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偏方,经过一个星期的修整,他的脚踝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随手把枕头朝他抛去,却在下一秒想起来他奇怪的习惯。只好懊恼地跺脚,埋怨自己条件反射。

        扑通——

         你愣在原地,和N四目相对。他双手抱着你的枕头,手机静静地躺在盆底。

         你的笑声响起时,N已经无奈地拿出手机擦拭。他有些嗔怪地看向你,却忍不住悄悄勾起嘴角。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END

【乱炖】白夜追凶×法医秦明×无证之罪×心理罪


*周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有私设
*ooc我的锅

『拜上次小伙伴的留言所赐,二刷白夜追凶后,这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毕竟缉凶者联盟里只有周巡一个钢铁直男呢。
于是,这次要致歉的不止ooc,还有周队emmm。』

【邰伟】

分析结案报告的间隙抬眼看了看表

没想到已经过了十一点

那边方木看着早就困的不行了

问我能不能送他回家

嘿嘿,求之不得

也许还能蹭木木的沙发补个好觉

记得车钥匙和办公室钥匙放在一起

放好卷宗后,我乐呵呵地领着他往外面走

不过出去没看到周巡,大概去林涛那拿报告了

结果走到桌子边,看见法医室的钥匙还在

但放在一边的摩托车钥匙没了

——《方木愣了愣,出门打车走了》《与木木独处的良机就这样和我擦肩而过》《悲伤之余我想知道,谁他妈拿了老子的钥匙》

【林涛】

最近的案子实在一筹莫展

死者不断出现,上面一催再催

几个市的警局都合并了

老秦他们已经连着熬了几天

看着让人心疼

于是我跟老秦说让他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

剩下的资料我来总结

谁知道就出门帮他接了杯咖啡

回来门居然被锁上了

开门的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

低头一看,有个钥匙断在了里面

——《宝宝,老秦,你听我解释》《你先别砸门,我真的不是故意整你》《我回来就看到它锁上了真的》

【关宏宇】

靠近年关案子很多

我哥回家也晚了起来

只好每天晚上去警局接他

顺便给他带晚饭去

有时候碰上他看卷宗腾不开手

干脆拿个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吃

谁知道昨天正喂着呢

抬头就看见周巡的大脑袋呼一下窜过去了

给我吓得手一抖

勺子里的粥糊了我哥一脸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现在就给你擦擦》《哥你不知道,刚刚其实是周巡他......》《哎我的妈哥你先别动手啊》

【严良】

最近连着几天连轴的转

案情依旧胶着

给领导急得蓬头垢面

一个女的整天跟一群老爷们睡局里

这天晚上我见她困的头抬不起来

就问她要不要过来借个肩膀

本来领导都已经靠过来了

谁知道那个周队长腾一下把门撞开

拿了个钻子又跑了出去

把我俩都吓精神了

——《于是两个人坐起来和监控与证据奋斗了一夜》《虽然是工作需要,但总觉得领导有点失落》《不过周队拿个钻子是干啥呢》

【周巡】

最近这段时间估计是撞着水逆了

就拿昨个晚上来说吧

先是想去办公室拿个东西

结果钥匙不但拿错,还断在了锁孔里

给我急得,跑到物证室拿了钻子回来

倒是看见门已经被敲开了

不过今天早晨似乎有点奇怪

绿藤那边的邰伟邰队长看着精神萎靡

那个脾气古怪的秦法医也不搭理林涛了

想去办公室找老关

嚯,太阳打马桶眼出来了

关宏宇那孙子竟然没跟过来

那边大队的严良一大早也特别倒霉

本该留在局里帮忙排查的

居然一大早就被他们那个女领导派出去走访

又跑又累的,别提多惨了

——《这些小情侣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透了》《我也真是,案子都没破还瞎操心别人》《只是昨天那个钥匙到底是谁的呢》

『遗忘许久的乱炖系列参上~各位看官姥爷如果看的开心,就在评论区蛤蛤笑一笑呗,据说笑一笑肥肉少!
爱你们~』

你×N

#ooc致歉
#为N痴,为N狂,抱着N哐哐撞大墙

“喂,我有些事想提前告诉你。”

『为什么要说“提前”?』

“你先听我说,仔细听好;”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替我告诉他们,一定一定不要出门。”

『你不要吓我啊!别说你干完这次就回老家结婚什么的!』

“呵,听起来不错。”
“还有,不管你是谁,幸会。”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有好多事要烦你呢!)
『........我也是,幸会,N。』

你的指尖在屏幕前短暂停留。模拟对话框内,最后一个剧情分支被选择提交。几乎是同时,一条浅灰色的分割线横亘在聊天界面内,结束了这场仓促的交流。

        你愣怔许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眼眶却有些湿润。

        “真是.......一熬夜就眼疲劳,怕是迟早要瞎。”抬起手随意地擦去眼角的泪水,你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顺便拿过一旁的牛奶咕嘟咕嘟干掉半盒,往酸涩的眼里点了两滴抗疲劳眼药水,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

        最近,从朋友那里听说了《流言侦探》这个悬疑推理类游戏后,你愉快地吃下这份安利并开启了修仙过关模式。游戏一开始源自一个女生林茜的求助——她在看望自己已故好友的旅途中,竟收到了已故好友发来的短信。明暗两条剧情线在各自的人物事件中逐渐交汇,而N则是暗线的主人公兼第一人称叙述者。

        一开始,你原本只是抱着推理的态度去玩,甚至还拿纸笔列出了诸多线索。但随着剧情的逐渐推进,你渐渐发现其叙事与主题的深刻性,就连每个人的说话方式都体现出他们不同的性格。

        毫无疑问,N的性格是你最喜欢的。

        没有之一。

        明明设定里是个特种兵兼擅长暴力者,对待坏人从不心软,每天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却总在与你的对话剧情中流露出傲娇的一面。最喜欢的事情还偏偏是折纸和浇花。真是........

        想到这里,你本想退出游戏页面,手指却不听使唤地下滑,开始翻动你们的聊天记录。

        与此同时,这几天在游戏中发生的一幕幕,缓缓浮现。

       『噗哒!』
        
         “噗哒?”

       『对啊,调了频道。我们现在在一个频道了。』

       『你在干嘛呀?』

         “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我就随便一问,看看你在不在.......』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此时此刻,我正在看着一头猪吃袜子。同时等着它主人回来。”

        『猪连袜子都吃吗.......』

         “我也是二十秒前知道的。”

         “把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爱心啊.......』

          “爱心?不是。”
          “在战场上,这个手势是:放心吧,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那盆花是什么鬼啦!』

        看到这些对话,你忍不住笑出声来,闭上眼睛脑补了一下那个人满脸无奈而迷茫的表情。

        右上角忽然跳出游戏提示,显示为N的私信。你眼前一亮,手指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点进信息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自认为没有多少推理细胞的你,很早就在网上搜索过剧透。所以你早已知道凶手是谁,也无意中了解到........N领便当的事实。

        “到底只是个游戏人物而已,人家想摘掉主角光环放飞自我,关我屁事。”你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事件的调查。

        过去篇与现在篇早已更到结尾,在N的调查报告中,你终于掌握了所有的真相。主角们开始一一过来和你告别,你与这些游戏中的NPC做了对方都明知不可能的约定,最后点开了N的对话框。

        “我要去泰国曼谷执行任务。去寻找一份机密文件。”

        N这样告诉你。

        屏幕这边的你犹豫良久,看着那些差别不大的选项,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想起N说过,他曾在一个神秘组织工作。那组织为许多人安排不同的位置。而N有一个朋友名叫坤,他的位置,是——卒。

       这便是许多作者的狡猾之处了。如果把游戏中的诸多思路分支比做一个组织,那么像N这样的角色,无疑是一枚弃子。

        你摇头苦笑,随便在屏幕上点了个选项。

        N那边很快来了回复。

        “先这样。”
        “等会儿我再”

        来了,来了。你怔怔地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很久。和之前在网上看到的结局一模一样,先是N的对话被截断,再然后........他的头像就会变成灰色。

        你深吸一口气,心底没来由地涌上一种情绪,结结实实堵在胸口。你强硬地将这种行为形容成怅然若失,随后关闭游戏扔了手机,倒头便睡。

        梦里的世界依旧混乱,你上一秒踏入考场却忘了橡皮铅笔,下一秒置身谷底被山石埋没。躺在废墟角落,衣角忽然燃起火苗,你低头去看,却见火苗化作一个小孩,一口一口咀嚼着你的手,旁边还摆着一个牛奶盒。

        于是你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梦里蹲坐下来抱住那个小孩,对着遍地狼藉痛哭失声。

        寒假仍在继续。你发呆的时间更长,偶尔点开游戏,看到空空荡荡的对话列表,眼眶忽然一阵酸涩,急忙关上。

        百无聊赖之际,你背着包出了趟远门。

        南方的冬天总是温和的。你挑了个不起眼的古镇,倒了几趟车,站在了青石板铺成的街上。

        你的朋友发来信息,原来是她发现了一款新的推理类游戏。你挑着纪念品,借口纪念碑谷还没能通关,婉拒了她的安利。

        临水的长街是古镇的脉搏。你在街口挑了间简洁大方的民宿。入住那天,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前去办理退房,身旁跟着一个腼腆的男生。你与女孩擦肩而过,她冲你乖巧一笑,以示抱歉。

        你觉得她有些眼熟,便用余光留意着。

        嘿,茜茜女侠,林茜同学,我们该走了。男生冲她喊到。女生应了一声,追上男生,两个人慢慢的走远。
       

        你握着房间钥匙想了想,笑了。

        很多时候,我们口中的故事,也许只是别人的一段生活。而别人从书中读到的一行行铅字,也许我们正在经历。

        用了一星期左右的时间,你慢慢走到了街尾。这里人烟稀少,只有零散的小店,仿佛藏在时间的缝隙中。

        你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有意踩中地上躲在树影间毛茸茸的阳光。

        长街的尽头,有一家开满花草的店,门口是一整面便利贴墙。凑近看,会发现墙上的便利贴都是一个格式——【to未来】。

        你好奇地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正在耐心地给木架上的夹竹桃修剪枝叶。见到你进来,她冲你轻轻颔首,随后继续手边的工作。

        你也写了张便利贴,贴在门口。继而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屋里的花草。百无聊赖之际,见墙角有盆花旁边放了小小的大象喷壶,便蹲下来想为它添点养分。

         “不能浇太多水。”

         忽然,你拿着水壶的手臂被拽住了。这股力气的主人显然没能很好地掌握情绪,见你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愣了愣,随后松了手上的劲,只是接过你手中险些掉落的喷壶。

        你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他。

        这是个身材高大,英气勃勃的男人。脸庞瘦削俊朗,只是有些苍白。你注意到他的手时不时扶着腹部,腰也略微有些佝偻。

        “呦,是南方啊。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身上还有伤呢。”老婆婆见了他,热情地招呼到。

        男人冲老婆婆点点头。忽然,两声提示音从你们身旁同时响起。

       你拿出手机,见是一条微博推送和一条游戏提示音。你关注的流言侦探官方微博少见地诈了尸,原来是流言侦探版本更新了,N也会回归。应用市场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最新的版本。

        你点进游戏。

        对面的男人看看你,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忽然出现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我很怀念之前和你一起说话的日子。”他用手机打下这行字,你的手机轻震一声,标出一条未读信息。

        你在心里惊叫一声,拼命用故友重逢的微笑来掩饰自己满眼的惊喜。

        男人收起手机,朝你伸出手。

         “你好,那边的朋友。”

        你噗嗤一声笑了,收起手机与他握手,故作神秘道:“嘿,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你没过门的.......”

        “喝点水吧。”老婆婆端来两盏水果茶,打断了你的话。你吐吐舌头接过来喝了一口,看到对面N又是满脸疑惑的表情,兀自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办法理解.......总而言之,你没事就太好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吧。”

        N犹豫片刻。你以为他在措辞,便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用小勺子搅动杯底的果肉。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响亮的脆响。

        你有些迷茫地抬眼,看到N还维持着打响指的姿势。

        “怎,怎么了?”

        N微微蹙眉,仿佛在下决心。随后,他抬起头看着你。

        “噗哒。”
       
        你一口水果茶喷了出去。

         “蛤蛤蛤蛤蛤蛤蛤我的天啊!你是和我转换到一个频道了吗?蛤蛤蛤蛤!”

        N的眉毛挑了挑,深吸一口气,默默道:“别当着我的面这样笑。”

        “噗,对不起,我.......”

        “如果我跟着你一起笑,伤口会裂开。”

        “唔,抱歉.......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
       

【to 未来:
        逝去的从容逝去,重温的依旧重温。在沧桑的枝叶间,折取一枝明媚,簪进岁月肌理。
        改头换面千千万,我认取你一如初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