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一血绝不妥协

掘坑专业户,年更难产儿。

【黑花 知乎体】有个可爱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噫,好了,我产出了!
    一点小感想,有点长,放在文章最后啦。
    最后还是老规矩。
    首先为即将到来的ooc致歉。
    其次感谢每一个等待的宝贝。以及感谢每一个读到最后的宝贝。爱你们所有人。』

 

有一个可爱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用户

Begonia. 【+关注】 

当一个人手中握着锤子,他的眼里就只有钉子。
————————————————————————
 

我说怎么一夜之间赞数疯长,原来是这个回答也藏不住了。
 
就一个截图你们也能找到,太强了吧。
 
刚来的朋友可能没看懂我说的话。那就劳驾您移步这个回答吧。

有一个智障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察看 Begonia. 的回答。

都是老朋友,也无需说什么,就祝您各位看的开心好了。

以下正文。

—— 

不请自来。 

我男朋友居然没邀请我来答这个问题,真不知道是他对自己认知不够,还是浏览知乎的时候把它漏了。

不过确实,可爱的人一般不知道自己可爱。

比如他唱的歌。我当时偷偷录了一段,名字也是我瞎起的。

这会儿在高铁上,不知道视频能不能贴上去。学校的假期真是短的令人发指。

不过这个寒假总归过的还行。至少是和他在一起,不像前几个假期异地的时候那么难熬。

【青椒炒饭歌.mp4】

唉。男朋友哪都可爱。偏偏是个傻子。 

———

居然有人说好听?还不止一个?

有事吗朋友们?

可爱都已经是我带着八倍滤镜才夸出来的了,你们的心居然比我还黑...... 

唉。这个回答希望傻子永远不要看见。不然你们的话得让他飘成啥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我这人也挺双标的,有时候我室友干傻事在我眼里就是憨憨,傻子做同样的事说同样的话就觉得他可爱。

这些可能也和我室友平时表现有关系。傻子平时还算挺沉稳的一个人,私下里这么一来比较反差萌。而我那个室友X就是真的脑子不拐弯,成绩倒是没得挑,但人傻的跟个表情包似的,摸个头发在外人眼里都是憨憨挠头。 

而且有很多时候他的行为都让我很迷惑。比如大一开学的时候,这货起个夜一脚踩空,居然把他下铺Z的手腕砸扭了。关键手腕扭了又不是整个砍了,给这孩子自责的抓耳挠腮,简直把他下铺当国宝伺候。很多次早起我和傻子都看着他轻车熟路地下床帮下铺穿衣服,动作温柔的简直令人不适。

感觉这一幕拍下来都能上日报头条:《丈夫瘫痪在床多年行动不便,妻子悉心照顾一生不离不弃》。

后来又过了个把月,我和傻子在一起了。有一次课间,我俩眼睁睁看着X拿着杯子让Z顺着他的手喝水。动作之顺手,简直让我俩看傻了。

然后傻子也不知道哪根筋畸变了,指着一旁的杯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眨眼暗示。

我微微一笑,温柔地牵起他的手,做势要把他的手筋挑断。

不是想让别人喂着喝水吗。那看来是自己的胳膊腿没用了。用不上的东西,还留着它干什么。

事后傻子惊魂未定地揉着手说,假如外人忽然八卦说这个宿舍有一对基佬,别人都不一定怀疑到我俩头上。

合情合理。言之有据。

不过Z这个人倒是挺奇怪的。平时冰雕一样的人,那会儿面对X的嘘寒问暖倒是来者不拒。

或许某些根源从那时候就埋下了。谁知道呢。

———— 

问题太大了。果然不能小看从床上掉下来这种事。 

不,跟从床上掉下来也没什么关系,是不能小看傻子的脑回路。

午休的时候玩了个骚操作,没想到把傻子吓了一跳。

因为整天挤在傻子床上睡,我床上已经成了我俩的杂物堆,平时放些衣服书包什么的。

下午上课前,我爬上去想找个短袖。四月份天气就开始回暖,这两天的温差足足有十度。

外套在回来的时候被顺手丢在了下面。再下床有点麻烦,我就用脚腕试了试床头的铁架子,还算结实。于是干脆两腿勾住架子,腰部发力,整个人轻轻松松倒挂在床边,伸手拿到了长袖。

小时候长辈都喜欢听戏,我又没什么选择权,于是被家人托关系送去一个梅派的大师那里学身段。看这个柔软程度,基本功还是在的。

正准备翻身上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随后就听见傻子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他就蹿到了床边,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腰。

“个缺心眼的玩意,松手!”我有点来火。本来都要翻身起来了,差点被他一个动作弄闪着腰。

这时候傻子才看到我的腿部动作,赶紧松开手,让我翻身上去。

知道自己干错了事,这人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都是我动作太夸张,他以为我是从上面掉下来了,裤子拉链都来不及拉就过来接我。

这时候我已经套好短袖,从床上下来了一半。听到这话干脆一松手,让他接了个满怀。

摸到他后背满满的冷汗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可能真的把傻子吓着了,只好像摸狗头一样拍拍他,勉强顺毛。

后来下午上课的时候,傻子再次让我震惊。

【微信截图】

—【链接】浙江某大学生高低床跌落身亡,悲剧是怎么发生的?

—【链接】痛心!21岁大学生上铺坠落致死,高校是否应该开设急救课程?

—【链接】男大学生意外“摔亡”绝非偶然,悲剧面前我们应该知道这些......

— ?
—你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大一的时候哑巴发给我的
 

—......

— 看看,宝贝儿,多吓人啊
— 以后咱可不能这么玩了 

—......

男朋友是个憨批怎么办。在线等。 

或许我当初应该选择回答“有个憨批男朋友是种什么体验”之类的问题。

唉。

—————

好久不见。感觉这学期忙了很多。作业,社团,学生会三头倒。说是要多写点,其实都没什么时间来。

连轴转太紧张,把身体忙透支了。最近倒春寒,一不小心就着了流感的道。这会儿在打吊瓶,闲着没事儿,干脆再来写一点。

话说回来,断断续续在知乎写了不少往事,还没讲过我俩是怎么在一起的。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们打过一架。我是理亏这一方。

所以那之后,我没事儿老盯着他发呆,心里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补偿他。

光盯着肯定还不了人情债。所以约饭也得提上日程。但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每次出去都偷偷摸摸先给钱,有时候还送个礼物看个电影,简直烦人烦的要命。

后来又有一次冬天,他带我去吃铜锅涮肉——说来也怪,我们大学在南方,不知道这人上哪发现那么多北方餐馆。 

付钱的时候,我俩终于起了争执。

从小家里的教育就是不能欠人情债,再加上那顿饭确实对胃口,这个钱花的值。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刚拿手机出来,就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尾椎骨都砸疼了。

我当时莫名其妙地问他,我结账呢,你干什么?

谁知道他也是满脸莫名其妙,把我往里面赶了赶,上来就坐我旁边,脸上的表情简直是质问了:“祖宗,到底几个意思啊,好人卡吗?”

我:“不是,之前那次没弄清楚就伤了你,还不许我请一顿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都是大老爷们,难不成我在追你啊。”

他:“我知道。” 

我:“那你.......”

他:“可我在追你啊。”

我:“.......啊?”

傻子笑的特别无奈:“是我在追你啊宝贝儿。这么明显都没看出来,你反射弧是不是在小三爷(另一个室友)那随便扯了一截自己用了啊?”

我无言以对。

那时候其实没想多少,毕竟我们这种母胎solo关于另一半的性别也没啥要求,是个人就行。而且眼前的备选方案条件岂止是不错,长的特帅不说,还做得一手好饭。如果今天拒绝了以后同居一室难免尴尬,不如直接答应下来,怎么着都不算赔本买卖。

脑子里这么转了一通,我直接就释怀了,一把拨开他就扫了码。

那会儿吃完饭挺晚了,我起身拿包的时候,傻子还坐在原地。可能以为自己被婉拒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坐在那嘚吧嘚吧说个没完。

“别这么冷漠啊花爷,不行咱们可以从长计议,成天跟吃的过不去,你说你幼不幼稚......”

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当时就不耐烦了,包一甩直接伸手薅他领子,低头就堵住了他的嘴,恶狠狠地亲了一下。

很好。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会儿也没想太多,为了防止这个人再开口,我直接伸手抵住他的唇,简言意赅道:“第一,我反射弧不长。第二,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咱俩现在就算确立关系了。人家夫妻财产都是共有的,所以别跟我分那么清。听懂了吗,男朋友?” 

傻子眨眨眼,非常愉悦地笑了起来。

这人记仇,当场就要把刚刚的“封口费”讨回来。幸好我们当时在包间里,服务员又出去送单子,不然真是要了命了。

吊瓶已经快完了,看傻子还在睡。他这几天是真的累,教室校医院两头跑。还好病房门正对护士站开着,招招手就有人看见。
 
从小我就是自生自灭那种小孩,爹妈一年也没几天踏进家门。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都忘了被人照顾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尤其对方还是自家男朋友,拿墨镜遮住心灵的窗户依旧帅的人神共愤的傻子。

就让这人多睡会儿吧。顺便趁此机会多拍几张照片。

记得大一那会儿傻子还是很招人嫉妒恨的。毕竟他平时戴个墨镜看着挺拽,再加上成绩颜值都没得挑,所以我们那层楼有人看他不爽。傻子倒是每天嘻嘻哈哈的,可我忍不了,暗地里找人挨个收拾了一顿。

毕竟那会儿我俩已经好上了。傻子这样的条件,哪个人够得上资格敢挤兑他,蚂蚁庄园的小鸡下的是加特林蛋吗?

总而言之,不喜欢我男朋友没关系,但你不能质疑老子的眼光。
 
我男朋友这眼睫毛真绝。小扇子似的。

【图片】【图片】

—————— 

大病初愈。终于不用每天下午在校医院躺尸了。

虽说和傻子没太大的关系,但刚发生一个挺有意思的事,还是来写一下。

我们最近换了个新导员,整天查寝,非要我们每天八点前在宿舍拍照发班群。今天我和傻子回来的早,顺手先拍了。另外两个室友跟我们前后脚,见我俩拍过了,他俩也准备拍。

这时候他们其中的一个就提议说,哎,不如咱俩拍张合照吧,也省事了。

这个要求当然没什么毛病。但这里面牵扯到的事情就有意思了。

比如,我们提出合照建议的X同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神,已经暗恋他快一年了。

于是,在他说出这个建议后,我和傻子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妙啊。四舍五入就是结婚照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傻子蹭一下站起来,说要拍就干脆正式点,你俩摆个姿势,拍照让我来吧。

X同学丝毫没注意到我们仨各怀心思,乐呵呵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当时坐在傻子床上看热闹。却见他拍完后微妙地变了脸色,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把手机还了回去。

X同学乐呵呵地伸手接过来看了看,埋怨傻子直男摄影,硬生生把俩人拍成480p,还好他俩颜值能撑。

我见傻子表情很微妙,忍不住伸手要过来看了一眼。

嚯。

X的动作挑不出什么毛病,他甚至傻呵呵的伸手要和Z比个心。Z敷敷衍衍地配合他,视线却一直盯着他的脸。

这他妈是什么苦命鸳鸯。

这会儿已经熄灯了,X睡得挺香的,老远都能听到他幸福的小呼噜,特别催眠。

显然傻子也这么觉得。上一秒看他好像还在玩手机,下一秒屏幕自己熄了——给他把墨镜摘掉的时候,发现他早就睡着好一会儿了。

Z还坐在公共桌子那看书。刚见我悄悄拨开床帘看他,他还调低了灯的亮度。

这人真是我们宿舍最能学的,照他这个成绩稳稳的保研。之前听说他要留在这里,真是够拼。

唉,谁让X是本地人呢。

傻子睡着的时候其实特好玩,如果我往外面睡点,他总会无意识伸手过来找我,把人往里面搂。他的眼睛对光敏感的很,所以床帘完全不透光,躺进去就不分白天黑夜那种。室友都换了光线柔和的灯,平时也尽可能拉着阳台的窗帘。

有时候细想一想,能遇见这群人,真的很幸运。

如果X和Z能水到渠成就完美了。

———————

快到521了。

一天天的愁死我算了。

其实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情侣在一起后能整出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节日。过吧,没什么灵感,怕过不出新意。不过吧又觉得不得劲,总想着和枕边人做点什么。

我这个人真是不太会玩这些,每年只能跟着傻子的套路走。

尤其这个人花样还特别多,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

打个比方。今年的寒假和情人节不是离得近吗。那会儿大年三十的时候,家里父母长辈忙得很,家里就剩下我和被撂在家里的表妹。进了厨房锅灶一抹全是灰,摆明了想让我俩自生自灭。

我当时给傻子拍了张照,自暴自弃的说,你男朋友怕是熬不过这个年了。

寒假前傻子曾经说要年后来看我。这话发出去后下一秒,他一个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想起来进厨房了?是饿了吗?”

“还行吧。甭想着给我点外卖什么的,没胃口。”我瘫在沙发上。表妹捧了一大堆零食,把自己埋在零食堆里,顺手扔我一根棒棒糖。

傻子就半真半假的训我,说整天不好好吃饭,开学估计瘦的手感都不好了。

我让他滚蛋。

又聊了一会儿,傻子问我现在有没有什么心愿,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他可以试着满足一下。

我就问他,能申请一个惊喜吗。日子太没劲了。

傻子沉默片刻。

“......怎么着,难为你了?”我开玩笑。

“过了十二点就是除夕,是团圆的日子。”他忽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下意识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11点57分。

“不是要惊喜吗宝贝儿。”他说。

“下楼吧。”

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我蹭一下就弹了起来。

试问谁听到这里不会心动呢。这么大一只男朋友,盘顺条靓,忽然就从电话那一端出现在自家楼下,这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我飞奔下楼。

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楼下,其实心情还是蛮平静的。毕竟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这份感情完蛋了,傻子这条命也活到头了。

微信火上浇油地弹出来傻子的消息。

【微信截屏】

— 下楼了没?

—你人呢 

—啊?我在家呢

—?

—怎么样宝贝儿,刚刚奔下楼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惊喜?

—.......
—你死了

—不是你自己要惊喜的吗祖宗

—你完了

—别急啊媳妇儿,冬天的空气多新鲜,你闻闻,消消气先

—滚蛋

那会儿是真气的有点上头。外头天寒地冻的,我出来又急,就套了件毛衣。冷风一吹,登时冻的浑身透凉,脑子里某件隐隐的期望也被暴风雪冻死在黑暗的角落。

路边有个特丑的雪人,眼睛上贴两片圆形的叶子,像个墨镜。

很好。精准命中怒点的感觉不过如此。

我暴跳如雷地蹿过去,一脚踹在雪人身上。

那会儿就跟一个擦炮按在心口磨了一下,无名火蹭一下就炸到脑门顶。回过神来,雪人肚子上已经多了一个脚印,松软的雪灌了一裤脚。

下一秒,忽然被一个人裹进了怀里。

温热的触感瞬间弥漫四肢百骸,一肚子火仿佛被解开封口的气球,来不及爆炸,顺从地软了下去。

傻子把下巴搁我发顶上,轻轻往下压了压。

生气呢,男朋友。他问我。

我咬牙切齿地说没有。本来还想扒拉掉他的手,一摸发现比我的还凉,又恨铁不成钢地拉过来捂着。

最终,还是傻子跟着我回家,自个下厨做了顿年夜饭,才挽救了这场险些破碎的婚姻。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傻子提前两天就来了,准备偷偷摸摸给我过个难忘的情人节。没想到自己男朋友惨到过年连一口饭都没得吃,不得已才现身。本来他是预备着堆两个雪人等我,一个捏成他那样,一个捏成我这样。谁知道买个咖啡的功夫,因为一句玩笑,他那个雪人光荣殉职了。

不过后来我们又一起重新堆了两个。也算没留遗憾。

————————

早上好。

现在是五月二十一号早上五点二十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醒的这么巧。

给傻子定的小礼物已经到了。等下去拿快递。

想了很多天究竟有什么可以送,毕竟单纯送个物品忒简单了,不够珍重。

老夫老妻了,这种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兴许再过十年八年,我俩连情人节都未必一起看场电影,下班回来出去撸个串就完事了。

算了,未来还远,把握当下才是要紧事儿。

这个回答从开学那天开始写到今天,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可能是缺少了最重要的听众吧。比如一个这会儿躺我旁边睡得四仰八叉还蹬被子的傻子。

不出意外,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收到了我发过去的链接。
接下来这段话,希望这位唯一的听众能好好看完。
 

节日快乐,傻子。

有些话当面说出来太俗,只能慢慢的用文字告诉你。可能是这辈子话最多的一次,你丫给老子听好。

一眨眼两年半了,时间真快。

大一那年我可能是开了挂,莫名其妙捡了你个颜值爆表,体贴细心,还烧的一手好饭的傻子。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也是最后一次。我这个人可能脾气爆一点,话少一些,也不太会回应。看在我们一样帅的份上,希望你不会觉得吃亏。

感谢你的出现,打破了我按部就班,浑浑噩噩的前半生。

虽然打是真打,但惊喜也是真的。无论那之后我收到多少礼物,多少次一转身你就在身后,也抵不过这件事本身带给我的新鲜感。

虽然不能预知未来。但至少我们曾经度过的每一秒,都让我能够毫不犹豫地对以后做出承诺。

管他十年还是二十年,只要我们在一起,眼下的日子就没有以后,只有永远。

就算以后咱俩真的沦为情人节并肩撸串的大老爷们,应该也问题不大。

毕竟初步估计,你的颜值还够再撑五六十年的。

估计你看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应该正在楼下等我。说不定还苦苦准备了什么惊喜,正在脑内推演步骤。

不过这次我也有惊喜送给你。

比如,现在刷新一下这个回答。

—————————

 抬个头吧男朋友,我来了。

 

编辑于2018-05-21•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ND.

 
 

『小感想。

    我真的想不到瓶邪那个这么难写,两个一齐写的,这个都已经整的全须全尾了,那个还是挤牙膏一样煎熬。最近正掉头补原著,希望看完之前能搞定那一篇。会努力的。

    其实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在想,如果打乱所有时间线,没有家族那些烂摊子,没有长生不老,他们应该是大学里最受欢迎的那种男孩子。

    平时是表白墙的常客,和同龄人为了期末作业忙的焦头烂额。小组合作偶有争吵,完成手边的所有任务就去约一顿海底捞。小吴同学可能就是个单纯的傻子加话唠,小哥就是不善言辞,总被误解成高冷,实则温柔沉静的人。小花瞎子就是两个活宝,宿舍总会爆发笑声。

    每天都是平平淡淡,充实而有盼头的日子。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不复从前那种看到他们一起冒险就会觉得激动的热血年纪了。

    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他们的生活是一成不变的,按照我们小三爷希望的那样,拥有自己的安稳人生。

     唉,老啦老啦。

     补原著去。尽量早日攻克ooc。嘿嘿。』

 

【瓶邪 知乎体】有没有哪个瞬间你觉得和朋友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咕咕咕。我回来了(小声)。
    今年夏天去见证了一场盛世,时至今日,激动感似乎余温尚存。
    爸特玩归玩浪归浪,老坑还是得填上。 

    记不清多少年过去,从初中小屁孩变成了大学狗,生活越来越忙,头发越来越少。也许唯一不变的,是对我家初心CP的热爱了。

    好了好了我闭麦了,不然马上扯出三千字小作文了。
    依旧是极度ooc的产物。且私设如山。

    感谢每个宝贝的包容。亲亲。』

有没有哪个瞬间你觉得和朋友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用户 

长白山下在线等            【+关注】 

 

建筑系大三狗/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 

                                                                

 

最近收到很多人的私信,说想听答主和朋友以前的事。其实这些日常在之前一篇回答里早有提及。如果没有看过那篇回答,答主建议先看一看那篇,再掉头回来看,会获得更加完善的阅读体验。 

 

指路链接 

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室友是什么体验?查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以下为原回答。 

 

——————你们都熟悉的分割线—————— 

 

        一路看下来,发现前面很多答案都偏向负能。那我就答个稍微不一样的吧。 

        

         答主和基友是大学认识的,也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刚见面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人可能比较慢热,后来熟了才知道他是真的闷,所以我一般都叫他闷油瓶。

 

        当然说基友已经有点不太准确了。毕竟不久前我们才刚刚.......结束了朋友关系。

 

        事情还要从前几天开始说起。 

      

         【他点起一根烟说起了从前 jpg.】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那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真要说有什么的话,无非是闷油瓶破天荒请我吃饭。不是说他平时不请,只是我俩平时付钱都是随机的,谁想付谁就去了,从来没这么正式的听他提过请客这种要求。

 

        其实现在想想,我本该早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那家店地方不大,装修倒是别具一格。老板好像认识闷油瓶,他只报了个姓,就有人专门过来把我们引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

 

        小包间临着街道,窗户是镂空的,整体装潢很别致,凉菜已经上了一些,盛在那种张牙舞爪一看就很牛逼的盘子里。闷油瓶示意我先进去坐,他自己在门口和一个服务员交代着什么。

 

        我于是先一步进去坐下,看着他的背影满心感慨。

 

        想当初我俩刚认识那会儿,他基本上一天说一句话,能用眼神的绝对不加动作。点头摇头就能表达清楚的,基本连个“嗯”都懒得抛给我。久而久之,当我和他同时坐在饭桌上的时候,只要他扫一眼,我就能判断出他喜欢吃哪个菜。

 

        要说闷油瓶的世界过去二十年一直属于物竞天择,那我这也算是适者生存了。

 

        闷油瓶交代完进门,脱了外套挂在门口的架子上。落座不久后,服务员过来和他确定菜单。这家店离我们学校很近,价格虽然稍贵,但也并非承受不起。之前我们社团聚餐来过一次,发现很多菜都意外的好吃。只是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这才一直没能当回头客。

 

        那天才坐下没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齐了,而且都是我喜欢吃的。

 

        当时我还觉得很诧异。现在想想,也许不仅仅是我单方面了解闷油瓶,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他对我也早已经知根知底了。  

 

         说来也怪,那段时间我们临近考试,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所以没有什么胃口。但那天我吃的出奇的多,闷油瓶倒是一直没怎么吃,全程给我夹菜,就连鱼刺都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

 

        他这人就是这样。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真要细心起来,我身边大概没有第二个人能和他一较高下。

 

        现在坐下来写那天的事,忽然就觉得思路特别通透。其实我俩身边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天他肯定是有正经事要说。然而我这个猪脑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就知道傻哼哼的捧着碗吃。一顿饭吃了将近一小时还意犹未尽,活生生把人家筷子都吃断了。

 

        丢人啊。 

 

        【企图用舔掉生命线的方式自杀 jpg.】 

 

        闷油瓶下楼给我换筷子的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我瞥了一眼,见是另一个室友小花。 

 

       『完事儿没?』 

 

        不用回到开头分析了,答主是男的。小花也是,有时候我们会叫他花儿爷,这样是不是违和感会少一点? 

 

        他俩平时在宿舍很少有交流。倒也不是关系不好,只是因为闷油瓶这个人话就很少,微信也不怎么用。几条线索并驾齐驱,搞得我当时瞬间警惕起来。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我们宿舍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我刚刚说的小花,另一个总戴墨镜,久而久之就落了个黑眼镜的绰号,我们宿舍开玩笑叫他黑瞎子。

 

        小花和瞎子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好久。这俩人原本就是一对儿活宝,在一起后更是皮的天翻地覆。

 

        妈的,这俩狗玩意肯定是在憋什么大招。说不定还拉上了闷油瓶。

 

        逻辑满分。不愧是当时的我。 

 

        【推了一下隐形眼镜 jpg.】 

 

        说时迟那时快,赶在闷油瓶上来之前,我迅速把我知道的大大小小的节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只有我生日那会儿还没开学,所以是在家过的。

 

        于是,我那已经吃饱喝足供血充沛的大脑高速运转,飞快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操。这几个人不会是想给我补一个生日吧。 

 

        【不不不不不 不不不不不  jpg.】 

          

        这里我得详细的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害怕这种事。

 

        没人会不喜欢惊喜,除非你一开始就知道它只是个惊吓。

 

        拿我去年在学校过生日做例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晚上九点过,我和闷油瓶照例从图书馆回宿舍。那天连我自己都忘了过生日这回事,自然也就没想到会迎来接下来的一窝幺蛾子。 

 

        还是来说一下大概流程吧。

 

        其实他们总体设想是好的。原定是闷油瓶先敲三下门作为暗号。我打开门走进去,就会发现屋内一片漆黑。此时闷油瓶稍微停一下,从包里拿出烟花筒,能炸出小彩片的那种。小花和瞎子提前把靠近卫生间那块儿空地摆了个小桌子,摞满礼物。电闸被他们拉了,等闷油瓶我俩摸黑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隔壁寝另一个哥们点燃棉线,一路连着蜡烛的烛芯,在小桌子旁边围成一圈。屋里被烛光照亮的刹那,他们就一起跳出来拉响烟花筒。彩片纷纷落下,一个人从后面悄然过来,手里捧着蛋糕。

 

        看起来似乎很完美。

 

        如果那天躲在门后的不是隔壁寝的胖子的话。

 

        回到现实。一开始进展还算顺利,闷油瓶这人真的是个影帝,别看丫平时不吭不响,关键时刻还真没掉链子,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连杨幂都觉得不可思议 jpg.】 

 

        来到宿舍门口,闷油瓶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屋内理所当然没有回应。于是我掏出钥匙打开门,闷油瓶的手悄然伸进包内。

 

        然后门就卡在了打开一半的地方。

 

        这时候我已经看见屋里一片漆黑。但也没去细想。

 

        那么门打不开怎么办呢。当然是用力推。

 

        我手劲没闷油瓶大,但也小不到哪去。这一推,门后面的劲顿时松了一点,伴随着一个软东西砸到地上的叭叽一声。现在想想,当时好像依稀听到有人在门后小声说了一句“操”。

 

        这时候闷油瓶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想过来拉我。

 

        然而我那会儿已经进了门,抬手按灯又没反应。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踩到了一坨黏糊糊的东西,一个打滑就往后仰了过去,被几步上前的闷油瓶接了个满怀。正发懵呢,眼前忽然站起来一个宽阔的黑影。吓得我一声大叫,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握住闷油瓶扶在我腰上的手,飞起一脚就蹬了过去。

 

        之前跟着闷油瓶学的半吊子格斗技巧全在这一脚上,黑影半句脏话卡在喉咙里,惯性带着他整个人直接螺旋转身向后一趴。手里一个东西也掀得老高,带着浓郁的奶香味糊了我一身。屋里瞬间扑通哗啦响出一大片回声,让人有种拆家的错觉。

 

        黑暗里似乎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深呼吸,随后陷入诡异的寂静。

 

        啪的一声,电闸被拉了起来,世界一片光明。

 

        胖子脸朝下趴在塌成两半的桌子中间,肚子下面是一摞压扁的礼物盒。小花他们满脸震惊,手里还攥着筒。

 

        察觉到闷油瓶从后面揽着我,我回头看他,见他满脑袋都是蓝色奶油。再低头看看我自己,脚下踩着半个蛋糕,白卫衣被黏的七零八落五颜六色。胸前还粘着个小牌子,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斜斜地写着“生日快乐”。 

 

       【surprise motherfucker  jpg.】 

 

       无独有偶,这之后他们又筹划了几次派对之类的东西。更详细的就不叙述了,总之每次要么鸡飞蛋打要么全面崩盘,反正就没好过一回。

 

       心里堵得慌。歇会儿再写。

 

       唉。 

         

 

———————分割线———————— 

 

        抱歉各位,昨天一歇就过头了,没头没尾撂了半截,还想着一口气讲完的。

 

        今天继续。

 

        总而言之,自从去年生日之后,我他娘的彻底怕了这帮驴蛋。

 

        大一过节他们都是跟女朋友男朋友各过各的,谁知道聚在一起杀伤力这么大。

 

        可想而知,当我得出这个结论后,几乎瞬间就吓饱了。趁闷油瓶还没上楼,我飞快地推开窗子扫视了一遍楼下,并没有发现可以藏人的地方。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小花他们要藏,只能是躲在店里面别的房间....... 

      

        还没琢磨出个大概,闷油瓶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见我站在门口,有些疑惑。

 

        我选择躲开他的视线,并装模作样地从外套兜里拿卫生纸随便抹了抹嘴。结果卫生纸上一下出来一圈酱汁的印子,吓得我赶紧又抹了抹,这才扔掉卫生纸,关门落锁。

 

        希望这次能把某些不确定因素隔绝在外。

 

        闷油瓶站在位子旁好脾气地等待。这次他没再回到对面,而是示意我往窗户边靠,坐在了我旁边。 

      

        已经是五月的尾巴了,傍晚气温稍微有点凉。我俩都脱了外套,又坐的近,时不时就会蹭个一两下。 

 

        给我盛好一碗汤后,闷油瓶停下来擦擦手,喊了我一声。

 

        这是他那天晚上第一次和我说话。

 

        我当时正端着碗呼噜呼噜喝汤,听见他喊我,下意识越过碗沿看着他。

 

        现在想想,我那会儿肯定很傻。头发出门前没来得及理,眉毛一挑估计跟个表情包似的。唯一庆幸的是弧度比较小,没给抬头纹出场的机会。

 

        接下来,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闷油瓶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笑了。

 

        我觉得我不能太简单的去解析这个画面——平时闷油瓶虽然极少笑,但也不能全然归到面瘫那类。可他这个笑容里第一次蕴含了其他情绪,忍俊不禁兴许占了三成,余下全是无奈和莫名其妙的忍耐。

 

        汤是桂花栗子的,又甜又糯。我一直喝到见底才放下碗,好奇地问他干啥。可他只是摇摇头,抽了张纸巾凑过来。

 

        “吃到脸上了。”

 

        写到这里,我觉得应该提前澄清一下。

 

        一个正常人听到别人说自己脸上有东西,会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摸一摸,另一种是舔一下。

 

        而这两种反应很大可能取决于你吃了这个东西多久。

 

        我那会儿喝的是热呼呼的汤,沾在嘴角的时候甚至还有温度。于是我果断放弃了舍近求远,不假思索地舔了舔。

 

        舌尖舐到闷油瓶微凉的指尖时,我的大脑甚至自动脑补出了桂花的甜味。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闷油瓶深不可测的目光。

 

        随后,便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眼珠子无限朝中间聚拢,终于迫于生理极限闭了起来。我的记忆沉浸在闷油瓶刚刚的笑里,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句话。

 

        你别说,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闷油瓶这种情感白痴的适应力意外的强悍。察觉到我的呆滞,他只是短暂停顿了片刻,便俯身展开了第二次攻势。之前用来钳制我的手左右为难,抚着腰就环了上来。

 

        他的手腕很软,没骨头似的。隔着衬衫擦过皮肤,摸的我一个激灵,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这时候我的反射弧终于意识到了情况,哆哆嗦嗦地推开了闷油瓶。谁知道他也在往后撤,搞得我无处安放的手一下子推过了,轻飘飘搭在他肩膀上,连带着整个人朝着他的方向载了过去——妈的,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

 

        幸好,在闷油瓶那双造孽的手伸过来之前,我已经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靠,坐直了身子。 

 

        等等,怎么个意思? 

        是啊,怎么个意思呢。 

        还能是怎么个意思呢。

 

        闷油瓶没再靠过来,只是带着些询问的意味,静静地看着我。我也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

    

        也就是一瞬间,我脑子里已经跟跑马灯似的,把我俩之前的日常全过了一遍。从上学放学到逃课翻墙,从他平时的一举一动再到刚刚亲那一下,许许多多碎片化的小事儿开始穿针引线,烧的大脑下一秒就要过载当机。

 
         【我的脑子可能转不过来了 jpg.】

 

        闷油瓶。一个和我前半生完全相反的物种。看似高冷实则寡言,体育学习样样全能。作为一个颜值逆天倾倒众生,并且总让我没来由就脸红心跳的人。就在刚刚,认真明确地表达出他喜欢我。

 

         这样想应该没错。毕竟我这些年也经历过不少校园桥段,从没见过朋友关系好到要搂一块儿亲的。

 

        估计见我眼神飘了,闷油瓶试探着叫我的名字。他神色如常,甚至呼吸都没怎么乱。

 

        这人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很稳的声音,平时总能让人没来由地安心下来。

 

        可那会儿再听,就像一双缠在毛线团里的手,多一个结都能激起无名火。

 

        你闭嘴。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同样是初吻,凭什么这人能稳如老狗.......不对。 

        在我过去二十年母胎solo的人生中,从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这种狗血剧情就连八点档肥皂剧都懒得拿出来做个噱头。

 

        果然生活这个狗东西总能出人意料。

 

        感慨的同时,一种莫名的懊悔也弥漫开来。刚刚就应该再强硬点推开丫,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任凭这人上下其手。这么一来,现在我无论说点什么,都搞得好像半推半就一样。

 

        闷油瓶还想说话,被我伸手一指,硬生生地刹住了。 

         

        我拿起筷子,默默夹了一只虾放进碗里。

 

        这时候需要一个上帝视角,来看看我当时的心路历程。毕竟它看似久经风暴平淡无波,实则早已经疯狂咆哮—— 

 

 

        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夹这个虾?我为什么没有回应闷油瓶?他会不会以为我已经默认同意了?虽然老子确实喜欢他,但老子不想被动,况且闷油瓶不是本地人,以后谈了恋爱异地岂不是折腾?就算他要考研考本地然后留下,但将来总是要工作的,到时候我俩十有八九得同居。我喜欢向阳的房子,闷油瓶这么随和肯定得听我的。同居以后谁来做饭呢?有可能是我,毕竟我会做,那闷油瓶就得洗碗了。等等,他手腕骨折过不能老泡凉水,娇花一样,还是得我来洗。这折腾的,不如点外卖,还能挑口味...... 

         闷油瓶许久没得到回应,也不着急,自己在那夹了个虾慢悠悠地剥。剥好后工工整整码在盘子里,攒了有半盘子后伸手推给我。

 

        大家一起聚餐的时候,他通常全程沉默,并且只夹自己面前的菜吃。这人胳膊很长,偶尔有跨越小半个桌子才能夹到的食物,基本上最后都会放在我盘子里。

 

        想到这里,我蓦然惊觉。

 

        从小到大,身旁接触到的人无一不说我是个粗神经。可闷油瓶对我的好,在我能察觉到的范围内已经数不胜数。他早就在我过去的岁月里占据了浓墨重彩的部分,只是我这些年横冲直撞惯了,却从没想到回过头来,看看他。

 

         一直以来,我都在自我质疑。明明也许我比他更早有别的心思,可我却一次次找借口回避,甚至不敢面对那句他随时可以许诺的话。

 

        我总觉得是我在照顾他,替他说话。可到头来,却是他替我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

 

        他把选择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我手上。

 

        这样一来,不管他今天要面对的是何局面,也许我还能全身而退,但他已经毫无保留。

 

        他已经做完了他可以做到的所有事。

 

        接下来,是该我了。

 

        “闷油瓶。” 

.       “在一起吧,我们。” 

      【不愧是我 jpg.】

         讲到这里,其实我已经开始脑补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闷油瓶这种男神级别就坐在旁边,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大晚上酒足饭饱干柴烈火的,短短几分钟,脑内就莫名其妙充斥了各种黄色废料。联想到小花他们某次在宿舍的举动,托马斯和他的朋友们顿时嘟嘟就拉起了小火车启航的笛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和我的预计差了十万八千节车厢。

 

        我和闷油瓶头顶的吊灯,猝不及防地炸了。

 

        嗯。它炸了。

 

        这时候我才真正看清灯的构造——一个扁扁的筒形吊灯,底部镂空透光。刚刚的爆炸声穿透了灯罩,几块气球碎片四处飞溅。机关估计做的仓促,几根铁丝随着气球口耷拉在外面。包厢黑下来之前,我眼睁睁地看着羽毛混合着彩条漫天飞舞,还落了不少在了我没来得及吃的虾上面。

 

        门外传来一阵小推车骨碌骨碌的声音,夹杂着乱七八糟的生日歌。破音的是胖子和隔壁寝室的潘子,小花和瞎子则努力地拉着原调。

 

        然后就听到小车咚的一下撞在门上。几人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则是嘈杂的惊呼,“哎这门怎么锁上了?”“卧槽大花!礼物塔好像要塌!”“哎这蛋糕顶层的小人怎么没了!”“这边呢,刚崩过来飞我脚底下了......”

 

        还是一群傻子。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忍不住向闷油瓶所在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也静静地看着我。

 

        回过神来,我们的手已经稳稳牵在了一起。

 

        像老式港台剧里独属于夜晚的桥段一样。闷油瓶的吻落在手背上的刹那,月亮刚好打发走一缕乌云,乳色的光芒便从窗外慢慢的,倾泻进来。

 

        现在想想,有点傻逼兮兮的浪漫。

 

        明明那时月光更盛,我却只想看着他的眼睛。 

        

————————分割线————————  

      

        昨晚躺在床上写了太久,不知不觉把自己写困了。这会儿刚下课脑子集中不了思路,只能看着题目发呆。

 

        『有没有哪个瞬间你觉得和朋友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说实话,抛开我和闷油瓶目前的关系不谈,感觉这个题目放在小花他们身上也同样适用。

 

        那天闷油瓶还是起身去给他们开了门。蛋糕经过撞击,已经由蛋糕塔活生生变成了比萨斜塔。礼物堆在推车顶层,我挨个拆过来,分别是瞎子的小海豚按摩仪,小花的生发精油,胖子的『落地成盒』骨灰盒抱枕,以及潘子定的粉红小马蛋糕。

 

        我爱他们。 

 

        【哈哈 他妈了个B的 jpg.】 

          

         最后是闷油瓶,他站起来,轻轻掀起桌上的一个凉菜盘。盘子又高又浅,下面空的地方竟然藏了一个手心大小的盒子。

 

        闷油瓶打开盒子。一个小小的挂坠出现在我眼前。

 

        形状倒是挺别致,乍一看好像两个戒指错落着嵌了起来,伸手轻轻拨弄,它们又重合成一个。灯被重新打开,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内里的戒指似乎可以拆卸下来。试一试,刚好是我手指的尺寸。

 

        闷油瓶示意我装回去,然后捏住银链两段,轻轻帮我戴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原本准备了另一份礼物,是个普普通通的加湿器。因为戒指内刻着我俩姓名缩写,如果我没答应,他就拆下内里印有我名字缩写的戒指自己戴着了。

 

       用胖子的话说就是,“小可怜儿从一开始顾虑重重的,估计是想着既然已经被拒了,就自己默默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口呗”。

 

        .....听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又心酸又可爱。

 

        话又说回来,除开闷油瓶,这一群狗东西这次又帮了倒忙,真是让人头秃。

 

        不过......虽然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友尽,就像每天总有那么24小时觉得和这群人做不成朋友了。

 

        但这次和闷油瓶结束朋友关系,这群狗东西倒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功不可没。

 

        行吧,等会儿把这个回答写完跟闷油瓶说一声,叫上他们出去搓一顿。顺便商量一下即将到来的儿童节具体安排,省的这群憨批小孩们自己瞎几把搞。

 

        本来没打算写多少,谁知道这些小细节加起来零零散散竟有这么多。

 

         好了。

 

         如果还想听闷油瓶小日常,就劳烦大家给推荐一个对应的问题吧。这个人平时的小日常也蛮有意思,到时候记录一下,链接估计也会贴过来。

 

        感谢这几天所有人的陪伴与祝福。

 

        也许是完结撒花。

 

————————分割线—————————— 

 

        最后一次更新。

        还挺舍不得大家的。

        想听更多的话,就来下面的链接续摊,等我慢慢的更吧。
 

指路链接 

 有一个长的很帅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察看 长白山下在线等 的回答。 

         这问题乍一看够自负的。不过闷油瓶那张脸还真担得起,所以都不是问题。  

         好了,这次是真.完结撒花。 

         感谢相识。 

 

END. 

『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还记得这个系列的文,和所有看到这里的宝贝们说一声爱你们。

    其实一开始写的是男朋友那个回答。但总觉得越写越完蛋,再加上一开始纲定的太大,很难收尾。
    从杭州回来的路上想到了这一篇,遂巴拉巴拉顺顺利利写完了。之后可能还会大改,因为目前并不是很满意,但有点当局者迷。

    脑子不好使的缺点就在这里了。

    等我再打磨打磨的。我太难了。

    会努力产出的。毕竟最近正悬挂在在开学的边缘,并且丝毫不慌。

    烦请各位宝贝稍安勿躁。

    ”男朋友篇“随后就到。』

#无题 天雷劫#

『发明饼干渣这个CP名人的真是天才。』

『以及像天雷劫这种东西怎么能拉手手就抗过去呢。龙鳞甲下面两个小朋友干点坏事多好啊。』

『短小无脑片段,纪念今年嗑过最美味的冷CP。截下来可能还会有一个长篇,时间未定。』

『太好嗑了。他们是真的。我死了。』

哪吒从来不相信命。

自始至终禁锢住他的,从来只有旁人的恶意。

这个孩子实在太单纯。旁人对他好上一分,他虽嘴上不饶人,实则恨不能拿千百分还回去。

陈塘关外,闪电游遍天际。电光织成片锦,牢牢拘了那个黑发红眸的少年。

刺目的光刃铺天盖地网住他,触肌生痛。

乾坤圈的力量逐渐弱化,风暴中央,小小的的身形逐渐抽长,瘦削。

乌云鸣鞘,威势丝毫未减。敖炳直直飞向他,铠甲迎风飘动,恍若白翎。

鳞衣之下,他们毅然朝对方奔去。

命运曾短暂离间他们,可因缘注定溶于血脉,指引他们并肩。

四目相对,他们彼此贴近。

十指紧扣之际,冰与焰的温度在二人唇齿间交融。

元神以吻为介,同感共生。

他们终于合为一体。

过去是知己,方才是敌人。

眼下是唯一。

(“说人话!”

    “他们亲了!!”)

宁航一杀我。这个把我拖入冷圈的男人。

而我现在终于开始写早就想写的超禁忌游戏的番外了。大纲都列好了。究极恼火。慢慢来吧。


【瓶邪】一根棒棒糖引发的血案(不是)

『其实并不叫这个名字。我瞎扯的。真名大概就叫误会吧。嗯就这样。

是无脑飙的假车。剧情完全经不起推敲。无脑小甜文都称不上,只能说算是一时脑子发热的产物。

重新编辑了一下,把之前没写的结尾填上了。
 主要还是昨天晚上想起来这篇好像没写完,一看发现真的没写完.......

ooc依旧很严重。感谢每一个宝贝的体谅。

番外在写。大概率会写好几个。因为最近总是失眠。也没事干。预计会和新的知乎体同步写,哪个先写完发哪个。

没啦。爱您三千遍。』

误会

        写一段突如其来的开头总要找个起因。

        而对于吴邪来说,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那根棒棒糖。

        在吴邪的回忆里,棒棒糖这种东西的形象只停留在他六岁那年。这种一个小棍儿上面串个糖球的玩意儿,拿着碍事含着占嘴,除非咔擦咔擦嚼碎了吃,才能勉强不拖糖果界的后腿。吴邪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零食是如何风靡大街小巷的,并且在刚刚能阐述自己观点的时候,就对父母明确地表达了自己对于棒棒糖的不屑与抗议。

        于是这个故事的名字似乎改成“棒棒糖复仇记”要来的更靠谱一些——此时此刻,作者按住躁动的笔杆,如是想到。

        和张起灵确定关系后,二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搬回杭州来住。胖子自然而然也跟了过来。

        吴山居隔壁的小饭店倒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杂货铺,瓜果蔬菜锅碗瓢盆都摆一点。老板整天带着七岁的儿子坐在店门口玩,老板娘在店里哼着歌擦拭柜台,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架子摆在最外面,迎着风就是一阵柠檬香味。

        真要论起来,那棒棒糖就是老板娘送给吴邪的。

        在讲这段造孽的误会之前,咱们得先把前因后果捋它一捋。

        吴邪不喜欢做饭。实在也怪那些油烟,总没皮没脸往他那消极怠工的肺里钻。长此以往,呼吸道就像午间高峰的车流,氧气和浊气都想加个塞儿,却被堵的死死的,留下两管鼻血哗哗的淌。

        张起灵只见过一次,就不许他再进厨房了。没得商量。

        于是这家里到了饭点儿,凭空多出来个闲人。小吴老板天生劳碌命,没几天就忍不住把买菜的活儿给揽了。胖子则被赶去后方阵地,同张起灵收拾那些柴米油盐。

        说实话,吴邪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恋爱谈的挺迷。虽然他俩不是那小年轻,也确实没法大庭广众之下你侬我侬。可再怎么说也是情情爱爱的大事,俩人确定关系后却是一天比一天纯情。同居关系因为有胖子的存在而显得不伦不类,唯一谈得上改变的也许就是俩人能睡一张床不分家了。但他家闷油瓶子这个人死心眼儿,说睡觉就真的倒头便睡,要么就闷头看平板——平板是解雨臣给他整的,说是比手机方便,里面歌啊小说啊视频啊什么的都有。两个人躺在一起的时候,张起灵也就偶尔捏捏他脖子,顶天了凑过来亲上一口。

        一段时间下来,吴邪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感化的无欲无求。

        说回正题。

        好久没回这边,周遭人早就换了一波又一波。吴邪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刚在邻里打了一圈照面,就收获了街坊们源源不断的示好。杂货铺老板娘更是第一眼见到他就满口称赞。说起来二人岁数也就堪堪差个半轮,奈何吴邪这些年邪门歪道的吃过不少,一张脸愣是白嫩的像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于是买菜这些天里,老板娘一会儿饶个鸡蛋,一会儿饶把小葱,今天又想起前一阵子亲戚捎回来的棒棒糖做工挺精巧,二话不说就从柜台里抓上一把往他兜里塞。

        “大姐您太客气了,这个真的不用。”吴邪和她推三阻四,老板娘却说他们家里年轻人多,硬是要他拿着。吴邪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多”里还包括他家时代的见证者闷油瓶,就被稀里糊涂地带出了门。

        事实证明,有些长大后讨厌的东西小时候未必讨厌。但那些小时候不喜欢的,长大也不会喜欢到哪去。

        回到家里,胖子早饿得坐在沙发前把瓜子嗑了两轮。见吴邪回来,伸手接过大兜小兜就进了厨房。张起灵蹲在阳台上杀鱼,吴邪随手把棒棒糖们往果盘里一扔,就好像从记忆里把这么一小段经历抠出来一样,转脸就忘的一干二净。

        

        直到那顿中午饭结束。

        胖子早早就端出一个泡脚盆续上了水。这是他双十一在某宝抢的,带按摩与自动加热功能。吴邪吃的有点撑,想先坐一会儿消消食。小沙发被胖子占了,他只好坐到张起灵旁边,往他肩上一瘫,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打发时间。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闯进他的余光,从果盘里拾了一根棒棒糖。

        张起灵的力气很大,这一点吴邪早有体会。但看着他轻描淡写地把棒棒糖包装纸剥开,随后凑近嘴边舔了一下后,吴邪还是懵了。懵的彻头彻尾。

        奶白色泛着牛乳味的圆球,顶在棕色的塑料小棍上。中下端被修长的指节托住,轻盈的像朵棉花糖。张起灵并不像小时候吴邪那样别扭地含在嘴里,也不去轻而易举地嚼碎它,只是静静地垂眸盯着眼前的小球,或是漫不经心地盯着电视。更多时候,他将棒棒糖抵在唇边,不时舔上几下。常年粗茶淡饭使得他的唇色略淡,偶尔有糖渍粘在嘴角,他就轻轻伸出舌头擦去。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不做声。

        一整根棒棒糖只剩下小棍后,张起灵还是静静地衔着它。

        他转过头来,额前的碎发似乎都带着奶香味,轻轻扫过吴邪的鼻尖。

        南方的早春冷暖无常,窗外阴云密布,屋里不知不觉暗了。

        

        吴邪咽了咽不知从何时起疯狂分泌的口水,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张起灵。方才的全神贯注全部化为冷汗,激得后脑勺一片酥麻。张起灵仍在与他对视,他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询问。也许是嘴里依然叼着棒棒糖棍,也许.......管他呢。

        此时此刻,吴邪忽然很想尝一尝那根棒棒糖的味道。不是再拿一根那种尝,而是凑过去一把扯出那根小棍,再吻住人,一点一点抿去唇齿间若有似无的奶香。

        也许过了两秒钟,或者一个世纪。张起灵终于把那遭瘟的小棍拿了出来,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问道:“怎么了?”

        “中,中午吃多了,有点.....犯困。”假想中的画面戛然而止,短短的一句话,吴邪磕磕巴巴,差点咬了舌头。再看到张起灵手中那根棒棒糖棍,不免有些脸红耳热。

        继而,某种奇怪的情绪一路擦枪走火,直接沿着肾上腺素的活动轨道作用于关键部位。

        张起灵莫名其妙,也没什么表示,默默回过头去。

        吴邪起身去了卫生间。沙发上熟睡的胖子被关门声惊动,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

        就着水管兜头洗了把脸,吴邪有些迷茫地扶住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眉梢都泛着红,上头似的。耳廓更是烫的几乎滴血。 眼神里有迷茫,还有更多深层次的东西,碍于脑内薄弱的自控力,还没能来得及细想。

        先前总觉得自家小哥年纪大了,一些小年轻的娱乐不懂也罢。

        现在看来,他吴邪终究是一介凡人。

        水珠缓缓划过皮肤,触感又痒又酥。

        卫生间的门该换个隔音的了。手伸向裤子拉链的那刻,吴邪自暴自弃地想到。

   

     

        胖子最近总觉得,他家天真似乎与小哥杠上了。

        张起灵搬东西他要盯着,泡脚他要盯着,看电视他要盯着,就连午睡他都要盯着。

        人家小两口都是亲亲搂搂的,他俩之间这种看来看去的小情趣倒是蛮新奇。

        然而吴邪简直要抓狂了。

        那天拿回来的棒棒糖就好像吃不完一样,张起灵每每出现在他视线里,手里都会捏着一根。

        也许是他只单独注意张起灵吃棒棒糖的时候。

        可那样的画面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于刺激,这些天他光是看张起灵就看的五迷三道,所有精力全丢卫生间了,压根懒得去想张起灵那次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预备追忆金色童年。

        明明是明媒正娶的俩人,他却只能蹲在卫生间悄悄撸蘑菇。也是心累。

        这天,吴邪定睛一看,终于久违地松了口气。

        果盘只剩下几根香蕉。经过闷油瓶同学每天坚持不懈的努力,最后一根棒棒糖也被他捏在了手里。

        可这次,他吃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并且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吴邪。相较于前几次的询问,这次他的目光里虽然有疑惑,却在看到棒棒糖后成为了恍然大悟。

        吴邪正呆滞地仰面看着天花板。连着几天的运动使他总是莫名感到手心发烫。思绪没了节制,兀自在脑内野马脱缰。

        天花板......白色.......白色的糖......闷油瓶.......打住。

        体内似乎有某种暗潮开始缓缓向下涌动,吴邪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又跑到了张起灵身上。他急忙控制自己看回天花板,同时在心里努力想一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事。

        中午那道排骨好吃是好吃,但稍微有点咸.......吃咸了对身体不好.......回头得泡脚发一发汗.......过几天要去某宝买个和胖子那样的洗脚盆.......

        话说回来,胖子今天又不在家,不知道遛达去谁家里打牌了......

        这样想了一圈,吴邪觉得内心平静了不少。察觉张起灵扭过头来,他镇定地与之对望,顺便挤出一个无事发生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一个圆球状的甜物突兀地刺激了味蕾,直接把大脑烧至过载当机。

        那根造孽的棒棒糖被张起灵喂进了他嘴里。

        “想吃就吃吧。最后一根了,回头再买。”

        .......

        杭州初夏濡湿躁热,午后的风沾了百家饭的气味,不分场合地撩拨着二人每一寸肌肤,粘腻得有些发烫。

        吴邪一把扯出棒棒糖。

        张起灵生平难得有些错愕,还没等他回神儿,吴邪另一只手便蛮横地揪住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条件反射。

        棒棒糖被随手丢在茶盘里。糖渣飞溅。

        下一秒,小三爷维持着人生中少见的强势表情,二话不说凑上前去,吻住了他的爱人。

三【之前的车翻了,试试再贴一次

        吴邪睁开眼,窗外早已是浓浓的黑夜。

        卧室门大敞着,屋里一片寂静祥和。

        之前浑身潮湿粘腻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吴邪掀开被子看了看——午睡前二人将就着洗了个澡,他身上是新的睡衣,床单也换过了。

        不比书上一夜七次,但爱人之间真枪实弹地来上一回还是很有必要的。

        新换的被子松软无比,吴邪往下一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从身到心,一派魇足。

        就是身后某个部位有些发涨。

        门忽然开了。张起灵拎着平板走进来,见他醒着,便过来摸摸他的头发。

        吴邪坐起身,靠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下。俩人身高相差无几,窝在一起实在有些别扭。他干脆直起身和张起灵肩并肩靠着,伸手要过他手里的平板,准备找个老电影慢慢看。

        然而就在翻动平板的过程中,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连带动作也一起凝固了。思绪却后知后觉地活跃起来,片刻后,脑内忽然如同过电一般清明。

        “小哥。”

        “嗯?”

        张起灵自然而然地转过头来,对上吴邪逐渐警惕的神色。

        “你那润滑剂是哪来的?”

        张起灵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决定放弃了语言解释。遂凑过来解锁了某宝,点开订单给他看。

        划过胖子的洗脚盆,赫然是润滑剂的下单记录。关键词污的不忍直视。

        淦。

        事发突然,吴邪选择性忽略这些天记忆中胖子的眼神,捏着平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天地良心,他家闷油瓶母胎solo史能追溯到建国以前。况且那些姿势可不是光发呆就能参透的,如果不是别人带着,不可能这么快上道。

        张起灵不语,看起来似乎有所顾虑。 

        看着他三句话请不出一个屁的模样,吴邪叹了口气,决定从源头上另辟蹊径。

        他支起酸软的腰去客厅,摸起手机回到卧室,拨通了自家发小的号码。

        拨号声足足响了三轮才被接起来。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然后被一声响亮的巴掌盖断。而解雨臣一向温和的声音里少见地带了些不耐烦:“有事?”

        吴邪暗暗做了个深呼吸,试图弄清楚眼下愈发不正常的走向:“忙呢?”

        “我如果说忙你现在就挂电话吗?”解雨臣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些许。“别废话,说事。”

        “之前小哥那个平板.......”话到嘴边,吴邪瞥了眼身旁静静翻书的张起灵,忽然察觉出一点莫名的尴尬,“算了,也没什么,一点小事。”

        就是腰有点酸。

        屁股上的肌肉也挺疼的。

        平板还在眼皮子底下摆着,上面的内容十分奔放。可罪魁祸首的态度不好,搞得他反而开不了口。

        

        “你是不是想问.......唔嗯,”解雨臣那边忽然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随后气急败坏地压着嗓子骂了几句。吴邪隐隐约约听到有“黑瞎子操你大爷”,“老子杀你”,“说了别乱动”等字眼,登时猜出了什么。

        紧接着,电话那边传来黑瞎子有些戏谑的声音。

        “小三爷,百度网盘知道吧。让哑巴给你打开看看,你会发现新世界。”

        没等解雨臣的怒火在恼羞成怒之中升级,吴邪已经面红耳赤当机立断地挂了电话。

        按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吴邪继续浏览着平板里的各种东西。终于,他点开黑瞎子口中的某个网盘,发现里面竟然塞满了各类小黄片,以及某种男男运动图片36式。

        备忘录里还标注了一些心得体验。

        非常完美的教学模板。

        小三爷放下平板,久违地感到一阵窒息。

        仅仅是想象了一下自家闷油瓶子面无表情看小片片的场景,他的大脑就自动为这种大场面铺上了马赛克。

        再点开百度,一些关于另一半在情事上没有任何欲望怎么办之类的历史搜索,赫然占据了半壁江山。

        吴邪捂着眼睛不忍心看下去。并且开始怀疑自己做了一场荒诞怪异的春梦。

        讲个笑话。他们家闷油瓶不解风情。他自己性冷淡。

        到底是多大的误会,能让俩人折腾成这个地步。一个蹲卫生间撸蘑菇,一个缩卧室里看小黄片——谈恋爱谈成这个驴样,简直窝囊。

        

        他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也看着他。

        “咳。”几秒后,还是吴邪率先打破寂静。不明不白被压了这么一回,虽说事后挺爽,但这会儿回过劲来,一股子窝囊情绪开始在心底冒头。理智带来一大堆疑问,眼下他头都要炸了,只好随便抛了一个出来。

         “你怎么就觉得自己.......能在上面?”

   

        空气安静了。

        眼看张起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惑,吴邪恨不能抽自己俩名为不自量力的大耳刮子,再从五层楼一跃解千愁。

        凭什么?

        就凭他闷油瓶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打的了盗洞闯得了古墓,还能一个手轻轻松松压住他按在床上。

        够了吗?

        铁够。

        吴邪脑内了一下自己忽然反压自家闷油瓶子,然后被对方轻轻松松捏厥过去的画面,有些痛苦地扶住了额。

        可能是男人天性中愚蠢的征服欲,让他总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被事实照脸甩的感觉确实有些面红耳赤,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没得选,只能被动接受。

        让他自己攻?配钥匙还十块钱一把呢,他和闷油瓶都锁了,他配吗?

        我不配。吴邪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

        那边张起灵沉吟着,似乎在考虑措辞。见吴邪咬牙切齿地捂住脸,他犹豫了一下,示好般伸手将人拨拉到怀里。强大的惯性使得吴邪的鼻尖在张起灵颈部杵了一下,顿时酸得五官都移了位。

        可接下来张起灵的话,才真真正正使他瞠目结舌。

        “下次如果你想的话.......”张起灵顿了顿,“也可以这样。”

        吴邪一怔,鼻腔残留的酸意顿时被抛在脑后:“什么意思?你是说在上面?”

        张起灵颔首。

        吴邪抬头看他。他的眸子极黑,此刻正垂眼盯着自己。说来也怪,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能让熟悉他的人从那眼神中剥出几分纵容与温柔来。

        好吧。吴邪咧开嘴笑了笑,放松姿势窝在张起灵怀里。

        抛开别的不谈,确实该庆祝一下——庆祝这次荒诞的终结,也庆祝两人总算在某种生活乐趣上达成难得的和解。

        毕竟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TBC.

————
 七
         吴邪是被吓醒的。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他和张起灵因为一根棒棒糖面面相觑久峙不下。这一架后来打到床上,最终到底是他乖乖缴械投降。结果俩人刚㙂一块儿,就听见门口咣当一声巨响——胖子惊恐万状地摔了洗脚盆,满盆的棒棒糖自带马赛克效果,蹦蹦跳跳撒了一地。
         
         然而睁开眼的一瞬间,吴邪还是本能地惊了一下。

        他家闷油瓶竟然又坐在客厅吃棒棒糖。只是包装换了,估计是新买的。

        周末难得没什么事,吴邪也不想那么早起床。可既然醒了,他还是跳下床洗洗漱漱,又重新钻回到被窝里。

        张起灵也噙着棒棒糖跟进来,掀开被子坐在床头。在他后脑勺摩挲了一下,递给他一根。

        抛开心底五花八门的杂念,吴邪第一次发现棒棒糖的味道竟然还不错——一股很清甜的荔枝味。

        一根棒棒糖吃完后,吴邪竟然还觉得不过瘾,干脆伸手要过张起灵嘴里那根吃了一半的塞进嘴里。手却不老实,忍不住去摆弄张起灵的脸。

        张起灵配合地微微俯身,侧过头任他胡闹。

        吴邪伸手按住他的嘴角,向上挑起。张起灵的脸随即被撑开一个假笑的模样,配合着他平静的眼神,呈现出一种割裂般的违和感。

        可紧接着,他的眼神开始有了波动。眼角微微弯起,连带嘴边的弧度都自然了许多。

        也许是清晨阳光正好,也许是棒棒糖太甜,枕边人的目光格外柔软。

        万年面瘫的张家族长,终于抛开了之前被气笑,被无奈笑以及被蠢笑等诸多先例。第一次朝着他的爱人,以实打实的温柔愉悦为由,微微笑了。

        .......

        五秒钟后,光着脚冲出卧室的小三爷捂着鼻血奔涌的鼻子,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胖子正在哼着小曲拉拉链,被吓得猛一下夹住了鸟,五官都疼缩成了一团。

        张起灵一语不发地跟过来,蹲下为他穿好拖鞋。
         于是,当吴邪纵欲过度的鼻血勉强止住后,好容易重获小三爷恩宠的棒棒糖们,因为一个『吃多了会上火』的谜之理由,被张家族长再度打入冷宫。
         
         emmmmm。

        就像突如其来的开头总要找个理由。同理,也许皆大欢喜的结局总要带些伤感。

        棒棒糖们排着队跳进储物柜深处的时候,作者放下笔,拆开一袋新买的阿尔卑斯叼在嘴里,如是想到。

END

————————

(以下是番外部分 全部写完后可能会搬出来独立 也可能不会)
         
 番外一

        解雨臣喘着气要过手机,发现吴邪已经挂断了电话,有些疑惑地擦了擦滑到脖子里的汗。

        黑瞎子终于得逞,强行要过他搬了一半的书柜,轻轻松松扛起来走进书房。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个毛巾。

        解雨臣反抗无果,只好收起手机抱起一个纸箱。见黑瞎子出来,便仰起脸示意他给自己擦汗:“你说他们俩这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黑瞎子细细地帮他抹去汗水:“估计差不多了。”

         解雨臣叹了口气:“那就好。吴邪这些年颠簸惯了,在那种事上又不行......不过这种事很难被别人看出来,他张起灵是怎么发现的呢?”

        黑瞎子:“听哑巴说是上厕所的频率比正常男的都高.......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解雨臣搬着箱子进了书房,分门别类地把书码好。黑瞎子抱臂倚在门边,含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有空盯着别人看不如去做顿饭。折腾了一上午,不累死也饿死了。”解雨臣没回头,语气里倒也含着笑意。

        “不用,等会儿洗个澡,咱们出去吃。”

        说着,黑瞎子慢慢走过来,一只手覆在解雨臣扶着柜门的手上,在他的耳后慢慢地亲了亲。

        “这刚同居第一天,得庆祝下不是。”

        “吴邪他们都搬回去那么久了也没见怎么庆祝,就你花样多。”解雨臣向后靠过去,有意动了动耳朵。黑瞎子于是凑过来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细细拨弄。

        “花儿爷,这书房连张床都没有,可不太方便啊。”直到身前爱人的呼吸开始有所变化,黑瞎子才收住攻势,拖长声音慢慢地说。

        解雨臣岂是任人摆布的。没人看清他如何动作,下一秒,便已转过身和爱人四目相对。

       “还要床干什么。”指尖缓缓划过衬衫的纽扣,男人抛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

        “累了的话,不如去洗个澡。”

         
 (可能还会有一点瓶邪番外,所以TBC.)

【围炉夜话】二

(很久之前构思过的一个暗黑童话。算是续集。

    没什么出处,tag也不占了。

    昨天看了两遍复联四。漫威杀我。

    为了缓解悲痛,明天随机抽一对CP飙个假车好了。

    以上。)

   

————

        小兔子久违地起了个大早。

        山野间薄雾渐起,太阳应该还没睡醒。胡萝卜屋亮起一盏暖灯,屋外的石子路洒满柔和的光影。

        软刷拂去兔耳里的灰尘,肥皂在掌心肉垫中化开。小兔子仔细梳洗完毕,这才挎上自己的小篮子,将昨晚烤好的饼干与巧克力蛋糕放进篮子里。窗外天光大亮,小兔子拿出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随后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不郑重一点怎么行,毕竟她的狼先生,可是第一次正式地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呢。

        小路蜿蜒进入山谷,停在半山腰的一栋木屋旁。

        木屋是狼自己建的,宽敞无比。只是比起过去,它的主人似乎对它做了微妙的改动。

        小兔子攥紧手里的篮子,视线从门口的猫耳挂牌移到脚下的猫爪软垫。长耳朵抖来抖去,最终下定决心,用敲门声来掩饰自己的拘谨。

        门很快开了。是猫小姐,穿着宽松的米色睡衣。

        小兔子一愣,耳朵情不自禁地耷拉下来。

        见是她来了,猫小姐顿时笑的眉眼弯弯。狼从猫的身后走过来,同样款式的睡衣,只是换成了灰色,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高大。

        小兔子几乎羞窘起来,甚至不敢直视狼湛蓝的眸子中潜藏的笑意,昨夜满腹的说辞更是溃不成军,还未出口便已不战而败。

        可是很快,额头传来的温度就融化了满心的酸涩。

        一只大手按在小兔子脑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小家伙,你迟到了。”

        为小兔子端来水果茶与沙拉后,猫笑着坐下,与她闲话家常。狼在一旁不时打趣几句,气氛逐渐缓和起来。

        客厅中央的猫头鹰钟咕咕地敲响了十二下。狼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却被猫拦了一把,重新按回到沙发上。

        “有朋友来就别走开啦,午饭我来做就好。”

        “需要我的帮忙吗?”小兔子也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搓着衣角。

         “哪里有让客人打下手的道理。”猫浅浅一笑,顺手在狼脑袋上拍了拍。

        “你们先聊着,今天中午尝尝我的手艺。”

        狼愣了愣,倒也没太在意,颔首答应。

        “然后乌龟爷爷就给我搬来了这——么大一块木板,我用它把小屋加固了满满一层,还是剩下好多好多。就准备再做个立牌,送给獾先生的甜品店.......对啦!说到甜品,你快尝尝这块巧克力蛋糕,这是獾先生送我的,抹了蜂蜜和淡奶油,超好吃.......”

        狼一直含着笑听她讲,这会儿见小兔子把篮子里的蛋糕捧出来,眼底露出些许犹豫。不过他很快眨眨眼收敛了情绪,接过小兔子手中的蛋糕,轻轻放在自己面前。

        “獾先生的甜品店不是在森林另一边吗?要把牌子搬过去会不会很远?”

        小兔子抖抖耳朵想了想,“应该有一点远。”

        “需要我帮忙吗?这周六刚好要过去一趟。”

        “欸?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反正到时候.......”

        厨房的门忽然被推开,猫小姐探出半个脑袋,依旧是笑咪咪的模样。

        “打扰了,请问二位有谁知道胡萝卜怎么煮才会好吃?”

        “我知道我知道!”小兔子忙不迭地起身跑过去,“有一种做法超级棒,可能要用到咖喱!”

       猫侧身把她让进厨房:“太好了,家里刚好还有半块。”

        狼冲猫做了个想去帮忙的动作,却被后者挥动爪子拒绝了。于是他耸耸肩,轻轻放下手里的小叉子,拿过旁边的盒子把蛋糕扣好。

        厨房很快传来浓郁的咖喱香味。小兔子一叠声地念叨着“开饭开饭”,猫小姐噙着笑在一旁盛米,桌上的饭菜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嚯,我老婆还有这手艺呢。”狼洗完手走过来坐下,见到这副景象,带着几分揶揄说到。猫小姐娇嗔着拍了他一巴掌,把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讨厌,吃你的吧。”

        午饭是家常菜,加上一盆热气腾腾的咖喱浓汤,看起来倒也丰盛。两位女士吃的很慢,狼则风卷残云地消灭了一碗饭,起身去盛汤。

        “吃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等下还得去干活呢。”话虽这么说,狼还是笑着舀了一勺热汤,慢慢地吹气。

        小兔子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好香啊。”狼喝了一口,有些惊艳地瞪大了眼。

        “因为我们小兔子的手艺真的很好啊。”猫也笑。小兔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摆手。

        “没有没有,猫小姐也很厉害,每道菜都很好吃的.......”

        猫适时地露出大大的笑容:“那以后常来。”

        饭后,狼起身去工作室继续整理木材,留下小兔子和猫收拾满桌狼藉。

        “碗放在那里就好,等下狼会洗的。”见小兔子撸起袖子准备拧开水龙头,猫笑着制止。

        “来客厅吧,尝尝我做的芒果布丁。”

        小兔子应着,从厨房跑出来。见茶几上的蛋糕被好好扣在那里,轻轻咦了一声。

        “奇怪.......”

        “天啊,居然是獾先生家的巧克力蛋糕,早有耳闻了。”猫倒是一副欣喜的模样,“只可惜某个家伙不能吃巧克力,一点点就能让他高烧腹泻,躺上一天。不然我们还真的想去尝一尝。”

        “什么?”小兔子有些惊慌。“狼先生他.......”

       猫有些无奈地摊摊手。

       “不过也没关系啦,”见小兔子垂下耳朵,她急忙安慰面前的客人:“你送来的东西我们都会喜欢的,即使他吃不到,看一看也好。其实你能来已经是最大的礼物啦,狼他特地去买了很多食材,据说都是你爱吃的呢。他这个人不爱吃胡萝卜也不爱吃咖喱,难伺候的很。好在你来做客,这些食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小兔子抬起头。忽然意识到方才桌上确实是自己爱吃的菜。联想到狼一口一口喝汤的样子,内疚感铺天盖地涌上来,连带眼圈都红了:“天呐,我,我都不知道.......”

        猫一叠声地说着没关系,起身去为她切布丁。留下小兔子怔怔坐在原处,将脸埋在肉垫里。

        狼先生那么照顾她的感受,可自己却只能给他带来麻烦.......

        “猫小姐,麻烦你告诉狼先生,獾先生的甜品店急着要木牌,我明天去送,周六就不辛苦他啦。”

        小兔子拎起篮子,有些慌乱地和猫告别。后者露出惊讶的表情,连声劝她再坐一坐。她却有些坚决地告辞了,撂下一句“非常抱歉”,近乎逃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外。

        猫耸耸肩,继续装点手中切好的布丁。

        随后,她起身去厨房,将中午的汤热一热,加了些食材,小心地盛在保温壶里。小兔子送来的蛋糕被她拿着刀比划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整块打包起来。

        将汤,蛋糕和布丁装好,猫向狼的工作室走去。

        狼正叼着铅笔发呆。听到开门声,便起身走到工作室一角——猫在那里摆好了小桌子,专门用来打发下午茶的时光。

        见到面前的蛋糕,狼愣住了,随即笑着摇摇头。

        “多少吃一点嘛。”猫冲他撒娇。

        狼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尖:“不了,本来就少。还是留给老婆大人吃好了。”

        “可这也是你的最爱啊。”猫盛起一勺喂到他嘴边,“反正周六也要去獾先生那里再买,这次就先一起吃吧。”

       狼拗不过她,只好张口接过,一边嚼,一边为自己盛出一碗汤:“谢谢老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中午这个汤是真的好喝。”

        “是呀,小兔子的手艺真的很好。”猫笑着说到。

        “不过说到汤,这周六獾先生店里客人一定很多。不如下次再去吧,我想去趟超市。小兔子的做法我都记住了,趁着周末有空,看能不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来。”

        狼点点头说好的。可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些犹豫起来:“可是我之前答应那个小家伙,要帮她搬牌子......”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猫笑着打断了:“得了吧。人家就是跟你客气一下,刚刚我们一起吃布丁的时候,那孩子就拜托我告诉你一声,不用去帮她了,人家自己可以的。你呀,这个乐于助人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狼沉默了一下,略带无辜地耸耸肩,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

        “不过这个汤真的超好喝欸!”

        茶几上摆满了甜点,小狐狸呼噜呼噜喝完了一整碗汤,意犹未尽地咂嘴。

        猫小姐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起身去为她盛第二碗。

        再回来,就对上了小狐狸犹犹豫豫的神色。

        “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呢?对于那只小兔子来说的话。”

        猫愣了愣,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减。

        “也许吧。”她切下一块桂花酥丢进嘴里。

        “毕竟说起来,那块一人份的巧克力蛋糕确实很好吃。”

END

【音歌】一封陌生男人的来信

『我的妈可完了,写死我了。
    借梗《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不如原作的万分之一细腻,但相信我们许音小哥哥的颜值就足够撑起全场了。
    深夜出没,旧文重发。冷圈甜倒也甜,但自割腿肉这点真的悲伤。啥时候音歌彻底火了,一定要逮着大大们的粮吃到饱。
    OOC致歉。
    今天也是为音歌疯狂撞大墙的一天。』

一封陌生男人的来信

        结束了一整天的营业后,陈歌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恐怖屋内。
        经过门口时,他停了停,低头瞥了一眼。见桌上多了个不速之客——除却白天游客带来的宣传册与未来得及收好的免责协议,一封褐色牛皮纸包裹的物件正静静躺在杂物里。
        陈歌伸手,先是整合了其余的纸页,最后才拿起它仔细端详。
        是一封信。信封的胶水早已被时间风化变脆,陈歌拿手指轻轻一挑,信的封口处便随之弹开了。
        像迫不及待,又像从容邀请。
        陈歌摇摇头。他抽出信纸。
        是一封陌生人的来信,字体整齐而有棱角,似乎是男人的字迹。信很厚很厚,就外观来说,它并不像一封正经的信,倒像某种自传体。不知原作者写完后又过了多久,信纸边缘已经浅浅泛起茶色。
        陈歌蹙眉盯着它,略微感到诧异。
        这份傍晚的插曲来的实在有些突兀。他本想就地读了,却又莫名生出几分不够珍重的心思。想来想去,还是携信返回屋内,拧亮一盏夜灯。这才安安静静靠在床边,逐字逐句的看。

陈歌启。
        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十分。我刚刚唱完一首歌,正在桌前写下这封信,给你。歌被我录进了磁带里,现在它正在缓缓播放。
        很久以前我第一次见到你,耳机里就是这首歌。自那以后,每当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想到的都是你。而现在我的处境显然很奇妙——我听着那个记忆中的你,想着我心里的你,借此来为你展现我笔下的你,每一个你。
        你好,陈歌。
        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我想我应该略微保留一点神秘感,所以就不在自我介绍上加以赘述了。
        我的名字是许音。这样简单的两个字确实没有值得你记住的理由。那么这件事够不够——在过去的几年里,确切来说应该是将近四年,三年又九个月里——我一直深爱着你。我曾不分昼夜地回忆着你的面孔,你的笑容,你的举动。我喜欢你,思念你,即使你的生活中可能从未出现过与我相关的记忆。
        抱歉。
        上一张纸写到这里就被我撕去了,我始终学不会委婉,我的笔尖显然比我的心要诚实百倍。我只好这样来表达,担心吓到你,所以再次向你道歉。
        这是我第一次坐下来和你交谈。或许算是我自说自话,将我的过往完全剖开展露出来,而你只是旁观者罢了。我今年二十一岁,在我过去索然无味的人生中,总会有一处回忆浓墨重彩地鲜活起来。那就是你,在你未曾发觉的时候,你已经悄然占据了我的人生。过去的二十年像一块了无生趣的转盘,指针划过之处皆是黑暗。光大概是占据了五分之一吧,屈指可数的面积。而这一千三百六十天的欢喜里,每一处都是你的名字。
        陈歌,陈歌,陈歌。
        也许你读到这里还是迷茫的。我的话并没给你太多线索,反而让你陷入了查无此人的烦闷。不要急,我当然会告诉你的,我要把我的过往完完全全展现给你。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我想让你看到,我遇到你之后,我的生命才算真正拥有了意义。我的比喻绝不是空口无凭,一如我爱你。
        从你的大学到你的创业.......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样静下心来写,我真的没能意识到我竟是如此了解你。
        过去那些年,我的人生几乎可以用极度灰暗来形容。我的父母胸无大志,却蛮横地想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身上,那些要求对我来说近乎苛刻。我被迫学了乐理,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学科,选择自己不感兴趣的专业。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的一生都会这样度过,灰暗的,充斥着抱怨与不安的基调,就是我的全部生活。
        可是我没有。
        我遇到了你。
        大一入学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你。
        我去的很早。那时你在迎新部坐着,正低头百无聊赖地为一个娃娃涂鸦。
        说实话,见到你的时候我有些惊了。玩具设计与制造专业听上去似乎是个很绕口的名字,机械又木纳。可你的一举一动,竟然让这个名字看上去像个童话。你的手很好看,摆弄娃娃的动作简直赏心悦目。我站在一旁愣愣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身旁人渐渐多了起来,我才混入他们的队伍,一步一步向你靠近。
        然后我开始认真的打量你,仔仔细细观察你的神色。你思考的时候喜欢皱眉,你习惯把袖子挽在小臂二分之一处。你眉眼干净,灵动,你的头发很软,像只认真觅食的小动物。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看一眼就激起了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这使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时候你抬起头看着我。明明我们同届,你却硬着头皮,装作非常老练的模样。家人没来送我,我是一个人。你为我介绍完报名流程,你的声音很好听,非常好听。比起我之前听到过无数的歇斯底里要可爱的太多。
        至此,你整个人让我感受到无以复加的憧憬与好奇。
        我的室友们都是不善言辞的人,那晚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忍不住翻来覆去。陌生的环境通常会让我感到几分不安。可那晚我满脑子都是你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你毛茸茸的脑袋,你摆弄玩具的样子。
        我开始在学校寻找你。
        同系的人见面几率很大。这几年我与你擦肩过无数次,共同排在一个队伍里,甚至大一那年期末,在图书馆。我们抢到同一张桌子面对面坐下来,你费力地啃专业课本,我像小时候科学课上那样偷偷观察着你。你很容易跑神,看了会儿书后视线就飘到了手里的笔上。你会在书的缝隙间涂鸦,画上一只圆圆的阿飘,或是一个小骷髅的脑袋,冰冷的专业书顿时多了几分奶凶奶凶的味道。
        不知你还能不能回忆起你对面那个把脑袋几乎埋进书里的我。当然,时隔许久,想不起来也无可厚非。但我那时忍笑真的忍得很辛苦,你实在幼稚的可爱,就连偷懒都偷得理直气壮。
        就是那一次,我看到了你的名字。
        陈歌。
        寻找你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见证了你的很多模样。你对老师教授彬彬有礼,转头便与同学朋友插科打诨。但当你真的独自一人时,你又会流露出......无法言说的伤感。我很多时候都想从窗外冲过去,我想揉揉你的脑袋,成为你的朋友,与你交心。想去了解你的过往,再成为你世界里独当一面的人。
        可曾经的我实在没有勇气,我找不到足够接近你的理由。我的过往已经成了沼泽中疯长的藤蔓,它们死死缠绕着我,让我想再靠近你一步都无法做到。
        于是,由于常常怀抱着这样触不可及的心思,它渐渐开始变质。详细描述想必会有些枯燥,只是......该怎么说呢,我甚至无法遏制它的发生,只能更加变本加厉的去追逐你,注视你。
        再后来的某一天,你去图书馆搬课本那天。当时我去借书,见你一个人太累,替你扛了一段。你一路不停地冲我道谢,喋喋不休。
         那时我才迟钝地发现,我居然这样喜欢听到你的声音,就这样一直一直听下去,丝毫不厌。
        你爱说话,差不多到了话唠的地步。
        你当时问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累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摇头。不是客套,是真的不累。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想分出一点丢给疲惫,都是奢侈。
        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这样的细节太多,哪怕翻开日记也无法找到答案。我常常写下你的名字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在学校的日子里,我身边每一张纸,每一本书。每一处铅字交汇的暗角,都藏着你。
        我其实是不善交集的人。周围的人都很开朗,也不会吝啬赞美。大三入了社团,身边的朋友纷纷撺掇我参与元旦汇演。原本我是已经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但听说汇演面向全系开放的时候,我竟然踟蹰了。虽说大家有自行参与的权利,但我还是想去赌一赌。我想要送一首歌给你,我赌你会去看,赌你会听到。几千分之一的概率也无所谓,上帝的赢面虽然大,但你一个人便足够支撑起全部的筹码。
        事实证明我赢了。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的一瞬间,台下无数闪烁的荧光棒与期待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你。你抢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座位,正捧场地合着前奏为我打节拍。
        舞台灯光暗下来,台下陷入黑暗。我弹起吉他,这一刻,我就已经将整首歌毫无保留地送给了你。带着我迄今为止的情意一起,其他人皆是见证。
        至于你的鼓掌,请让我存一份私心,把它当做是来自你的回应。
        这首歌你应该是听过的。我看到你在笑,带着一点窃喜与惊讶,仿佛和我共同分享了一个秘密。
        天知道我那时多想冲过去狠狠把你搂进怀里。
        可最终我只能按住狂跳的心脏,将这份笑容尽数烙进记忆。
        那天晚上,我在你宿舍楼下站到了凌晨。第二天就是寒假,学校里空旷而安静。耳机里单曲循环着我那晚翻唱过的《You Raise Me Up》,伴随着一句如鲠在喉的话,替我注视着窗后橘色灯光下的你。
        从夜幕到破晓,从未知到失落。
        从近在咫尺,到遥不可及。

        大四,周围的人都开始实习。我在学校附近小区内租了个房子,顺应家人的要求考研。寒假结束再回到学校后,我听说了你创业的消息。你继承了父母留下的鬼屋,当个老板,生活很安定。
        你过得很不错,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这几年的岁月里,我已经悄然从你身上得到了太多。你阳光,乐观,有趣,温柔。仅仅是注视着你,就已经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当然是希望你知道我,认识我,甚至......
        四年已过,也许我早已失去了无数次机会。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可遇不可求。
        我既然从未得到,自然不会害怕失去。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够了。
        小区里有另一个姑娘,和我碰过几次面。她的眼睛很像你,大方单纯,眼中总是盈满了笑。
        我尝试着追求她,她很快答应了我,我们从此形影不离。
        她有个乐于模仿她的妹妹,可她妹妹的性格阴郁,在我眼中就显得一目了然。我一直对她很抱歉,她总以为我是真心对她,自然不知道我心底卑劣至极的想法。
        在一起那天后,无数次吻过她的长睫和眉心时,我脑中总会喧嚣不止。盲目安慰与自我催眠背后,都是你温和的笑意。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是畸形的。抛开她与她妹妹奇怪的关系不谈,我的自欺欺人一定已经让你皱了眉。
        可既然这样写给了你,就请相信我,我确实已经找好了解决的方法。
        方才我录好的那首歌,就是我的办法。今晚我会去赴那个女孩的约会。这次我不会再逃避,我要把这一切都讲述给她。真诚地寻求她的宽恕。
        然后......也许你已经猜到了。
        也许几个月,也许半年。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歌,大胆而坚定地奔向你。
        抛弃我的懦弱,我的不安,我的隐瞒。我要展现给你的是我的另一面,我会以最真挚,浓烈到溢于言表的爱意唤出你的名字。我要跟你讲很多很多事,无论你是否记得,都没有关系。
        陈歌。
        我想你一定是有些恐慌和疑虑的,因为从你的角度,我们无疑是第一次相识。但相信我,陈歌,这些都不重要。
        从我正式找到你的那天开始,毫无疑问,我会成为你的追求者。我会努力再了解你一点,我会为你去学习,你喜爱的歌,你想吃的东西,你喜欢的所有样子我都会去努力接近。
        我要把这些年的所有美好都交还给你。你一定好奇在我眼中的你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会让你看到的。这对于我来说显然易如反掌,你的音容笑貌,生活习惯,与你有关的一切一切,早已构成了我的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始终是缺少色彩的。所以我来了。
        我义无反顾,欣喜若狂的来了。
        等我,陈歌。
        等着我。

——

        陈歌放下信,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重新叠好信的同时,他开始回忆,仔细的回忆。两侧太阳穴隐隐发紧,痛的有些尖锐。
        许久,他似乎是想起来有那么一个身影:也许是穿着白衬衫,也许黑色T恤。他们曾无数次于晨光中擦肩而过,偶尔抬手打招呼,却并不觉得疏离。他想起那个清凉的午后,蝉鸣间歇,男生扛着书,他在前面一边和男生聊天一边走着,总觉得身后有种近乎灼热的视线。还有那年元旦汇演,舞台中央灯火通明,他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兀自为那个表演者竟然选了他单曲循环榜单Top1而惊喜。
        似乎都是模糊的,却又与信中提到的过往严丝合缝。
       
        牛皮信封还静静地躺在床边。陈歌无意识地拿起来摆弄,却发现信封内侧密密麻麻写了什么。
        他拆开来,发现是一张谱子。陈歌学过乐理,歌词与调子都太熟悉,以至于他不知不觉就哼唱了起来。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夜灯忽然暗了。安静的屋内,悠扬的英文歌开始缓缓流淌。伴奏经过简单的改编,唱歌的男孩嗓音清亮温柔,陈歌回过神来,回头看去——
        房间的角落,录音机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磁带缓缓旋转,一席血色红衣的男人静静抱臂靠在黑暗里。
        “许音......”陈歌喃喃道。
        许音缓缓走来,一改此前冷漠的模样,极黑的瞳孔里似有波动。
        随着他的靠近,陈歌手中的信纸开始出现某种变化。边缘的茶色逐渐加深,纸页缓缓出现裂痕。许音的手刚伸过来,信便尽数化为碎屑,顺着他的衣服缓缓蔓延,终于化为一抹赤红,填满了心脏处的空白。

        原来他的心一直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许音低头看了看,眉眼间的神色复杂极了。随后他抬起手,犹豫着,终于小心翼翼放在了陈歌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
         随后他俯下身去,送上了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歌声还在流淌。二人相视无话。
         见陈歌默然低头,许音终于收回手。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似乎都消耗殆尽,耳朵飞速泛起红色,他有些窘迫地扯了扯衣角,转身欲走。
        可紧接着,身后那人一把拉住了他。
         “......我这人其实还蛮注重外在形象的。所以我还真的挺想知道,我的员工到底会给我什么样的评价。”
        许音怔了怔,回过头来。陈歌扯着他的袖子,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却隐隐泛着笑意。
        他站起身来,第一次,给了眼前的人一个拥抱。许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陈歌嘴角的笑意荡然无存。他闭上眼,带着一点复杂与一点心疼,用力收紧双臂。
        “但在那之前,我也想尝试去更多的......了解你。”
        “许音,许音,许音.......”

        你好。许音。
       
END

那一夜,他的无心之语,竟成了日后他留给自己的余地.......


       【本文又名:霸道王爷的落魄娇妻or那些苏老师与邢栋老师前世不得不说的故事。
        并不是。我骗人的。
        是给游戏群里俩大佬写的同人。tag就不占了,估计也没人看。
         时隔许久重新下载乐乎,还以为我的粉会掉完呢(低头反思)。
         期末将至,可以紧张地填坑了。在寒假前一定把知乎体填完,立此帖为证!(其实不一定但我会努力的.......)
        爱你们所有人,比心。】

        讲个故事。
        说这公元几百年前,前燕乃是慕容一族的天下。慕容家有个小皇子,唤作慕容苏,城中百姓那可是无人不晓。有传闻道小皇子诞于式微,彼时天边霞光与薄云交相辉映,隐约可见凤凰之态,似有灵相。也正因如此,临帝慕容北与其生母樊氏为小皇子赐字凤皇,权当图个祥兆。
        说一千道一万,王室的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命运便时刻悬于刀刃之上。小皇子纵然端正夺目,只可惜家门不幸,十二岁那年,前燕被前秦借割地为名进攻,最终被无奈吞并。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前秦的新任国君,邢王邢栋。那邢王是出了名的风流斯文,可谁成想,他见了小皇子第一眼便被夺了魂似的,全然无视对方进贡的绢布马匹,只点名要小皇子来府上侍奉在侧。
        这一年,慕容苏十二岁。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邢王简直对老祖先的话身体力行。打一破仗捡了这么漂亮的小美人,这种买卖谁不会做呢。
        小皇子不会做。嗯。好的。
        自战事结束后,邢王虽整日好吃好喝的捧着小皇子,却也没能得个好脸色。说到底,这小皇子名义上虽是侍奉,但实则真真切切由皇室中人沦为了邢王的娈童。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得疯。
        无数次午夜梦回,小皇子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邢王,总要气愤地把他踹醒。
        邢王一开始还会中招,之后学聪明了,干脆把小皇子搂的死死的,一点踢打的余地也不留。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家的土地兵马都能给你,还有我爹的夜明珠,是人间罕有的宝物,几千年就出了那么一颗。你若喜欢,我便去给你偷了来。你放我走好不好?”夜深人静,小皇子挣扎着从邢王的臂弯里坐起来,认真地和他讲道理。
        邢王眯起眼,藏住眸中几分倦意。也没反驳,只是抬手扯过旁边的薄被为他披上。单手撑头,有意逗他道:“为何你认为本王会需要这些东西?”
        “土地可以安置百姓,兵马则能助你征战。宝物人人都想要,你虽是一代帝王,想来也不能免俗。”小皇子理直气壮。
        邢王只是笑,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小孩子的困意汹涌如潮,小皇子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邢王与他附耳轻语。
        “幅员辽阔往往看似美妙,实则极易招惹争夺。兵马亦是同样的道理,若非迫不得已,本王宁愿从此再无征战。”
        “至于宝物......”邢王轻笑,修长的指尖抚过小皇子柔嫩的脸,“放眼这昭昭世间,又有哪件珍宝,能比得过本王的枕边人呢?”
        花言巧语。小皇子愤愤地在心底嘟囔着,耳尖却莫名爬上一抹绯红,久久不散。

        慕容湘格入宫的消息一传开,便在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都说慕容一族个个生的俊俏,而慕容苏和慕容湘格更是出尘脱俗。慕容苏如今十五岁,纤长的身姿开始显山露水。少年人五官逐渐深邃,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光彩逼人。
        自从几年前慕容苏进宫侍奉后,邢王一改之前拈花惹草的毛病,只是一门心思地把人捧在心尖儿上宠着。
        别的不提,就举一例——有书中提到凤凰“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说是凤凰这种鸟非梧桐树不栖息,非竹子的果实不吃。邢王一听,觉得他家小凤凰也得有个一样的待遇。这便依葫芦画瓢,在慕容苏的寝殿外辟了块园子,种上数万根竹子与梧桐。可慕容苏的性格躁郁,对此并无多少回应。传至外人耳朵里,难免要叹一句有情无意。
        见慕容苏这些年态度不温不火,邢王只好独辟蹊径,朝慕容家下手。
        慕容湘格为慕容北长女,近年来苦习兵法,端的是一派明眸皓齿,英姿飒爽之态。邢王对此早有耳闻,干脆将她赐婚方将军,接进宫里。一来让她与慕容苏有个照应,二来那方将军而立之年,潇洒英俊,两人也算天造地设。
        这天是慕容湘格入宫的日子。邢王早早就张罗开了,安排宫女侍卫设宴款待。
        没人注意到,宴会的主角慕容苏暗自摒退了身旁的宫人,悄然离开寝殿,朝空无一人的竹林走去。
        梧桐树梢无风自动,一人从树上跳下,落在小皇子身后,轻巧的像片树叶。
        经过长达两个月的密谋,终于到了小皇子将要逃离这里的日子。
        邢王平日里将他看的很紧,一饮一啄都有宫人看管。偶尔忙于政事不能回到寝殿,也要命宫女锁住宫门。慕容北花重金买通宫女,费尽心思传书给他,并找来当初的心腹陈庆予以接应。陈庆武功奇高,今天得到命令只身潜入。邢王还要去迎接慕容湘格,殊不知接人的马车中早已换成了同样衣着的宫女。方将军早有起义之心,眼下慕容湘格应该已经与其会和。只等小皇子逃脱,便会有成千上万的车马涌来,兵临城下。
        陈庆早已做好准备。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袖中的暗器,冲小皇子行了个礼,俯身将人背起来。足尖发力,借着满园梧桐与竹子的掩映,悄然而去。
        竹叶漫天飞舞,小皇子忍不住抬手接了一片。看着叶面细密的纹路,不觉有些恍惚。

        “苏儿可曾看出什么不成?”
        某个平常的下午,邢王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撑在园中的石桌上,语气中不乏笑意。他的声音有些冷冽,可唤起小皇子的名字,却是温柔至极。然而邢王苦心营造的气氛并没有什么卵用,小皇子还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竹叶掉落在地。
        邢王好整以暇地俯下身去,安抚性地在他耳侧落下一吻。另一只手又搜集来几片,借着他的手细细编织起来。很快,一只蚂蚱就现了形,颇有些活灵活现的意味。
        小皇子看的聚精会神,忽然察觉邢王的呼吸一直近在咫尺。所有的好奇顿时化为乌有,继而恼羞成怒起来。
        “不正经!”
        下一秒,蚂蚱就被揉成了团,无可奈何地担了个揩油未果的罪名。小皇子气急败坏地想要挣脱,可邢王显然早有经验,手上使了个奇招,一拉一揽,就把人扯了回来。这次他没再靠近,而是乖乖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笑的温和。
        “方才的蚂蚱是不是很有趣?苏儿都看呆了。现在时辰还早,待本王再为你编一个可好?”

       
        小皇子回过神来,一时没捏稳,竹叶脱手飘落下去。他急忙回身去抓,却被陈庆抓住手锢在腰际,只剩下无数竹叶抚过他的鬓发,像是安慰。
        身后,满园翠意被困在四角方圆的宫墙内,最终消失不见。

        城外的探子来报时,邢王正伏在桌上小憩。
        慕容北与方将军到底还是联手了。邢王此前就已经有了些许臆断,只是碍于慕容苏,所以没能提前一步下手。眼下战事已持续已半年有余,双方损失惨重。墙倒众人推,另外几个对前秦领土有所觊觎的小国也加入了慕容北,企图分一杯羹。
        “大王,慕容北的长女慕容湘格与榭王联合,再加上慕容苏那边又集齐了三千兵力......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知道了。传我的吩咐,不要硬抗,必要时以退为进。对方是在逼本王投和,不到万不得已,断不会拼个鱼死网破。”
        “是。”
        邢王按了按眉心,刚要让探子下去,余光瞥见旁边的衣物,又改了主意,招手让人过来。
        “另外还有。吩咐下去,找几个人整理一些厚衣服,送到苏儿......送到慕容苏帐里。”
        “您这是要.......求和?”探子惊了。
        “这边冬天来的早,大雪封山,敌军物资补给不上。他又是怕冷惯了的......”邢王无奈地叹了一声,“总之你照做就是。”
        “遵旨。”

        小皇子愈发觉得自己捉摸不透邢王。
        他曾见过这人翻阅兵卷,指尖于桌面写写画画,眉眼中有说不出的戾气。也见过这人惩处宫人,先是打几十大板,再命人拽着腿半死不活地拖出去,任凭野狗撕咬。世人皆道邢王喜怒无常,可当初任他如何玩闹,都是极度包容。总是一副笑咪咪的模样围在他身边,即使几天得不到一句回应,也从未有丝毫不耐。那时他们的兵已经将那人逼上了绝路,分明是自顾不暇的局面,那人竟还送了衣物来。战场上天寒地冻,炭盆虽有,却也是杯水车薪。小皇子体弱多病,全靠着那些衣物才撑了过去。
        第二年早春的时候,他收到了邢王入狱的消息。
        当时的形势其实并不乐观。军饷被邢王带兵截在半路,将士们饥寒交迫,近半数的人感染了风寒。混战中慕容北身负重伤,被邢王一刀取其项上首级。军心动荡之际,慕容湘格率余兵背水一战。邢王的部下死伤惨重,终于寡不敌众,尽数被俘。先帝战死,其兄慕容榭继位,秉承帝旨行事。自此,改元更始。

        小皇子托人悄悄潜入狱中,借口拉拢人心,见了邢王一面。
        狱中逼仄,小皇子绕过满地污水秽物,终于见到了邢王。分别半年有余,邢王潇洒依旧,只是面色多了几分憔悴。一条腿被流箭射中,箭尖有毒,以至于伤口久久未愈。见到小皇子,他平淡无波的眼神微微亮了,嘴角轻轻勾起,便是一抹温柔笑意。
        小皇子心底有些苦涩。到底是未经世事的少年人,有时候,他甚至连自己到底是恨到极致,还是在意到极致,都无法去分辨。
        邢王缓缓挪到栏杆处,招手让他过来。镣铐哗啦作响,在他手腕上勒出青紫痕迹,触目惊心。小皇子凑了过去,手忽然被邢王抓住。他心底一惊,刚想挣脱,掌心便被塞进一个温热的物件。
        是片泛黄的竹叶。
        “那天本王见你探身去抓,着实吓了一跳。”邢栋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带了些嗔怪的意味,“想要这个说一声就好,那侍卫虽看着有些身手,可到底是粗人,若是将你磕了碰了,教本王如何是好。”
        “你早就知道?”小皇子瞪大眼睛。
        邢王不语。只是抬起手,想像从前那样轻抚他的黑发。指尖擦过华贵的流苏,在他脸侧堪堪停留,随后有些黯然地垂落下来。
        小皇子死死地盯着他。视线从眼前人的笑容扫到他血迹斑斑的伤腿,几乎有些失态地攥紧了拳。
        那时你为何不拦住我呢。
        宫墙外驻守着成千上百的侍卫,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便会打消逃跑的念头。
        陈庆纵然武艺高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我父王恼羞成怒,定会下令攻城。他看似有鸿鹄之志,实则只会鲁莽上阵,对阵法一窍不通。我姐姐虽然是用兵的奇才,但我在你手里,她们多少要顾忌一些。加之天气寒冷,军心涣散,你大可轻松击退他们,随后开口求和。既不费多少兵力,也能挣回我父王几分薄面。
        直到最终离开大牢,小皇子也没能将这些话问出口。
        他只在这世间停留了短短十几载光阴。个中利害,邢栋只会比他看的更清。
        可他终究没去挽回。

        邢王被押赴刑场的路上,时常会回忆起小皇子的笑容。
        那个深秋的清晨,他静立在宫墙下,看着小皇子冲陈庆浅浅一笑,随后警惕地张望四周。
        这时邢王才恍然发觉,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皇子笑过了。
        他曾请来京中最美的舞姬,技艺精湛的画师,苦练打树花几十年的铁匠,以及擅长演绎山野精怪的戏班。动辄赏金千两,为的不过就是这样一抹笑容。
        他无数次地幻想过小皇子的笑,却又看不真切,仿佛这样都是一种奢侈。可他终究没能想到,真正让小皇子展颜一笑的,仅仅是即将逃离牢笼的欣喜。
        够了。邢王于是想到。
        人心原本就是留不住的。他既然从未得到,自然无惧失去。
        只是整个人仿佛被剥了魂一般,疼得钻心剜骨。
        酉时已到。晚霞渐起。薄云点点延伸到天际,竟隐约可见凤凰的轮廓,衔着金色的光芒,展翅欲飞。
        刽子手扬起刀锋。只待一声令下。
        远远的,似乎有一个单薄的身影,策马奔来。
      

       “那么后来呢?那位王爷后来怎样了?”
        “说书先生都说被处以绞刑,当然是死喽,这还用问。”
        “可假如邢王真的死了,先生为何还要说‘且听下回分解’呢?”
        “这......”
        茶馆内,几个小童争论不休。其中一位吃了瘪,却不甘心,兀自嘟嘟囔囔,想从说书人的只言片语中找出邢王已死的证据。
        “说书人的故事的确未完。本人当年有幸听闻,几位小友与其在此争执,不妨略听一二。”
        几位小童于是转过身去,见一旁茶桌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位生的高大俊朗,正含着笑看他们争执。另一位身形稍稍瘦削,蒙着面纱。露出的一双眼睛却明亮极了,长睫微微颤动,低头拨弄着自己的茶盏。听到男人的话,那人似乎有些不悦,在男人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好好,我不讲便是了。”男子仿佛被什么小动物咬了一口,带着些许愉悦的神情,朝几位似懂非懂的小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旁的蒙面人掏出自己的荷包,深色缎面上歪歪扭扭地绣着几枚竹叶,虽不精致,却也别有风趣。
        二人结过茶钱,起身离去。
        男人的一条右腿微坡,蒙面人似乎习以为常,熟练地伸出一只手扶着男人。男人笑着将手臂搭在蒙面人肩头,与他悄声说着什么。蒙面人开始还绷着不理,后来逐渐被调弄的破了功,眼角弯起一点细微笑意。
        夕阳燃烧成余烬的模样,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浮生皆饮尽,方知共情深。
             

       【日了这一篇真长。原本想耐下性子写完,然而现在朋友拍完作业要撤退了,只好草草收尾。
        说一下背景。其实苏老师和栋老师的设定都是有原型的。而且历史上也确实有那么一个慕容家,颜值基因严重爆表。慕容家小儿子慕容冲,颜值简直可以排到魏晋美男榜Top1。在当时甚至硬生生把前秦的君王苻坚掰弯了。由此可以想见这家人到底长的多好看.......
        关于战争背景这个东西,我昨晚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然而度娘对这一块儿描述很模糊,只知道慕容家是起义并且赢了的那方。其实据说苻坚这人是个战神,至于到底是打不过还是舍不得,这件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成了,就这么着吧。
        昨天慢悠悠写到今天,真爽。】

【无题】我好像三百(划掉)四百(划掉)五百粉了......妈哎.......

最近听前辈说,lof上有个传统,到多少多少要点梗......那就来吧,瓶邪黑花都行......大家随意......
不过我认为应该不会有人(哭出声来)
要不这样,把我最近的脑洞全部码在这里,小宝贝们瞅瞅有没有特别想看的,我给填了吧。
没有的话我就继续撸宿舍的狗子去。快乐。
占tag致歉。

一.盗笔知乎体系列
【瓶邪 知乎体】有没有哪个瞬间你觉得和朋友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瓶邪 知乎体】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日常 知乎体】有一只超高回头率的狗是什么体验?

【日常 知乎体】室友做过什么事让全宿舍笑到爆炸?

【瓶邪 知乎体】有哪些让你惊艳到的名字?

——————————————————

二.独立短篇们
【配音大佬瓶×苦逼后期邪】不请自来
长白十载广播剧组中小后期与配音大手子因为某次返音碰撞出的爱情故事(不是)。

【正义写手瓶/勇敢记者邪/刑警队长瞎/实习警员花】向隅
人设承接之前的短篇『暗火』,CP线不明显。主要是无间道影帝兼散打教练正义写手小哥,黑科技追踪器暗中观察小记者吴邪,老局长直系亲属兼家里有矿的花爷,以及稳中带皮双标刑警队长瞎子一起揭露社会阴暗面,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的故事。

【原著向瓶邪 接十年】重回
私设吴邪肺癌晚期。看我如何将一把大刀砍向HE。这个是好早以前的脑洞,最近正好翻出来,觉得很有意思,就琢磨着想等个有生之年。
        说不好为啥。就是觉得有意思。
        “一个人从绝症确诊到死亡的过程,一般是280天。小三爷,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吴邪微微侧过头去,强忍住氧气面罩勒住脸颊的不适感,静静地看着床边的黑瞎子勾起嘴角。
        “这280天,在医学上被人们称为‘临终期’。然而,一个婴儿从诞生到脱离母体,十月怀胎,刚好也是这个数。是不是很有意思?”

【原著向瓶邪】吴邪的小心情 去西藏(下)
接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同名短篇。主要那个是BE,有小可爱想看HE,所以续一波。

【自闭少年瓶×gay里gay气邪】戒
这个也是去年的短篇了。大概是瓶邪二人因为各自的“精神问题”被家人送到所谓的少年管教学校,继而相识的故事。写到一半太压抑了,有点写不下去。不过最后会给HE。

——————————————————

三.【盗笔第五人格开黑向】请以人皇的名字呼唤我
这个是最近正在码的中篇。刚开了一点点头。架空设定,瓶邪黑花四个人同宿舍开黑,一步步踏上人皇巅峰,顺便扫荡线下赛的故事。

——————————————————

四.【黑花】转校生系列
这个太监好久了......我真的没忘,只是没想好结局qwq

——————————————————

五.【瓶邪黑花】勉为其难
算是早有大纲的中篇,一直想写的灾难衍生。设定小哥是救援人员,我们天真是大学生志愿者,夫夫并肩救人什么的。剧情双线设定,另一条线写写大三生小花和隔壁班瞎子在一起递请假条的时候,不幸被地震共同困在办公室,经历将近四天的“同居一室”后死里逃生,并且暗生情愫的故事。

别的没啦。备忘录倒是还有几个脑洞,但隔了太久实在续不起来。就这些叭。

选择权交给我的大宝贝们。如果没人的话我就真的可以去撸狗了(不是)。

8102年,继续为盗笔同人发光发电。

呀比。

【黑花 知乎体】有一个智障的男朋友是种怎样的体验

#私设众多
 #架空校园向
 #ooc我的锅

本文主小花视角。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个年更难产患者......
 说实话,这篇黑花甚至比上一篇瓶邪构思的更早。但写了一半才意识到,过于隐藏个人信息的话,似乎会影响到全文的阅读连贯性。可知乎体的限制毕竟不能像其它文一样随心所欲,于是上一篇瓶邪便被赶鸭子上架,作为这篇黑花的补充,顺带引出了这个知乎体小系列。
 其实说到产黑花粮这件事,我一直都在犹豫不决。
 毕竟这个圈子虽不像瓶邪那么大,却偏偏大佬云集。而目前我这笔下ooc严重的产物,实在不好拿出手。
 但说到底还是要努力去做的,毕竟这是我非常喜欢的CP之一,就算披荆斩棘,也要努力为爱发电不是吗(笑)。
 最后再次鞠躬,为即将到来的ooc诚恳致歉。
 感谢能看到最后的大家。爱你们,比哈特。】

————————————————————————

【黑花 知乎体】有一个智障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用户
 Begonia.                                    【+关注】

当一个人手中握着锤子,他的眼里就只有钉子。

-------------------------------------------------------- 

        说句实话,假如他在厕所久了,我都害怕他吃屎。 

        【图片】 
      
 ———— 

        写在前面。 
         有时候真觉着知乎这邀请功能挺邪门。 
         想认真回答个什么都火不起来,偏偏无心插柳最能成荫。 
         成吧。反正最近已经被室友扒了个门儿清,干脆就地取匿了。大家随意。 

        上面那句话就是导致这个高赞回答的罪魁祸首。下面是傻子的日常。建议配合食用。 

———— 

        莫名其妙就破了千赞,特地前来感谢题主。说实话最近正憋得慌,想找个地方好好掰扯掰扯我家傻子。结果碰巧就被邀请来答这个,真的绝了。

        不过评论区的重点似乎歪向了另一边。上面那张照片是傻子走向卫生间的一个毅然决然的背影。这货身材确实不错,身上没一星半点多余的肥肉,紧实着呢。唉,这一千多赞里估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冲着他这身材来的吧。 

        在这儿回答几个出现频率较高的问题。   
   
         第一,对,你们分析的没错,我俩都是大老爷们儿。这个没什么好遮掩的,王八看绿豆都能眼对眼,单身狗这种生物不一定非要找金窝银窝,指不定哪天一脚踩进个狗窝里了,只好认栽。

        第二,傻子这个人不是真的智商有缺陷,那句话就是个恨铁不成钢的比喻。这人的生活用八个字概括,就是稳中带皮,皮下在痒。如果把他日常乱七八糟的事写出来,恐怕能组成一个史诗级巨作,光是简介字数都得破万。 

        等答主理一理思路。想写的事儿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比不出个高下。

        先讲个刚刚发生的。

        我们宿舍是上下铺。我在他上面睡,有时候懒得爬了就蹭他床上睡一宿。前几天另外两个室友去看最新上的复联,留我和傻子在宿舍睡觉。那货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无意间摸到他腰侧有道细长条的疤,感觉好像当时还伤的挺深。一时好奇,就问他怎么回事。其实我那会儿都脑补出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了,结果就听他幽幽的在那边说——

        “以前小时候不喜欢上学,老琢磨着怎么逃课。记得好像是个周末吧,作业没写完还有小提琴课。那会儿实在不想去上了,就跑到卫生间接了盆凉水,想浇身上好让自己感冒。”

        “这和你那疤有什么关系?”我当时没听明白。

        结果这货若有所思地长叹一声,伸手抠了抠腰上的疤,顺便油腻腻地捏了把我的手,说:“那会儿劲儿小,盆没端稳,不小心倒扣在地上了,撒的一地都是。我去捡盆的时候踩着水滑了一跤,整个人打横砸到盆上,直接把盆砸烂了,崩出来的塑料片子就在腰上开了个大口子.....”

        “......”

        “不过后来我妈真就没让我去。怎么着也算因祸得福了。嘿嘿。”说着,傻子就坐起来,踢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我打开手机冲着他拍了张照,又感慨了半天,顺手上了知乎,于是就有了上面那句话。

        话说回来,刚刚傻子又去上厕所了。可这都十几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真吃上了吧。

        先码到这儿,我看看他去。 

———— 
        
         评论里你们是认真的吗。就一张背影图,你们竟然连傻子戴着墨镜都能分析出来。本来今晚宿舍几个人聚餐喝的有点嗨,看这么一会儿评论,活脱脱给我笑清醒了。唉。

       没错,傻子平时在宿舍一般都戴着墨镜。除了洗澡会取下来一会儿,就连睡觉都是我悄悄给他摘下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耍帅。

        他的眼睛有一种先天性疾病,对自然光特别敏感,所以需要时刻戴墨镜保护。

        记得刚开学那天我俩第一次见面,因为一件小事动了点手。说到底也不算什么,无非是他嫌我事儿逼,我嫌他瞎跩。那会儿正是九月艳阳天,我的一条胳膊被他卸了,他才折了个墨镜在我手里。结果我还没事呢,他忽然就打着晃要倒。给我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接了他一把。坐上车后,就看他闭着眼一直用手挡光,吓得我当时扶着他到就近的医院。吊着一条胳膊问过医生后,又直接打车去周围的店给他挑了副新墨镜。现在我都有理由怀疑,就是这一通折腾,直接导致我胳膊多疼了半星期。

        后来住进一个宿舍,彼此慢慢有了接触,我才知道他戴墨镜不是因为拽,而是为了保护他那所剩无几的视力。

        说实话,当时知道这事之后,我立马后悔之前和他打过那一架了。那会儿一个室友的胳膊骨折,另一个跟连体婴似的照顾着他。我就有意无意约傻子出去吃饭,还琢磨着怎么弥补他。谁成想还没琢磨完呢,就被傻子活生生给吃干抹净了。

        真扯不清到底是我俩谁比较吃亏。

        说到这儿,忽然想写点我另外两个室友的事儿。 
         那俩人贼有意思,一个是天生反射弧奇长的天真同学X,一个是从认识那天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哑巴同学Z。Z是骨折那个。

        X属于大智若愚型,功课能和学霸Z并驾齐驱。就是跟他讲不了冷笑话,他总当真,容易吓着他。简而言之就是迟钝他妈给迟钝开门——迟钝到家了。

        所以......直到现在,X都没能发现自己喜欢Z,并且Z也喜欢他这件事。

        其实我和傻子的关系没有刻意瞒着他俩。只是平时尽量不在宿舍秀,怕虐着那俩双向暗恋的单身狗。Z很早就看出来了,并且表示理解。就X三天两头躺床上嘟囔着空虚寂寞冷,每当这时候,我家傻子就会暗示我看Z的眼神——啧啧,那怨念重的,简直能把床板灼穿。

        这样一想,还是傻子潇洒。刚有意思没多久就把心剖开来放明面上,于是我俩就一拍即合,确认关系搞得跟闪婚似的。

        说着说着就想起今晚的事儿。我们几个人准备去尝尝学校旁边新开的麻辣小龙虾,谁知道同行的队伍里有个隔壁宿舍的胖子,一张嘴聒噪个没完。而且动不动就拉着大家满上走一个,搞得我们几乎没怎么吃。Z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剥壳,剥好就码在他和X中间的盘子里。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其实摆明了就是让X夹着吃的。等我和傻子终于逮着胖子说累的机会下筷子,满满一盆虾就落个冰凉的底儿了。X撑的半倚在Z肩上伸懒腰,剩下我和傻子在这边微信小窗相互埋怨。

        放个图。头像已码。 

———————————————————————— 
 【微信截图】 

『宝贝儿 你丫刚刚怎么也不想着剥点虾 
     光顾着和胖子侃呢』 

                          『你不也是?还好意思说我』 
                                       『个缺心眼的玩意』
                 『也不知道提前给老子剥几个吃 』 

(无辜 jpg.)
 『你又不是没长手』 

      (等我拧完这个瓶盖就去拧你的头 jpg.)
   『那X难道也没长手??还不是Z剥给他的       
      /微笑/』 
         
 (我十几岁 我好累 我在沙漠跳芭蕾 jpg.)
 『乖 等下胖子出来咱们一起把他灌到桌子
 底下去 然后你就装喝多了往桌上一趴 路都
 不用你走 黑哥哥背你去吃海底捞』 
     
                                  『这还差不多 /doge/』

————————————————————————

        行了,头疼,睡了。最后给你们深夜放个毒。今晚吃海底捞拍的。晚安。

        【图片】【图片】【图片】 

————

        傻子前几天磕着手了,缠的都是绷带。我都不能看见他,瞥一眼就愁的要命。

        说到底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临近雨季,天像漏了个口子,整天哗啦啦下个不停。再加上气温忽冷忽热,到底给我折腾感冒了。偏偏这几天事儿全都堆到一块,忙的总忘记吃药,拖着拖着就拖成了高烧。

        最近傻子社团有事忙的厉害,基本不回宿舍吃午饭。中午那会儿我就觉得头疼,睡完午觉起来,疼痛不减反增。本来想去洗把脸,但下一秒又忍不住躺了回去。

        好像就是翻了个身的功夫,就已经是晚上了。

        是傻子的笑声把我惊醒的。

        当时我刚睁开眼,就看到床头挂着吊针,烧早就退的一干二净。傻子手上裹着纱布坐在床边玩手机,另一只手不停地摆弄我头发。见我醒了,急忙收住笑,起身去叫医生。

        我问他手怎么了。

        听傻子说,下午他回来宿舍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烧到飘了,浑身滚烫。问什么也说不清,只会哼哼。吓得傻子脱了外套给我一裹,抱着我就想往医务室跑。结果起身的时候太急,虎口直接与床柱来了个亲密接触。

        学校的床质量不好,有铁皮没能完全焊死,勾在傻子指弯,听着都是疼的。

        傻子不肯说伤的怎么样,我就趁医生换吊瓶的时候支开傻子问了问。

        医生说,他那口子是斜着剜的,伤了食指上的大血管,缝了五针。

        唉,写着写着就心疼了。

        傻子平时运动机能其实特别好,俯卧撑少说七八十个不带大喘气,转笔掉了都能反手接住继续转。这次不知道是多急,才会一下子撞成这样。

        要说一开始和他好上那会儿还存了几分好奇,现在也全被淘换成真心了。

         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正经,其实看中什么事就会放在心尖上存着,粗中有细。他那手是拉小提琴的,平时干什么都留着神。偏偏这次伤成这样,缝针得打麻药,估计肯定会影响手指灵活性......

        唉。

        不过傻子心情倒是很好,整天支楞着手给我炖汤,美其名曰补补身子,还抽空帮社团排了个节目。反倒是我,这几天光顾着在那唉声叹气了,连形势与政策都差点挂科。

        于是这段时间宿舍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傻子杠铃般的笑声里偶尔夹杂一句我的叹息,随后被锅里咕嘟咕嘟的沸腾声覆盖。

        后来才知道......他当时陪我输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我这篇回答。

        从那天开始,我的知乎就开始有事没事跳出邀请消息,都是傻子发的。

———————————————————————— 
 【知乎截图】 

黑目害子邀请你回答
 有一个霸气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黑目害子邀请你回答
 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黑目害子邀请你回答
 有一个才华横溢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黑目害子邀请你回答
 有一个很会撩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黑目害子邀请你回答
 有一个颜值很高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

        更多的就不截了。总之,诸如此类的邀请比比皆是。

        嗯,综上所述,我男朋友哪都好,就是有个缺点,总爱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陪傻子换药去了,下次再写。 

———— 

        刚刚发生一件节外生枝的事。我和傻子笑的头疼,这会儿好容易缓了缓。

        说到底还是你们的锅,评论也太多了,每次我都要翻半小时。如果不是前几天傻子闲的没事翻评论,我都没发现X看到这篇回答了。

        他还特认真地在评论区留言,祝我俩99。你们能想吗。

        那一刻,傻子的爆笑差点把我震聋。之前从来没听过他笑成这样。由于他的笑过于撕心裂肺,我甚至没询问原因,就忍不住和他一起开始笑,一直笑到手机砸在脸上才停下来。

        好容易打到一大半的消消乐都归零了。 

        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我和傻子又笑了一阵,这才投降。想着等会儿还有课,傻子起来洗了个脸,又回来拉我起床。

         说到底这事儿也怪我,当时没老老实实起床上课。主要是傻子那天穿的T恤领口有点大,那会儿我也是魔怔了,没忍住伸手描了描他的锁骨,相当于撩拨了他一把。结果被一把按倒在床上使劲啃,差点引火自焚。

        接下来重点来了。

        X和Z回来了。

        当时Z走在前面开的门,X跟在他身后。Z走路一般没什么声音,再加上他俩以为我们在睡觉,开门声尽量控制的很小。

        于是,直到X手里的水果捞倒扣在地上,傻子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

        世纪对视。

        漫长的沉默后,Z淡定地把X牵到桌子前坐好,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这期间X喝了口酸奶,结果呛得从鼻子里喷了出来,Z丢完地上的纸盒,又折回来给他拍了会儿背。

        不行了。我笑得要哮喘。X和傻子,这两个人真的是我每天的快乐源泉。

         总而言之,那天之后,X总算从半懵圈状态彻底明白过来,并且接受了这个宿舍已经有两个人脱单的现实。不过他倒也没时间去细想,毕竟期中考试在即,宿舍几乎天天通宵。

        至于我,最近除了期中,还多了件事要干。

        毕竟离某个节日还有五天,是时候给傻子准备礼物了。 
         
 ————

        我们天真同学X终于意识到这篇回答是我写的了。 
         不容易啊。

        从他那篇回答来的朋友们,给你们指路开头。字数有点多,慢慢看,不着急。正好最近取匿了,有意向的朋友来波互关也可以。

        不出意料的话,这也就是最后一次更了吧。

        其实我是最近才意识到521也是个节日。傻子这人平时花样特别多。什么收到神秘快递拆开就是一大捧玫瑰,这种事他干的多了。有时候真不知道他是幼稚还是浪漫。还是二者都有。

        刚刚短信提示我快递到了,是早就在网上定制好的对戒,内里印着我俩的姓名缩写。傻子的手比较修长,骨节分明,戴上绝对好看。还有另一个礼物,原本想等着傻子自己发现,但早上那会儿我想了想,还不如直接发给他,让他自己看。 

————————————————————————
 【微信截图】 
 『宝贝儿,在哪呢?』 

                                                   『宿舍呢』 

『五分钟后下楼 哥哥带你飞』 

                             『OK,等我换个衣服』 

『好嘞』 

                                                『那什么...』 
 『你要等的急了,也可以先看看这个』 

『啥』 

         『知乎链接 
           有一个很可爱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点击查看Begonia.的回答』 

————————————————————————

        嗯,就是这样。

        至于傻子,还不知道他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干脆就在这儿留个悬念得了。 
         
         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与祝福。 

        我们下个回答再见。 

        出发了。 

     
    
                                                                              END.